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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你說的。你丫兒可別后悔。”單軍聲音低了下去。
“你干嗎?你……哎……單軍!……”
笑鬧聲逐漸被喘息聲取代,周海鋒喘著氣,支起上半身,低頭看著,又閉上了眼睛,仰躺下去,胸膛起伏……
門外是一片寂靜,中午戰士們不是在宿舍睡覺,就是偷著溜出去玩兒了,整棟樓都那么安靜,青春的沖動也像窗外一聲聲的知了聲一樣,歇了又起,起起伏伏……
(番外 《午后》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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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體內含特典新番:
1,《特種兵的假期》:唐凱哥幾個回來探親,特訓營中的兄弟再度重聚,趙銳傳奇背后的神秘故事,和軍鋒碰撞出有意思的火花2,《舟橋旅》 偶然的外勤任務中,單軍和海鋒前往舟橋旅,在舟橋旅他們碰見了一場比武,而奪冠的軍官,是單軍認識的人……
3,《野戰》等肉番
軍區三部曲之三《警衛連》
第1章 初遇
那一年我被分到軍區警備區。這是我第一次走進森嚴的軍區機關。我那年十八歲沒滿,本來要下野戰部隊,但是家里托了點關系把我弄到這來當后勤兵。這在這個地方很正常,沒有父母舍得把兒子送到山里去吃苦,而野戰部隊大多都在遠離城市的山里。總之我到了這個位于鬧市區的機關,要度過我當兵的日子,這在別的新兵眼里就是天堂的地方。
第一次走進大院,連我這個剛剛告別普通老百姓的新兵,都不由挺了挺我的軍裝。寬闊筆直的馬路,郁郁蔥蔥的林蔭大道,整齊劃一的營房和家屬區,還有禮堂、球場,來來回回的軍車和跑步的士兵,見到的干部肩上的星和杠都能閃死我,我一路不停地敬禮,像傻子似的。可這地方就這樣,見了官大一級的,你敢不敬禮試試。
不管你是不是軍人,都能感受到這里威嚴的氣勢和莊重與神圣。這個說不清楚,就像我上學時暑假去故宮,去了就能感受到皇權一樣。一個道理。
當時我被震懾了。我開始興奮,我期待起在這里的生活。
剛去我被分在通信連。通信連女兵多,個個長得還都不錯,這里是男兵做夢都想來的金窩,可惜我對她們不感興趣。真是浪費了這個名額,應該讓給那些眼里冒綠光的兄弟們,呵呵。
在通信連待了沒多久我就待不住了。這地方實在是浪費時間,接總機,出黑板報,搞聯歡會出個節目,連里不多的幾個男兵整天圍著女兵轉,他們找到了待下去的意義,可我沒有。
我找到了連首長,請示想調動。
“你想調去哪?”
連長是個好脾氣的人,對人比較和氣。他溫和地問我。
“報告!警衛連!”
我沒猶豫。我早就想好了。
“再說吧。”
連長沒立刻答應我。但他知道我是關系兵,也沒立刻發火。回頭想那時夠弱智的,要知道自己的兵提出要跳槽,這對連隊主官是個挑釁,要是在野戰部隊,或者戰場上,這主官能一槍斃了他。而我竟然傻到自己跑去提出來,要是擱在現在的我是當時我們連長,我不把這傻兵練得北都找不著。
我沒消極地等結果,活動了一下,去警衛連打聽了行情。拋幾根煙,找個地方一起抽幾顆,海吹胡侃,認識了幾個警衛連的弟兄。他們告訴我,警衛連有訓練,抓得挺緊,早晚出操,各個科目都要訓,當然強度不能和野戰部隊比,不過比通信連是苦多了。最苦的是站崗,巡邏,崗哨是兩小時一班,幾道大門輪崗,夜里還有夜間巡邏哨,夏天還湊合,冬天就難熬了。
“你小子打聽那么仔細,干啥,想來啊?”馬剛問我。這是我老鄉,比我早來一年,現在跟我很鐵。
“咋的,不歡迎啊?”我虛虛實實。
“得了吧,我去你那地方還差不多,到這一年,女兵啥模樣都沒敢仔細瞅!”馬剛有點不好意思。
“瞅你那點兒出息!”我笑罵。他雖然是老兵,可我這人性格就這樣,熟了以后話直不客氣,奇怪的是好像也沒怎么真得罪人。大概我們那的人都這脾氣,外放。
“那咱倆換換。”我半真半假地說。
“腦袋被門夾了?通信連不待要來警衛連啊?”馬剛可能看出我有點認真的意思。
“呵呵。”我抽煙,沒再搭理他。
我為什么要去警衛連?只有我自個兒心里清楚。
那天,我去澡堂洗澡。澡堂離大院后門不遠,旁邊有個鍋爐房,燒煤的,堆著煤堆。我剛打完球,一身臭汗拎著袋子往澡堂門里走,進門的時候和里頭出來的一個人撞在了一起。他把我的東西撞到了地上。
我們回頭互相看看,他彎腰幫我把東西撿起來,遞給我,打了個招呼就走了。
我眼睛發直地目送他走遠,心里像跑起了一匹野馬。
自從進了這個機關,我就沒見過這么帥的兵!
他一米八幾的個,身材英武挺拔,兩條長腿筆直的,身上帶著剛洗完澡的水汽,一張棱角分明的面孔英氣逼人,堅毅的眼睛明亮有神,看著我的時候我像被一箭穿心。
那晚上我睡不著了,興奮得睡不著。我滿腦子都是他!
說是一見鐘情有點夸張,但就有點那個意思。他的樣子一直在我眼前晃動,怎么都趕不出腦子。第二天我就去打聽,知道了他叫楊東輝,是警衛連一排排長。
原來還是個排長!我有些猶豫,可是心里像長了草,在呼呼地瘋長。我壓抑不住想認識他的念頭,沖動就像浪頭在心里一浪接一浪地打著。我想方設法想接近他。當天我就找了個借口,吃完晚飯后跑去了警衛連,去一排的宿舍。
他不在,去球場打球了。我有點失望。其實要是他在,我也沒想好要說什么,就這么腦門發熱地就去了,那種想再見到他的沖動根本壓不住。一排的人問我有什么事,要不要轉達,我隨口胡編了個借口應付過去,走了。
可能老天也要給我點緣分,巧的是,剛走到警衛連門口我就碰上了他。
他剛打完球,光著胳膊穿著件背心,作訓服搭在肩上,和幾個兵有說有笑地走來。
我癡迷地看著他,他一身強健的腱子肉,肩膀上強硬的肌肉線條流暢有力,橄欖色的皮膚上鋪著一層油亮的汗,把他帥氣的臉襯托得非常性感。
“一排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