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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身影越離越近。
靜信雙手撐著書架,有些忐忑地垂眸看著被圈在懷里的少女。
拈去她唇邊的碎屑已花去了全部的勇氣,他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意,只能強撐著對視。
女孩驚訝的表情平靜下來。
黑色的瞳眸微瞇著,有一種俏麗的美感。
“住持用的是什么洗發水?”她捏住他鬢邊的發絲,“很好聞。”
“是京都的手作皂。”靜信連忙答道,“你如果喜歡的話……”
他被一陣短促的疼痛打斷。
少女攥著他的一縷額發,手上似乎用了點勁:“難怪住持的發質這么好呢。”
她微笑著。
那對瞳眸顏色很深,未施粉黛的肌膚略微泛著紅,唇角勾著,透出一股戾氣。
“住持也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德子道,“母親說我精神不安定,讓我來寺院靜修。”
“我拿刀刺傷了自己的親弟弟。”
她微涼的手指觸上了自己左腕的疤痕,靜信打了個寒顫。
“我和住持你這種苦大仇深、將所有情緒發泄到自己身上的人可不同……還是離我遠點比較好哦?”
德子再次豎起了墻壁。
那警惕而抗拒的目光將他嚴防在她的世界之外……明明他竭盡全力、暗示到了這個地步。
靜信感到迷茫而困惑。
為什么自己那不修邊幅的發小、工坊家少言寡語的兒子就能輕而易舉地得到她的關注和喜愛,而自己卻被不斷地推開呢?
“我……”
他不知如何開口,只是依舊固執地撐著書架。
“住持的皮膚也十分漂亮……平時總一副屏氣凝神的優雅模樣,五官也很秀麗,簡直就是大和撫子呢。”
德子的手指順著滑到他的臉側:“不過,住持是男性。不管是這凸起的喉結,還是寬大的肩膀,又或者……”
她的視線隱秘地掠過他的下體。他污濁的那處早已興奮地高高揚起,不知廉恥地流著誕水、頂撞著厚重的和服布料。
難、難道已經撐起了無法忽視的弧度嗎?
靜信根本不敢往下看,感覺連表情都無法控制了。
少女露出了微妙的、或許是略帶輕蔑的輕佻笑意。
那濕潤的唇瓣泛著媚紅色,引誘著他的采擷。
靜信抑制住喘息,幾乎是哀求地看著懷里的少女。
“住持還要寫作吧?我不會打擾您的。”
那孩子狡黠地從他胳膊下鉆出,又抽出一本新的散文集——那是他剛出道時的處女座,文筆還很生澀。
靜信重新回到案前寫作,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一旁的少女。他幾乎在沒有思考地落筆,任憑自己錯亂的思慮引領著手指在紙張上胡亂地涂抹。
每當她翻過一頁,露出疑惑的表情、又或溢出輕笑,他就頭皮發麻。
那是一種被梭巡全身的忐忑。
他像是赤裸裸地站在她的身前,袒露自己的思想與欲望。
他下身的陽物沒有一刻在停止跳動,它挺立著、搏動著,簡直像插入了女陰一樣興奮。
馬眼處淅淅瀝瀝地流出了粘稠的液體,腫脹地抵著矮桌底部晃動,就像另一只筆在桌下作畫寫作一樣。
...
“可以看您的手稿嗎?”
似乎過了很久,久到德子看完了一本書,來到他的桌邊。
靜信有些慌亂,不知名的紅潮還堆迭在他的臉上,他為自己擅自陷入骯臟的性幻想而感到羞恥。
【……自黃泉歸來的尸體。
他穿越時光的長河,渴望著復活,尋找著命中注定之人。他的心臟不再跳動,但欲望之火仍在灼燒,他的眼睛不再有淚水,卻流淌著無盡的渴望。
音樂在虛無的空間中回響,死者們的舞姿如同飄渺的夢境,他們渴望與愛人交合,沐浴在愛欲的永恒之泉中。
這場宴會沒有終點,也沒有黎明。】
“誒……是這種走向?亞伯自冥土中歸來,想要的不是向殺死自己的哥哥該隱復仇,而是尋求著愛人的撫慰嗎?”
“住持真的是浪漫主義者呢。”
靜信有些羞恥地抓住筆。
他仰起頭,看向他日思夜想的雙唇。
“住持。”
德子的手指掩著唇,神色驚訝:“你知道你現在……”
靜信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估計是一副見不得人、不知廉恥的下流模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