閏土叉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提示:#####################
由于您在上一選項獲得了(住持的幫助),無法進行選擇!
已進入支線B-A-B
無法解鎖 (結城夏野線) 結局1
無法解鎖 (尾崎敏夫線) 結局2
無法解鎖 (室井靜信線) 結局1
無法解鎖 (洋館探索)及全部連鎖結局
其包括: (桐敷凪砂線)全結局
(倉橋一枝線)全結局
(辰巳線)結局3
(共通線)結局2
############################
正當德子猶豫不定時,餐廳入口處傳來了略顯急促的腳步聲。
“德子。”
來者正是室井靜信,他穿著僧服,渾身浸著濃重的檀香氣息,似乎是剛下晚課就趕來了。
“少爺,十分抱歉……沒能攔下室井主持。”
一名男仆緊緊跟在身后,面色惶恐。
見到來者,桌邊的女主人渾身一僵,有些惶恐地往遠處挪了幾步。
凪砂揚起微笑:“……室井先生。有失遠迎,是我招待不周了。”
“您太客氣了。”
男人雙手合十,依次向座上的幾人行禮:“能見到洋館的各位,已是小僧的榮幸。”
德子心下突然松了口氣。
“恕您理解,已經近十點了,再晚些寺院就要滅燈了。”
靜信緩步走到女孩身邊。
見女孩手上拿著酒盞,他微微簇起眉頭,隨即俯身:“請恕小僧冒昧,德子近日一直在我寺靜修,飲酒是被記在戒律里的。”
“明日小僧定邀各位暮時蒞臨寺中,以茶款待。”
看著禮數周全,卻毫不退讓的男人,千鶴轉轉眼珠,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道:“室井主持倒是護得緊……”
“千鶴。”
正志郎沉下聲音,面上卻毫無怒意。
身著漆黑西裝的少年放下酒杯,抽過一邊的餐巾拭了拭指尖,帶上一副真絲手套。
他走到靜信身邊,略微弓身,伸出右手:“謝謝您的美意,只是我家人用不慣寺院的齋飯,怕是不能赴約了。”
靜信也伸出手同他相握:“若日后有其他機會,或是您想要靜心,本寺的門始終為您敞開。”
凪砂又走到德子身邊:“很開心你今天應邀而來,只可惜……”
蒼白而俊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微笑。
他微微彎腰,停在女孩耳側一個適當的距離,算不上親密卻也過分微妙。
“德子,我們來日再會。”
那對深紅色的眼眸流轉著深不可測的意味。
...
回到冷氣充足的車里,靜信為女孩光裸的膝蓋鋪上毛毯。
二人一時相顧無言。
“……德子。”
靜信小心開啟話題:“在洋館玩得怎么樣?”
“很壯觀,也很漂亮。”她捏了捏毯上的絨,“晚宴也非常豪華,桐敷家是什么貴族嗎?正志郎先生說他們之前在英國做藝術品投資,還經營美術館。”
“我的了解也只有這些。” 靜信沉吟:“但是……”
俗稱兼正的那片土地原屬于村長竹村家,自外場與鄰近的溝邊町合并后,竹村一家就遷出村居住。老當家在去年七月驟逝,兼正老宅也被拆毀,取而代之的就是這棟洋館。
新主人請了外面的施工團隊負責,因此村子對屋子主人的來歷一無所知,排他性濃厚的人們也不愿與洋館里的人往來。
據說賣掉土地是驟逝的老當家自己的決定,連家人們也大為不解。
“總之……你小心些。”他細細說著村長家的事,“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為什么急著將土地脫手?因病修養的桐敷一家又為什么選中這種鄉下地方?
【祠堂般的村子,真是個不錯的地方。我很滿意。】
想起那個言詞不詳,一舉一動分外成熟的少年,靜信皺緊眉頭。
難道真的是如他所說,是看了自己的隨筆才決定搬來的?
德子點點頭。
說實話,她也覺得這棟房子的構造有點古怪,但考慮到母子二人因病癥長年難以出門,似乎一切又說得通了。
至于那個怪異的春夢,就當作是自己欲求不滿好了。
“我也發現了一些問題。”她仔細回憶,“桐敷家……似乎是Freyr當家,不僅餐桌他坐在主位,所有仆人似乎都更聽從他的調令。”
“還有,他們一家三口,除了Freyr和千鶴女士如出一轍的蒼白皮膚……長得似乎不太相像。”
靜信道:“家庭的主位是由家庭的長者或領袖落座,父親還在場的情況下,年少的兒子就坐在主位……確實比較少見。”
二人思索了一陣,最后還是歸結為每個家庭自己的教育觀念。
至于模樣,或許是重組家庭呢。
稍顯尷尬的空氣終于消融。
下午的那場爭吵靜信一直記掛到現在,直到女孩出現在身前心情才稍稍緩解。
“德子……今天的事……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