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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年代果然想多了最新章節!
(PS:今天課有些多,所以直到現在才更新。
自我吐槽一番之后票票就漲起來了,額,我該怎么表達我現在的心情呢?這還用說嗎——當然是高興啊!!,,喵哈哈哈哈~~)
“……真有意思”經歷了好幾分鐘眼神的激烈交鋒之后,雪之下開口說道,“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對我挑釁么?”嚴寒鋒銳的語氣就像是要狠狠刺進心窩的刀子一樣,同時她用著仿佛能夠將萬物凍結一般的眼神死死盯著我,似乎想以此把我干掉。
沒錯,這種級別的雪之下已經算是高危的級別了,簡直可以與弗利薩這種等級的三段強化相媲美了,但是我知道的,雪之下一向堂堂正正不屑于說謊,即使在和我的初次交鋒中被我伶俐的話語擊潰了也不愿服輸,依舊堅持著自己的原則不打算改變,這樣的雪之下,更不會屑于在比賽中耍什么小手段,所以……此刻的我大可安心的挑釁雪之下而不怕她的報復。
這么久終于讓我找到了一個反擊的機會了,真是不容易啊!喵哈哈哈哈~~(內心雙手叉腰狂笑中)
“啊啦,被你看出來啦!真是低估妳了呢……好吧,其實我‘完全’沒有隱藏就是了。”雖然心中的愉悅已經突破了天際,然而我卻很好的控制了我的表情,只是稍稍的聳了聳肩輕佻的挑釁道——才不是因為這樣做更能挑起對面雪之下的怒火呢,哼~~。
“是這樣啊!那……我們就來好好的比試一場好了,在廚藝方面呢。”對于我的挑釁,從小就是天之驕女的雪之下當然不可能忍受得下去,立馬接受了我的挑釁,并且擺出了一副面孔稍微朝上的樣子稍微的俯視著我,好像這樣就能夠讓她獲得一些心里平衡一樣。
“那個……果然還是算了吧,要是因為我的原因害的你們吵架的話,我會心里難安的。而且,我不適合做曲奇,會讓人笑話的……。我也問了由美子和真理她們,都說做曲奇已經不流行了”由比濱小心翼翼的看著三段模式下的雪之下,有些畏畏縮縮的開始打圓場了。
這么說著由比濱忽然看了我一眼。像是對沮喪的她追加最后一擊一樣雪之下開口了。
“……是呢。確實做曲奇不像是你這種花哨的女孩做的事呢。但是……”突然雪之下話鋒一轉,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眼眸直直的盯著我說道,“這個現在已經不是重點了,現在的重點是如何把這個男的干掉,并將他狠狠的‘踩’在腳下,‘全力’的嘲諷一番,這樣才能打消我的心頭之怒啊!”
……全員被雪之下的氣(黑)勢(化)所震懾,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想必你已經做好【馬革裹尸】、【折戟沙場】的準備了吧,就讓我們來一決雌雄吧,坂井悠二!!!”雪之下頗有氣勢的喊道。
“啊諾,這個……我想不用‘決’也能分出雌雄的說”比企谷有些冷汗直流的吐槽道,看來要吐槽雪之下果然壓力很大啊,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不怕了,此刻的坂井悠二——前方絕無敵手。
“哦……是嗎”被人指出了錯誤,雪之下之前的洶涌氣勢頓時傾瀉一空,臉色騰的變紅了不少,然后才有些艱難的開口道,“那……就改成一決勝負吧,現在總沒有問題了吧。”說著的同時還用冷冷的目光看了比企谷一眼,大概是警告他不要再找茬吧。
“是……沒問題了”在雪之下嚴酷的警告目光中,比企谷冷汗流的更快了。
我做出了一個雙手平攤,深情演講的表情說道,“哼哼,就看誰能在這諸雄爭霸的亂世爭霸中,踏著眾位料理達人的尸體,成為海賊……成為食神吧!!”
“喂喂,你剛才想說的絕對是海賊王吧,是海賊王吧。”一旁的比企谷忍不住吐槽道。
“小小細節不用在意、不用在意。”
“怎么可能不會在意啊……”
“嘛,結衣”我轉移了話題,對站在案板臺前面的結衣說道,“你就看著我們幾個的料理的做法吧。暫時先慢慢觀摩,然后我們決出了勝負之后再由勝利者來教導妳,……可以等一會兒嗎?”
“哦……嗯”結衣有些害羞的撓著下巴回答道。
這個時候的我卻不知道,身后一道夾雜著復雜感覺的目光正看著我,手上的動作也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樣。
=============================全員緊張比賽中的分隔線=============================
過了大約十幾分鐘的時間。
家庭生活課活動室中,此刻充滿了香草精的甜味和餅干的香味。
三盤造型各異,散發著濃郁香味的餅干正擺在由比濱的面前,等待著她的品嘗。
雪之下選擇的是正統王道的奶油曲奇的做法,這種曲奇因為濃香醇厚,輕巧干脆的關系,讓人百吃不厭,所以成為了曲奇的正統,然而已經流行了這么長的一段時間,人們的味覺差不多都有了些倦怠了,所以這種曲奇想要出彩的話,需要的手藝還是技巧都是非常高的類型,敢做這種曲奇,說明雪之下的信心很足啊!
而一邊的比企谷做的卻是普普通通,看上去甚至有些黑不溜秋的曲奇,這家伙……王者決定戰里竟然選擇這種普普通通的餅干,是直接放棄了嗎?或者說是有什么其他的用意!?正當我疑惑的看向站在左手邊的比企谷時,他嘴角露出的一絲皎潔笑容警醒了我,于是立馬肯定了——比企谷的餅干中有古怪,當我再次瞇起眼睛仔細觀察的時候,發現了之前沒有見到過的小玩意兒——均勻灑在巧克力餅干表面的一些棕色點點狀的東西,是黑芝麻嗎!?
至于剩下的一盤餅干自不用說,就是我本人的了,餅干上花紋的精細雕琢費了我好大的功夫,經常在實驗室和醫院里操縱精密儀器的我自然不可能這么由比濱,不然實驗操作有一絲失誤死的很可能就是我自己,而醫院里手術失誤造成病人死亡的話,病人的家屬可都是會找我拼命的。
而且……我可是師從天王寺麻里的傳人,也可以說是圣瑪麗糕點學院的傳人之一了,特意經過專門學習鍛煉過的甜點師技能如果被比企谷他們這些‘野路子’——雖然這樣說有些不禮貌,但是圣瑪麗糕點學院的學員們確算的上是甜點界的正統貴族了,相對而言,就算是名門出身的雪之下也只能算是野路子——打敗的話,我大概會被師父懲罰做蘇芙厘一百遍的吧,那種情景想想就可怕。(蘇芙厘:世界上最考驗功力也是做工最復雜的甜點之一)
現在三盤餅干都擺在了結衣的面前,等待著她的品嘗。
結衣第一個試吃的是雪之下的餅干——順便說一句,試吃的順序是雪之下、比企谷、我,雖然最后吃的那一個因為裁判味覺有所倦怠的原因可能有些劣勢,然而勝利女神一定在我這一邊……我有這個信心——三雙明亮的眼睛,隨著一雙嬌嫩白皙的小手的動作而上下的擺動,結衣輕輕的從桌上捻起一枚餅干,‘嘎吱嘎吱’的嚼了幾口便‘咕嚕’的一口吞了下去。
“怎、怎么樣?”雪之下略帶顫音的話語中首次帶了一絲緊張、一絲渴望,那個一直對別人釋放著冰寒壓力的雪之下竟然也有這種時候呢,果然對自己的作品評價非常在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