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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春年代果然想多了最新章節(jié)!
(PS:寫了如此之多,卻還只到動漫第一集的劇情啊!因為……大多都是原創(chuàng)啊,原創(chuàng)什么的果然還是很費腦子的。話說我已經變成不到四千字停不下筆的程度了嗎?otz)
“結衣……”
“啊……素、是”大概是我的聲音控制不住的有些陰沉吧,結衣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急速的回答道,結果好像咬到了舌頭。
“請妳認真一些好嗎?本來這場料理比賽可以說就是因為妳而舉辦的,妳要是這樣不認真我們也很難辦啊!”我嘆氣般的說道。
“是這樣沒錯啦……不過,感覺悠二講的東西……太難懂了啦,人家實在是聽不懂,也沒有辦法啊……”說完結衣就做出了一副嗚嗚的悲鳴狀。
“嘛,那我就講的簡單點好了,結衣妳只需要記住,做曲奇、做甜點、乃至做料理,這些事情要想做好的話,都只需要兩個條件——第一,手藝,這是基本中的基本,沒有這個作為支撐的話,第二點根本就不用談;第二,心意,簡而言之就是要通過手藝通過我們的作品,表達出我們想要對品嘗我們甜品的那個人表達的情感。……我這么說妳能明白嗎?”為了了解結衣的理解狀況,我再一次確認道。
“什么嘛,這么簡單的東西,當、當然可以懂了,不、不要小瞧人啊!悠二,我好歹也是通過正規(guī)的考試考入這里的呢。”結衣握緊的小小拳頭像是示威一樣向我擺動著。
話說,理解不了我說的話還擅自要我講第二遍的,不知道是哪一位呢,就這樣還想要我高看嗎?
“那好吧”我將視線掃向比企谷二人,“既然由比濱都已經懂了的話,那你們差不多也應該都懂了吧。”
“老師,我有問題”虛心好學的三好學生——小雪班長舉手發(fā)言,我伸出手掌朝上做出一個‘請’的姿勢,示意她繼續(xù)。
“你說的‘心意’和準備向品嘗的人表達的‘情感’之類的……具體是一種什么樣的東西呢?或者說我們應該怎么去做呢?”
喔,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真不愧是全校第一的雪之下同學,理解力果然很棒!
“哦,這個啊,其實說起來也簡單,就是‘了解’二字”
然后,我看到雪之下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然而她眼神中的迷霧卻沒有驅散,所以我加以解釋,“所謂的了解呢,就是我們對客人,對品嘗點心的人了解的程度,掌握的性格、喜好、行為習慣等資料的掌握程度,就好比剛才的比賽之中,我和結衣是青梅竹馬,所以對她的喜好的了解程度肯定是比你們高的,這就是我的一個優(yōu)勢。”感覺嘴巴有些干了,我情不自禁的用舌頭舔了舔干燥的雙唇,然后繼續(xù)解釋:
“而妳和比企谷呢,我雖然接觸的時間并不多,但是還是基本是那個掌握了一些信息的,比如雪之下妳喜歡喝的是【蔬菜生活100草莓酸奶MIX】,而比企谷他喜歡喝的是【max咖啡】,飲料的喜好大概可以反應你們的口味,然后再根據‘性格、行為習慣與喜好’的相關性的心理學研究,你們的喜好我也就大概了然于心了,所以……我才會特意的做三份曲奇。”說了這么多的話,我的嘴巴,我的喉嚨都已經干的有些受不了了,于是走到了存放一次性杯子的地方,取出一個印著藍色小點狀花紋的杯子,在料理臺的水龍頭那里接了杯水,一仰頭便直接‘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
一口氣喝下一大杯水之后,頓時覺得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變得清涼舒爽起來了,我貪婪的呼吸著清新的空氣,然后安逸的打了個飽嗝,走到了一個還算干凈的料理臺,面對著幾人半靠半坐的休息起來了。
“一份小小的曲奇,……真虧你能想到這么多呢!原來料理也是這么復雜的一件事嗎……以前只覺得料理已經學的差不多就放棄了,還真是不不知道……有這么多的講究呢。”
啊啊,其實能讓雪之下小姐了解這么多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不過料理方面……還希望她能繼續(xù)鍛煉下去呢,畢竟她的天賦實在不差,好好鍛煉一下的話就算超越我也是指日可待……才怪,說起來很容易,但是實際操作起來卻是很困難,因為我也不是不會進步吶,怎么可能就這樣呆在原地等著她的超越啊!
“這不就相當于‘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攻敵以弱’之類的戰(zhàn)法了嗎。總而言之,就是在了解敵人的基礎上找到他們的弱點吧,哈~~這種事我倒是挺擅長的……”大概覺得自己已經抓住重點了吧,比企谷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
“那邊不斷污染著空氣的什么什么污染物君,還請你不要在這里宣傳你的那些污穢思想了好嗎?家庭料理室可不是用來干這種事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話還請你永遠閉上你那張嘴吧,最好把鼻子也一起閉上。”雪之下再次發(fā)揮了她的毒舌功力。這些話,就連站在一邊的我都聽得有些頭皮發(fā)麻,那么……正面中槍的比企谷心情又會是個什么樣子呢?……我不敢想象。
“這是叫我直接去死的意思嗎?妳是這個意思嗎?”
“不對的哦,比企谷菌是可以不用嘴巴不用鼻子照舊能活得下去的生物哦。”感覺和阿米巴圓蔥一樣,像是覺得自己說的很有趣吧,雪之下捂著嬌嫩的唇瓣輕笑了起來。
果然人的喜悅和快樂是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嗎?好像很惡劣的樣子,看著巧笑倩兮的雪之下,我覺得我應該反思反思……現在想想,開始稍微有些后悔之前對雪之下那樣了,于是心里默默的對雪乃小姐道了個歉(直接說說不出來)。
“喂喂,完全不把我當人了啊!‘菌’是什么啊‘菌’”
“嘛嘛,你們兩個暫且停一下好吧”我再次雙手比了一個交叉的十字,阻止這兩個極端的家伙的碰撞。
“其實比企谷說的并不全是錯的……”話音剛落,我就看到比企谷對雪之下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神色,話說這是挑釁吧,“‘并不全是錯的’也就表明錯的還是比較多吧,只是有小部分正確就這樣讓你激動了嗎?真是卑劣呢。”雪之下一如既往的毒舌反擊。
這兩貨還真是無時無刻不在相互針對呢。也是,畢竟一個是極端優(yōu)秀,站在眾人之上的雪之下雪乃,一個是極端不起眼,甚至在眾人之下的比企谷八幡。一個是極端受排斥而產生的自閉,一個是極端受歡迎遭受的困擾,從而封閉自我,完完全全的就是兩個極端啊。
本來以為孤僻的共同點至少能有一些共通語言的,然而對于這兩貨,表姐和我都找不到‘冰’和‘火’共存的那個交接點,這種局面——到底該怎么破?
雪之下雪乃堅持絕對的正確,而比企谷卻是相反的方向,雪之下想用正確的言論、思想、行為等來糾正比企谷的扭曲性格,而比企谷也一直在用著自己那些‘胡說八道’但又‘貌似有道理’的扭曲言論來反駁雪之下,甚至以此影響她,雙方都堅持認為自己才是正確的哪一個,然而事實上只是一個是左翼一個是右翼,在共產國際(旁人視角)看來——都是要被打倒的存在!
——嘛,雖然我也沒有找到那個基準點,然而……至少比這兩個走極端的家伙應該要好一些吧。
“嘛嘛,先聽我說完吧,比企谷所說的戰(zhàn)略戰(zhàn)術之類的的確沒錯,但是有一點一定要搞清楚,品嘗甜點的人——不是敵人,而是我們的朋友,我們的客人,因此絕對不能用對付敵人的那一套來對待我們的友人哦。”
“吃個甜品就成了友人什么的,我的友情才沒有這么廉價呢”比企谷不屑的癟了癟嘴。
“雖然這個男人從來說不出什么好話,……但是這句話我還是挺贊同的。友情如果是這種無價值的東西的話,還不如從來沒有的好。”雪之下這一次出奇的沒有反駁比企谷的話,反而一臉贊同的表情。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