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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把這份疑惑埋藏在了心底，依舊莫不做聲作看眾。

雪之下無愧于完美超人雪之下的稱號，曾經的文理科年級首席，雖然因為心中強烈的情感如鯁在喉，急欲吐出，但越是心中激動，反而外表越是冷靜下來。

“區區負心渣滓的氣量，如果那種東西存在的話倒是務必請借我一觀呢。”一開口就毒舌功力盡展，言辭如同利劍般鋒銳。

露出了‘呵呵’的笑聲，悠二開口道。

“期中考試的成績，已經出來了吧？”

“請不要扯開話題好嗎？人渣君，還有，如果可以的話，也請不要再用你那嘩眾取寵的假笑來惡心人了，當然，如果你那充滿惡臭的嘴也能不污染空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一張嘴就開口要人去死，而且還滿面帶笑的魔鬼——雪之下再一次叫人領教了什么叫做毒舌女王的風采。

“并不是在扯開話題，只是在向妳展示氣量而已，不是妳要看的嗎？”——那么，請說吧？

面對著空氣中肆無忌憚的刺骨寒意，依舊面帶親切微笑的少年將之全部接下，并發出了挑釁。

“怎么了？不敢說是嗎？……敢做不敢當的，雪之下小姐？”

一瞬間露出了極為不甘心的表情別過頭去，然后又像是不服輸一樣的轉了回來，黑色的長發在空中劃起了圈，貓咪似的眼睛瞪大，直視著少年說：

“……說就說，全年級第二名，怎么了，全年級第一的人渣菌。……就算你是全年級第一的勝利者，也無法掩蓋你是從臭水溝里爬上來的事實哦。”

“那么你呢，八幡？……啊，我指的是國文。”

“全年級第三”

“這不還是完全沒變嗎？”悠二哭笑不得，并無嘲意的說道。

“烏璐賽，要你管”比企谷這么說著，別過了頭去。

——要不是你這家伙搶了上去，我特么不就是第二了嗎？想打架么，個混蛋！

“請問……貌似某位菌還沒有告訴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在這里忍受你散發那莫名其妙的臭氣可真不是什么舒心的事呢。”故意假裝的扇了兩下空氣，雪之下一副不耐的樣子說道。

連人渣都懶得叫了，看來這家伙生的氣不小啊！等會看來有得忙了……一想到這兒，悠二無奈苦笑。

“那么，雪之下妳，認為我是怎么戰勝妳的呢？或者說憑借什么得到年級第一呢？”

雖然很想說一句‘別扯那些不相關的，好好說，直接說人話行不行？’，但是對面的少年的表情卻明確的告訴了她答案。看著那副惡心的帥氣笑臉，她真的有一種不顧后果沖上去揍一拳的沖動。

“誰知道呢，也許是老天不開眼給了你一次好運，也有可能有老師給你偷偷的開了小灶，再或者是美板同學的卷子寫錯了名字交了上去吧……”只想著快些結束，雪之下敷衍的說道。

“哈……就知道妳會這么說，八幡也是差不多的想法吧。”看向了比企谷，后者馬上就轉過了頭，看向了窗外的白樺樹，就好像那葉在風中搖滾的姿態很有趣一般。

嘆了口氣，悠二繼續說道，“這就是你們氣量的局限了……當然，我也差不多吧”

然后，他從書包中抽出了兩套書和筆記，一套扔到了雪之下的面前，一套扔到了比企谷面前。

“慣性的心理會讓人對生活更加得心應手，對于擁有良好生活姿態的人來說，這是一樣助力——”

擺在雪之下面前的是一套書和筆記，稍微放開了書看了看，里面補充了大量的有關資料和筆記，全部都是手寫完成，每一頁都是如此。而那些筆記記錄的東西則又不同，一本本筆記由厚到薄，雪之下粗略的看了一下，一本本寫的差不多都是同一門學科，只是越到薄一些的筆記，上面的一張張圖表、一個個注記，就越是條理清晰，結構分明。

光是看那不知翻過多少遍的課本就知道其主人耗費了多少的時間在這上面，再加上那一本一本疊成一摞的筆記，如果每一門課都是如此的話，那么……眼前這家伙獲得第一的理由也就毫不奇怪了。

另一邊的比企谷情況也是如此，而他手里的東西更準確的說，是一套陳舊、有些泛黃的書和筆記，雖然奇怪為什么悠二的書和筆記如此的陳舊，但是看到那一摞高寫著‘坂井悠二’名字的筆記本，他就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了。

“——但是，生活如果發生改變，特別是從自我感覺良好的生活姿態的人來講，就會變得很不習慣，很想恢復原來的那個生活狀態，這就是慣性心理的阻礙作用了，它妨礙人接受新事物，接受新的生活。”

“……”

還是一樣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說實話，雪之下和比企谷真的想把少年的腦子撬開來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什么話直接說出來能死嗎？非要七繞八繞的拐這么多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