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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事嗎?”謝一淳依然是不輕不重地問,依然是沒有抬起頭,好像連多看她一眼都是多余的,舒靜忍住心里的憤懣,一改往常沒有把不滿掛在臉上。
“沒事了,我先出去了。”剛才那番話,舒靜已經(jīng)在私下里練習(xí)了很多遍,終于壯著膽子,鼓足了勇氣,聲音顫抖著說完了,謝一淳卻沒有絲毫反應(yīng),就連簡單的病后痊愈這樣的問候都沒有,她有些泄氣,偷偷地喘了一口氣,轉(zhuǎn)過身低著頭向外走,心里在盤算著謝一淳會叫住她媽?直到走出總經(jīng)理辦公室也沒聽到他的一絲話音,只好悻悻地離去。
舒靜腳傷痊愈后謝一淳不僅沒去看一眼,更沒有一個電話問候,聰明的她從中領(lǐng)悟到,光靠著小女孩撒嬌的伎倆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更不可能打動他浸泡在金錢大海里,早已練就的冷酷世故的心。
同時,她也分析了任苒,從謝一淳多少年來一直在那些明星、名媛中間游來游去的情況來看,單憑大陸妹的清純無害,是絕對進(jìn)不了謝一淳的法眼,她只不過是謝一淳用來抗拒家庭包辦婚姻的一個擋箭牌,一個擋住她走進(jìn)謝家的絆腳石,可以不屑地說,只是一陣風(fēng)吹進(jìn)她眼里的小沙粒,即便有人除掉她,對于謝一淳來說,也不會經(jīng)意,因為她只不過是他過眼云煙的其中一個女人,這樣的女人太多了,少一個不足為奇。
一天夜里,舒先生的一通電話,讓舒靜很多天都陷入沉思之中,經(jīng)過反復(fù)推敲,這兩天她終于想清楚了,想走進(jìn)謝氏豪門,只用花拳繡腿是不能一手遮天,在此時謝家權(quán)勢與利益糾葛中,只有做個有心的人,才會取得漁翁之利,那她就要好好策劃一下自己光明的未來。
舒靜靜靜地走出去,謝一淳只當(dāng)她是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不再和他糾纏,心里稍稍輕松了一些,余光撇撇任苒,舒靜說話的時候,她竟然用心的做事,沒有一點點的不安情緒,這倒讓他有點納悶。
這個小人看似人小,其實心里藏著的東西還不少,她表現(xiàn)的如此淡漠,就代表她的心里在翻江倒海,只是她在壓抑什么,特別是舒靜故弄玄虛的最后一句“總部這幾天沒有得力的人打理,姨丈住在醫(yī)院也不放心,估計這一次……”一定引起小丫頭不少的聯(lián)想。
謝一淳抬起頭看著辦公室門慢慢關(guān)上了,拿起電話打過去,“媽咪,爹地怎么樣了?”
“高血壓昏迷著,這兩天都把我們急壞了,你爹地一病,總部那里就沒有可靠的人照應(yīng)著,淳兒,快回來吧,我們都需要你。”謝母在電話里哭哭啼啼的,擾得謝一淳好一陣心煩,他皺皺眉,手指在太陽穴使勁按壓著。
“怎么會搞成這樣?”謝一淳煩悶地問。
“是安妮,她和Peter匆匆忙忙跑來,一進(jìn)門就把你爹地拉進(jìn)書房,逼著你爹地簽一份什么委任書,你爹地不同意,父女倆大吵起來,你是知道的,安妮每一次都要這樣折騰你爹地,結(jié)果你爹地就昏了過去,那個Peter很無情地把安妮拉走了。安妮走的時候,也哭得像淚人一樣,看得出,她還是惦記著你爹地的,可惜啊,這孩子心的被仇恨蒙蔽了……”謝母嘮嘮叨叨地說著,最后還是哽咽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會盡量安排的,媽咪不要太著急了,爹地吉人天相,會沒事的。”謝一淳皺著眉,安慰著母親,心里產(chǎn)生了眾多疑慮,不過低下頭,藍(lán)眸里閃過的一絲不明情緒沒有人注意。
好像一切都發(fā)生得很突然,案件最關(guān)鍵時候爹地被氣得昏迷住進(jìn)醫(yī)院,看來對手真的著急了,是不是聞到什么味道,要狗急跳墻?
前幾天情況突變,就說明了問題,看來我沒死他們一定很失望,于是趕在他回總部之前逼著謝世豪簽什么權(quán)力委任書?還好,謝爸不糊涂。
既然這樣,大家就好好玩兒玩兒吧,我謝一淳也想玩兒點新花樣,就像蘇駿說的“不玩兒點新花樣,你會死啊!”Peter,我馬上就到,我們倆早早晚晚都需要較量,看來這一次你比我要著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