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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高家時忍冬已經睡著了,高烈愛憐的抱起她進到那間當初他拒絕和她同房的主臥室。
主臥室已經全部重新裝潢完成,全新的粉黃雕花壁紙,搭配上系列的梳妝櫥柜,連床具他都全面換新。
今早出門上班前,他還很不好意思的要求李嫂,照著新婚新房的樣子,在床頭,還有梳妝臺上都貼上了囍字。
抱著忍冬踏進房里,就好像西洋的傳統新郎抱新娘進門一樣,他就像是個剛談戀愛的小男生一樣,心跳急速加劇。
將忍冬放上了新床后,他癡癡的看著她陀紅的小臉,用手溫柔的撫過那細緻的柳眉緩緩的順著秀氣的鼻樑來到了朱唇,密密的將自己的薄唇纏吻了上去。
忍冬喝醉了他知道,他也想要她,但他不會趁人之危,他和忍冬的第一次決不能發生在酒后的昏亂中,他要給她最美好的第一次。
他纏吻了許久,忍冬的唇間還帶著些許紅酒的馨香,甜的醉人。
「不能再吻下去了」高烈怕自己控制不住,連忙起身脫下身上所有的衣物準備先去洗澡。
洗完澡的高烈穿著浴袍帶著一身的清爽回到床邊,看著熟睡的忍冬慾念又起,再次低下頭來又是一連串的啄吻,等吻到了唇上,他早已動情到用舌頭勾引著她的纖舌到他口終深深的吮著。
忍冬嚶嚀了一聲他才不甘心放過了她,而醉夢中的忍冬早被高烈吻的氣喘噓噓。
高烈怕她穿著衣服睡覺不舒服,忍著自己心中的慾念,他硬著頭皮替她脫下了所有的外衣。
小芳沒有騙她,忍冬的外衣里面穿著一套性感的蕾絲內衣,不過內向的她還在內衣的外頭再套上一件蕾絲襯裙。
高烈用微抖的手脫光了忍冬的所有衣物,然后再把她抱進了浴間里,浴缸中早放好了水,他放下了忍冬然后溫柔的替她洗澡。
他一面替她洗澡一面自嘲的想,還真是自虐呀!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裸裎在面前,自己非但不能強渡關山,還要忍受著折磨替愛人沐浴,這對他著個身心健全的大男人可真是一大考驗呀。
不過這一切都將會有回報的。
明天早上,最遲就明天早上,等明天早上忍冬一清醒,他絕對會在她身上加倍討回來今晚自己所受的折磨的。
快速的替忍冬洗好澡,他拿起一件浴袍給她穿上。
浴袍的功用很多,可防止忍冬著涼,而且等明早她一醒,自己只要輕輕一拉腰帶,她就能輕易的和自己袒裎相見的,況且也方便自己今晚吃盡嫩豆腐,多方便呀。
將忍冬放回床上蓋上被子后,他看著自己略顯狼狽的樣子,輕嘆了口氣再次又到浴室里沖一次冷水,才又回到床上。
掀起了被子,將忍冬溫軟的身子給摟到了懷中。
他深呼吸了口氣,滿足的讓鼻中充盈著心愛女人的馨香,雙手蠢蠢欲動的從浴袍內伸了進去,滿手溫軟沉惦惦的,讓他心神震盪不已,自己以后會很性福的。
忍住,一定要忍住,最多就只能把玩著,頂多親個兩口,再多得話怕自己無法控制的住自己。
他自虐似的讓自己轉轉難眠了一夜,為的就是想讓自己和忍冬有個非常完美的第一次。
忍冬是他所珍愛的女人,他和她所發生過的所有第一次他都要細細的收藏在心理,絕對不能馬虎,更何況是兩人的初夜。
清晨的微光暫露,透過細緻的窗簾,幾絲幽光微灑在床上酣眠的嬌人兒臉上,高烈在闔眼幾個鐘頭后終究還是先醒了過來。
一夜輾轉難眠,只能在隱忍不住時偶爾偷得幾個香吻的高烈,終于自己決定忍冬睡夠了,而自己再也忍不下去了。
看著懷中安眠的嬌妻,高烈心中是又愛又痛,愛的是終于可以和愛妻共同迎接黎明,痛的是自己高張的慾望得不到紓解,不過,這一切都將很快的得到報償的。
他緩緩的拉開忍冬睡袍上的腰帶,轉眼間嬌妻柔美的軀體映入臉簾,趁著晨曦的微光,她柔白細緻的嬌胴美的讓高烈渾身發疼。
一個吻狠狠欺上,他手口并用的貼上忍的身軀,迅速的手一揚,兩人身上的浴袍飛離床上,再也不讓任何的物質阻礙在兩人之間。
高烈狠狠的蹂躪忍冬的嫩唇,雙手不停柔撫嬌驅,終于讓她在一陣令人窒息又渾身顫慄的情況下醒了過來。
高烈的熱吻讓她嬌喘噓噓,大手的柔捏帶起了陣陣的讓人臉紅心跳的震顫,忍冬嚶嚀一聲的貼在他的胸膛上喘息。
「醒了嗎?再不醒,我就要化身成為催花狂魔啦。」他不放棄的在她身上做亂,一面用著清晨時的低沉嗓音在她敏感的耳邊輕吐著氣息,說完還輕咬了她的耳垂一下,讓她敏感的縮了下身體,這下子的忍冬是真的醒了過來了。
「烈,你怎么會睡在我的床上?」清晨的忍冬嗓音中帶著些迷糊的性感,嬌柔的讓人一陣的酥軟,帶著迷茫的小臉像朵柔美含苞的茉莉。白白的、小小的,讓人忍不住想欺負。
「什么我睡在你的床上!明明就是你睡在我們的床上,你還想裝傻到什么時候?」
高烈倏的欺上她的身,身體從胸部以下緊密的壓著她,雙手輕捧她的小臉,對著她一面吻一面說著:「高太太,依照醫學上的統計,以高先生的體能,每年擁有兩百次的性生活應該不成問題,你拋棄丈夫的行為讓高先生至少損失了上千次的歡愉,你說你要怎么賠償他?」高烈一個接著一個吻的不停的在忍冬的臉上盤旋著。
一早起來就被高烈的熱吻和親密的軀體接觸弄得氣喘噓噓的忍冬,哪里還有辦法去思考這什么統計和次數問題?
只能傻呼呼的說:「烈,你好重又好燙,人家不知道啦?」
「還敢說不知道?也不想想是誰害的,還敢嫌我重又嫌我燙?看樣子是該讓你知道,我到底有多重?還有多燙了?而這些,高太太你早就該習慣了。」
就在這一個清晨,高先生讓高太太清楚的知道高先生到底有多重,因為高先生的身體幾乎一個上午都壓在高太太的身上,除了變換姿勢,不管是身體正面還是背面甚至是側面,他都沒少壓過。
被欺壓了一整個早上的忍冬,在體力用盡、昏睡過去之前,只聽到他那似乎吃飽喝足了的老公,用著不正經的口吻在她的耳邊說:「高太太,現在你總算知道你老公有多重了吧?」一個個讓人發癢的啄吻依舊在身上肆虐。
「今天早上這些只能算是一個星期的利息。」忍冬閉眼、嬌驅顫抖著,「我是個商人,利上加利,你到底欠我多少你心里有數。」
壞男人還是不放過她,一句句的聲討在耳邊搔著癢,「我勸你最好是勤快一些和我多做一些運動,多還一些債好讓我減輕一些體重,這樣你以后還債時會比較輕松一些。」忍冬終于不敵男人的無賴,沉沉睡去。
看著被自己累昏過去的忍冬,高烈心中由衷的滿足。
終于和她成為有名有實的夫妻了,一想到未來他的身邊將有她的陪伴,他的心中就是無限的歡喜。
他不年輕了,公司也早就接上手了,現在正是努力好好經營家庭的時候。
等忍冬習慣了兩人生活,接著再生幾個寶寶,那將會是多么幸福的事?
忍冬一向溫婉和順,看她對待工廠里頭的那些孩子們就知道,她將來一定會是個好媽媽的。
抱著忍冬再多睡了會兒高烈就神清氣爽的起床了,對比被他累壞了的忍冬,他可真像加滿油的跑車,意氣風發的預備再次出發。
梳洗過后,他一身清爽的走下樓來,李嫂早就準備好了午餐等候著他。
「太太還沒起來嗎?」李嫂好笑的問著。
「她要是現在還起的來就代表我太沒用了。」高烈調皮的說:「李嫂,你也不想看到這種結果吧?」
他心情很好的對李嫂開起了玩笑,讓李嫂哭笑不得的說了句:「少爺!怎么這么說話?明知道小冬臉皮子薄,要是讓她聽到了可不好。」
「就是不想讓她聽到所以才說給你聽呀!」他一面說還痞痞的著李嫂做了個鬼臉。
「你這孩子!」李嫂欣慰的看著他難得的孩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