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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悅帶著江皓延離開后,姜璇有點擔(dān)憂地問江慕航,“剛才,我是不是惹怒蘇悅了?”
江慕航看著懷里的小嬌妻,瑩白的小臉上布滿了憂愁的神色,他忍不住疼惜,她太善良了,那個蘇悅一直刁難她,她還處處為對方著想。他親了親她的額頭,沉聲道:“不是,姜璇,你沒有欠蘇悅的,你不需要處處顧忌對方的感受。”
姜璇抿了抿紅唇,沒有說話,她確實虧欠蘇悅啊。
那邊,蘇悅帶著江皓延回到了小洋樓,經(jīng)過秋千時,她不經(jīng)意地停頓了下來,“我是一個有信用的人,來,小皓皓,我給你蕩秋千。”
江皓延抱著香菜的小手緊了緊,目光落在刷了天藍(lán)色油漆的秋千上,亮亮的,充滿了渴望,但面對蘇悅,他又不愿意親近她。
“不想玩?”蘇悅低頭看他,“不想玩,我們就上樓吧。”說完,她裝作要離開的樣子。
江皓延急了,大眼睛里變得濕潤起來,他撅了撅小嘴巴,奶聲奶氣道:“騙子,說話不算數(shù)。”肉肉的小臉蛋繃緊,仿佛因為蘇悅的欺騙,他極度受傷。
蘇悅轉(zhuǎn)回身,“要玩嗎?”
小家伙大聲應(yīng)道:“要!”
小屁孩,還治不了你?
江皓延將香菜放落地面,他奶氣地安撫香菜,“你乖乖等著,皓皓要蕩秋千了,待會再抱你啦。”
他邁著兩條小短腿走到了天藍(lán)色的秋千前,一雙大眼睛晶亮晶亮的,他仰起小腦袋對蘇悅說道:“皓皓自己上不去。”
蘇悅俯下腰身,她雙手摟上了小家伙肉肉的小身板,將他抱起,在小家伙錯愕中,她已經(jīng)將他放落了秋千板上,“坐好了。”
江皓延白乎乎的臉蛋上神色愣愣的,聽到蘇悅的話,他用小胖手分別握住了兩邊的繩子,挪了挪小屁股,兩條小短腿在空中搖晃著,他終于可以玩秋千了。
“皓皓坐好了。”小家伙煞有其事地,認(rèn)真地點了點小腦袋。
蘇悅覺得小家伙可愛慘了。她開始搖晃著秋千,小家伙的身體輕,輕易便能推動。
秋千蕩起來,江皓延先是有點緊張,下一秒,他的大眼睛變亮了起來,小嘴巴也高興得咧開,露出了幾顆白白的小牙齒,“皓皓要再高一點,高一點……”
“好,握緊了。”
……
小洋樓前,小孩子稚嫩歡快的的聲音打破了周圍的死靜,晚風(fēng)吹過,翠綠的竹葉“簌簌簌”地響起。
打開房門的時候,里面昏暗一片,只能透過窗外的月光隱隱看見桌子旁的高大身影。
對于別人來說,吃飯必然是要打開燈光的,然而,江詞卻能在漆黑中自若地吃著晚飯。
蘇悅“啪”地一下打開了房間里的燈,江皓延抱著香菜最先沖到江詞的身邊,“爸爸,皓皓剛才蕩秋千。”小家伙一雙大眼睛依然亮亮的,顯然還處于興奮的狀態(tài)中。
蘇悅有點心酸,光是玩一個秋千,他就能開心成這樣了。不過想想也是,書里描寫他從小到現(xiàn)在都生活在江家里,還沒有出去過游玩,更加沒有玩耍的小伙伴,陪伴他的只有香菜,還有存在感低的江詞。
一只貓,一個瞎子,哪里能陪他玩?
“江詞,你沒有等我們就吃飯。”蘇悅走過去,故意調(diào)侃他,“太沒有良心了。”
“我以為你們會吃完再回來。”江詞挑了挑眉。蘇悅一向都喜歡在別墅那邊用餐,這幾天也不知道她在謀劃什么,像轉(zhuǎn)了性子一樣。
“放你自己一個人吃飯,我覺得太可憐了。”蘇悅看了他一眼,明明別墅那邊溫馨融洽,而他卻獨自在黑夜中用餐,她想想都覺得他可憐慘了。
“可憐?”
江詞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眉梢都掛著冷意,“收起你那些所謂的同情心,因為,你以為可憐的我,隨時可以弄死你。”可憐是什么鬼?他小時候被拐,直到他被找回來,大家都說他可憐。當(dāng)他掌權(quán)恒源集團(tuán)后,當(dāng)初說他可憐的人,只能卑微地仰望著他,發(fā)抖地恐懼他,到底誰可憐!
蘇悅對上他漆黑的眼眸,心里一慌,背部有寒意冒上,她似乎忘記了江詞是別人眼中怎么樣的瘋子。
她深呼吸一口氣,聲音低柔,“我說錯話了,你不可憐。”他怎么會可憐,這個男人就算瞎了,也讓人心驚,她是昏了腦袋才會覺得他可憐兮兮。
夜色漸深,皎白的月亮高掛在夜幕中,顯得特別明亮。
洗手間里,蘇悅看著鏡子里面的自己,這一次,她不再懷疑這是自己的錯覺或者眼花了。鏡子里面,她昨天還圓圓的臉竟然瘦了不少,就連膚色也白了一點,前天額上長出來的痘痘也消失了。
天!
她趕緊穿好衣服,急忙忙地去找體重秤。
站上體重秤的那一刻,她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好一會兒,她緩緩睜開,看著上面顯示的數(shù)字,她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一百四十斤!
又瘦了!
蘇悅這回心臟興奮地直跳動,她忍不住激動起來,這是怎么回事?
她不敢置信,又來回稱了幾遍,依然是一百四十斤。她捂住嘴巴,看了看坐在床邊的江詞,恨不得激動尖叫。好一會兒,蘇悅才將心情平伏下來,她坐在沙發(fā)上陷入深思,她的體重是怎么回事。
“我要喝水。”男人清磁的聲音突然響起。
聽聽,現(xiàn)在江詞使喚她,使喚得多理所當(dāng)然!
蘇悅不情不愿地站了起來去倒水,以前,她也是使喚人,被呵護(hù),被眾星捧月的那個,現(xiàn)在真是越混越回去了。她拿過杯子,倒了一杯溫水,就在轉(zhuǎn)身的瞬間,一個不可思議的想法在她的腦海里浮現(xiàn)。
好像幾次她瘦下來,都是在江詞生氣后,不對,應(yīng)該是在江詞生完氣后。
這樣的想法剛起,蘇悅便愣住了,或許是她瘋魔了,不過江詞連生氣值都有了,難道還不允許她也擁有金手指嗎?
這樣的想法是對或者錯,她只要證明一下就可以了。
蘇悅握著杯子的手收緊,她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江詞。
“江詞,水給你倒好了。”蘇悅笑盈盈地走過去,快要來到江詞面前時,她“啊 ”了一聲,然后整個人像是摔倒般,撲向了江詞,就連手里的水也潑向了江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