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嘲弄般掀起笑容,輕率答應,馬上排除這個可能性。
大掌來到腿間的禁處,搓弄沾粘蜜液的濕潤花瓣,忽輕忽重、忽頂忽揉的逗弄著含苞代放的花蕊。
然粗糙的指曲起成鉤,在花徑入口來回抽動,先是緩慢移動,后是節奏加快,急促在浸淫蜜液的柔嫩內壁反覆進出,釋放出更多甜美的甘露,掬了滿掌溫潤的蜜液。
「不、不要啊──停手──」兩腿連綿的顫慄著,全身的骨頭像是在頃刻間失去蹤影,不服輸的強烈意念賜予她的力氣,勉強支撐著快要軟倒下來的身軀。
冷不防地,兩根沾著蜜液的長指驀然送到她的面前,指縫間黏著一條條構成網狀的銀絲,代替了他的舌頭,餵進她微張的小嘴,挑弄著柔嫩滑膩的小舌,上下夾攻,燃點她最深沉的情慾。
過份,他怎可以將這么臟的東西……
水靈的眸子溢滿霧氣,喉間發出微微的嗚咽,想反抗,但腰間的鐵箝制住了她;想抗議,但長驅直入的長指銳不可當,勇敢迎戰的小巧舌頭反而被他逗著來玩,不消數秒就敗下陣來,柔嫩的小舌無處可逃,還無意識地吸吮在上頭作惡的指,首次嚐到自己的味道。
羞憤的淚水充盈著的眼睛,她無助地嗚嗚低叫像隻不慎掉進陷阱的小獸般哀號。最可悲的是除了覺得臟外,她并不討厭被這樣對待,她羞憤難分,矛盾至極的心情折騰著她,體內升起一股陌生且不太熟悉的感覺,像是有些她刻意忽略,甚至隱藏已久的東西要破繭而出。
像是過了一世紀之久,肆虐無度的指鳴金收兵,她猛吸氣,面色酡紅,醉人的星眸載滿水氣,像是輕輕眨動就汨出水來。
「承天傲……」顫抖的粉唇輕喚,又柔又軟的嗓,既像撒嬌又像懇求,能輕易激起男性的興奮。
「怎么了?」不知不覺間,他聲線放柔,逗著她,手中的動作也不馬虎,繼續撫弄著她的敏感地帶,挑逗著她最生澀的情感。「受不了要認輸?」
「我……我呃……不喜歡你在我的后面……」心跳得好快,雙頰泛著醉人的酡紅色,是因為身體躁熱難當,也是因為第一次說出這種話而羞赧。
酥軟入骨的嗓,羞怯的模樣能輕易地令男人卸下戒心。
「你喜歡面對面?」熱燙的呼吸烘烤著她的耳根子,他趣然反問,難得她主動發表感想,他顧著細看她的側臉,未察異常之處。
盛滿霧氣的眸心閃爍著謎樣波光,她垂下眼睛,小聲的虛應。
「嗯……」
他一把抓住她瘦削的臂膀,將嬌滴滴的她扳正,印滿濕痕的背部抵在冰涼的門扉上,身后的涼意與懸宕在身上的熱燙男性身軀形成強烈的對比,帶來陌生的感官刺激。
白瓷般的小手扶著他寬闊結實的膞頭,上半身傾上前,在如此近的距離,她總算看清那隻耳環長成什么模樣,那是顆粒型的碎鑲耳環。
她一直都覺得戴耳環的男生很帥,她不否認有不少男生明明是不帥卻拼命的裝,但同樣的情況放在他身上,似乎只會錦上添花,讓這個本身帥得要命的人更加帥氣吧。
坦白說,她至今都想不透像他這樣跟她打百竿子都扯不上關係的人為什么要選她?不當愛情是一回事的應該不只有她一個女生對吧。
「屈機」的世界不是常人可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