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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門女管家最新章節!
某棟豪宅內。
“我說老于,我們家的先生怎么會突然受傷了???”鄭嫂拿著一塊布擦拭著手上的玉壺春瓶,抓住經過身邊的老于憂心忡忡地問道。
老于下意識地正了正臉色,確認四下里無人后,才壓低聲音回答:“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先生叫我拿把水果刀進去,我拿進去后剛出來,先生的秘書就來了啊,我不是又折回去通報嗎?結果,就正好瞧見先生拿著刀扎自己的手?。。 ?
老于回憶著自家先生拿著鋒利的水果刀,就仿若扎的不是自己的手臂,而是別人的手臂一般,毫不留情地一刀扎了下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渾身毛骨悚然……
那殘忍血腥的一幕啊……他家先生怎么能對自己這么狠啊?!
鄭嫂聞言雙眸驀地瞪大,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你是說,咱家先生的腦子……”
“呸呸呸!胡說八道什么呢你?。 崩嫌诹⒖檀驍啵樕f分的嚴肅,似乎還有些氣憤?!拔覀兗蚁壬5煤?!他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們這種人哪里能猜得透他的心思!!!”
“是是是……”鄭嫂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輕拍自己的嘴唇以示自我懲罰。“我們家先生那么厲害,他做什么事都一定是有道理的!”
兩位長者今年都已經年過半百,在五十幾年的人生中,也算是閱人無數,卻都不約而同地流露出了,對他們家年紀輕輕的先生的由衷的崇拜,甚至敬畏之情。
“于叔,鄭嫂,這是k大醫學院的趙安唯女士,說是來這里檢查下先生的傷勢的?!本驮诶嫌诤袜嵣┻€沉浸在自家先生過人的魄力和本事中時,年輕的保衛小林就帶著一個人走進了大廳里。
“你們好!”趙安唯禮貌地同老于和鄭嫂打著招呼,嘴角掛著一抹淺笑。
老于和鄭嫂兩雙因為年紀而有些渾濁的雙眸,陡然亮閃閃的,目光如炬的上下打量著趙安唯。
身材高挑纖細,氣質優雅迷人,豎著最簡單的馬尾辮,露出了一張十分漂亮的瓜子臉,皮膚白皙無暇,五官更是精致得無可挑剔。
這小丫頭長得還真是俊俏?。±嫌诤袜嵣┑男睦?,頓時都響起了這一句話。
先生會那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驀地,老于和鄭嫂似是意識到了什么,面面相覷,同時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他們家英俊非凡的先生,同這位美麗動人的趙安唯站在一起,得是多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難怪,他們家的先生受傷了沒有叫家庭醫生,也不去醫院,還叮囑他們,任何人問起他受傷的原因,都要回答是因為遇到了搶劫。
太好了!看以后還有誰敢說他們家的先生是同、性、戀,或者是不能人、道這種亂七八糟的話!他家先生以后,身邊絕對會站著一個美麗聰慧的女人!
趙安唯明顯感覺到了對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不禁有些疑惑。
她知道自己的外表是比較出眾的,平時走在外面的確經常會接收到這種驚艷的目光,但是,她總覺得這老于和鄭嫂看自己的眼神,比平時那些被她的外表驚艷到的人的眼神要多了一絲別的什么東西。
“于叔,鄭嫂,你們好,請問現在我方便去檢查先生的傷勢嗎?”見老于和鄭嫂一直“別有深意”地盯著自己,或者再若有所思地看看對方,沒有任何動作,趙安唯便再次禮貌地問好。
“噢噢!方便方便??!”還是鄭嫂最先反應過來,臉上頓時換上了一副萬分熱情的表情,雙眸亮閃閃地盯著趙安唯,那炙熱的眼神,就跟在看自己未來的兒媳婦兒似的。
“對對!鄭嫂你快帶趙姑娘去先生的房間。”老于也緊接著附和道。
其實平時,無論是誰要見他們家的先生,老于或者鄭嫂都會先去通報一聲的,但是這次他們都不約而同地不打算通報,認為直接帶這趙姑娘去見先生就可以了。
“好的,謝謝鄭嫂。”趙安唯微笑道。
老于向鄭嫂使了個眼色,鄭嫂接收到暗示,連連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因此在帶趙安唯去自家先生房間的途中,縱使鄭嫂恨不得將趙安唯的祖宗十八代都詢問一遍,但也必須忍著,以免自己說錯了話。
鄭嫂帶著趙安唯在宅子的頂層的一間房間門前停下,有些小心地敲了敲房門?!跋壬?,k大醫學院的趙安唯姑娘來了?!?
不知為什么,過了好一會兒,房間內才傳出一聲簡短的“嗯”。
鄭嫂趕忙旋開房門,待趙安唯走進去后,退出去關上了房門。
這間房間很大,和隔壁的書房是打通的,裝修得極其淡雅簡約,趙安唯一眼掃過去,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宅子的主人估摸是很有品味的一個人。
“您好,我是k大的趙安唯,上周剛從瑞典回來。校長和院長讓我代表他們來探望下您,順便檢查下您的傷勢?!壁w安唯對正側對著自己,坐在床上低頭看雜志的男人說道。
奇怪的是,床上的男人連頭都沒有抬一下,視線依舊落在雜志上,淡淡說道:“麻煩你了。”
趙安唯自是感受到了男人對自己的冷淡,但向來淡定從容的她,心情并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她平靜無波地走過去,這才發現男人的側臉自己并不陌生。
“陳……”“希昱”兩個字還沒有念出來,原本還驚喜萬分的趙安唯,就陡然不再說話了。
趙安唯從陳希昱對自己的態度可以看出,他壓根就不想和她上演一出老朋友久別重逢的戲碼,她也明顯感覺到,陳希昱看見她并不高興。
這倒是奇怪,趙安唯想不通自己哪里惹到陳希昱了……
不過,趙安唯想到自己會來這里,應該是陳希昱自己要求的,而且陳希昱不可能不知道,去皇家卡羅林斯卡醫學院留學的人是她。
思及此,趙安唯不由眨眨眼,若有所思。
陳希昱傷的是左手,此時他恰巧左手對著趙安唯,右手拿著雜志閱讀,完全一副請趙安唯自便的模樣。
趙安唯沒辦法,只能像對待普通的傷者那樣,沉默地拿起他放在床上的手,拆開了那綁得有些過隨便的繃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