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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侍者又端上來了最后一道菜,傅盛年才收回視線,望著趙安唯目光灼灼道:“安唯,我不想知道你和陳希昱是什么關系,我也一點都不介意。你知不知道在這四年多里,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我想我是真的愛上你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能讓我放棄刺激的探險生活,但是現在我為了你回來了!安唯,你可以原諒我當初的離開,再給我一個機會嗎?!”
趙安唯聞言,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陳希昱,只見這小子臉色已經黑得像是被誰潑了一層墨。
她突然很不厚道地笑了出來。
傅盛年愣了愣,完全瞧不出聽了自己的這一番熱烈告白,趙安唯這樣的反應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來,你看了那個新聞了……”趙安唯冷不丁地冒出了這么一句話。
傅盛年怔住,不知為什么,在趙安唯的目光下有種無處遁形的錯覺。
當初,在傅盛年就要離開山村的時候,趙安唯曾經特意去他開的那家餐館里找他。她叮囑他無論如何不要去澳大利亞,因為重生的她知道,上一世的他在結束了非洲探險之旅后,又飛往澳大利亞度假,結果遇上了空難丟了性命。
現在,既然傅盛年又好端端地站在這里,趙安唯知道他最終還是將她的話聽了進去,沒有去澳大利亞度假,但是可能關注了有關澳大利亞的訊息,得知了那個飛往澳大利亞的航班發生了空難,生還者為零。
“所以,其實你并非是為了我放棄了刺激的探險生活,而是你發現我這個人,可能隱藏著什么秘密,這讓你覺得曾經的翻山越嶺、探訪人跡罕至的森林和峽谷,或者漂洋過海、潛入海底見識神秘的水下世界,都不如挖掘我這個人更新鮮更刺激。”趙安唯淡淡道。
“你可能懷疑我有預知能力,那么現在我告訴你,我沒有,不然我不會猜不到某個小氣的家伙居然直接來這里查崗了……”趙安唯說到這里,不禁幽怨地掃了某人一眼。
被點名的陳希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嘴角微微揚起。
傅盛年想要辯駁,卻發現自己根本無從辯駁。他沒有想到,趙安唯的竟然比他自己還要了解他。沒錯,他雖然在四年多里無數次地想起趙安唯,甚至強烈地思念他,但是讓他回國的很大一個原因,是他看到了新聞報道,說一趟飛往澳大利亞某座城市的航班發生了空難,而那一趟航班,若不是想起了當初趙安唯的話,他很可能就會坐上去。
“可是為什么……”傅盛年怎么也忍不住開口,萬分疑惑地望著趙安唯。
趙安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心想果然,這個男人回國最想的不是見她,而是想知道她為什么會預料到那一場空難。其實不管是現在,還是他們之前愈來愈深入的交集,動機都是因為他對她好奇,她的神秘讓他很想一探究竟。
“每個人都有秘密,我有,你也有。比如,你為什么從來都是用假名生活?”趙安唯說著看向傅盛年,記起當初這個高傲的男人曾對她說,“作為道歉,我打算將我的真實姓名告訴你,我的真名是周昊岑,除了家人,別人都不知道這個真名。”
被戳中心事的傅盛年,立刻下意識地避開了趙安唯的視線。
“所以,你也別問我為什么會知道了。我沒有特異功能,你就算把我送到實驗室讓一群科學家研究我,也研究不出什么東西來。”趙安唯站起身,在要離開之前忍不住又對傅盛年說道:“我不知道你是因為還沒遇到真正想讓你安定下來的人,還是這一生你都必須得活在未知和刺激中,我還是很想告訴你,如果可以,就好好珍惜一直守在你身邊的鄭嵐蕭吧!”
鄭嵐蕭,就是當初傅盛年開的那家餐館明面上的,風情萬種的女老板。
“或許在這個世界上,除了她,不會再有第二個那么美麗漂亮的女人,愿意就一直這么默默地呆在你的身邊,縱使你從來沒有給過她任何回應。”趙安唯說完,便邁開腳步,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去。
傅盛年就這么怔忪在原地,清楚自己永遠都不可能有機會了……
陳希昱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離開之前冷冷地掃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傅盛年后,才走出了餐廳。
此時,趙安唯已經坐進了陳希昱開來的車子里,正沒好氣地看著他。
陳希昱面不改色地坐進駕駛座上,習慣性地側過身替趙安唯系好安全帶。
“高興了沒?”趙安唯話里有話道。
她今天可是毫不含蓄地拒絕了傅盛年,這小氣的家伙估計剛才一邊聽一邊偷樂吧?
陳希昱淡淡回道:“沒有生氣了。”
趙安唯一滯,心道這小子竟然又給她傲嬌了?!她不就是沒有告訴他自己是和誰去吃飯了嗎?至于嗎?!
趙安唯真是又好氣又好笑,看著陳希昱英俊的臉,忽地解開了安全帶,在陳希昱驚詫的目光下,直接抬起腳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并欺近他的耳畔意味深長道:“今晚,咱倆誰都別睡了……”
陳希昱只覺得一股熱氣在往身下的某個地方涌來,也不知是因為趙安唯那令他無法不浮想聯翩的話,還是因為她那曖、昧勾人的口吻,抑或是因為正坐在自己大腿上的這副柔若無骨的身體,他家老二現在好“激動”啊……
雖然不知道他家媳婦兒愿不愿意,可是他真的好想……
車、震啊車、震啊車、震啊……
陳希昱的腦子里,完完全全都是他和趙安唯在車子里,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趙安唯感覺到了某人沉重的呼吸,以及某個地方的變化,陰森森地笑了笑,繼續在陳希昱的耳畔說道:“今晚,我必須得給你上一堂,心理健康課。”
話音剛落,她就一抬腳,又坐回了副駕駛座上。
陳希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