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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早就要睡了?」他看起來精神很好,手上提著一袋啤酒,讓我微微蹙眉。
「干嘛?你想灌醉我喔?」我故意警戒的看著他。
「去陽臺好不好?好熱。」他沒有理會我的玩笑,逕自指了指我房間后的陽臺。
那堪稱是這間套房的最佳景點,而每當我心情不好也會到那坐坐,或是大吼大叫,但會被反應……
「你今天干嘛啊?」我接過他遞來的啤酒。
今天天氣很好,很多星星。
「突然想和你聊聊啊。」他失笑,也開了啤酒。
我啜了一口,非但沒有舒暢感,反而還有股惆悵……我想,這大概次最后一次,能以這個角度望著他的側臉。
「……聊什么?」我嘴角揚了揚,觸上啤酒瓶身的小水珠。
「你知道嗎?我最近一直在想,如果當時我沒有住在這里,我和黎夏會變成什么樣子?」
我斂下眼,不想看因為黎夏而綻放笑顏的他。
「然后呢?」
他喝了口啤酒,幾秒后才答:「或許會一直在一起吧。我也不知道。」
我沒說話,只是開始灌酒。
「到了現在我才真正發現,她真的好美,我甚至不知道我配不配得上她……」
「你還愛她嗎?」我聽到我這么問,同時手也一緊。
時間彷彿靜止了,過了好久好久,又或者只過了幾秒,我聽見他回答。
「……愛。」
同時也聽見了我心碎的聲音。
其實并不震驚啊,這早已是預料中的事。但是,心里還是壓抑不住的波動……
「那么,還猶豫什么呢?」語氣平穩的,我裝作不在意問。
「你不懂,夏憶婕。」他轉過頭,眼對上我的,我才發現我好久沒有好好望著他。「其實如果可以,我寧愿不愛她。而這種愛……我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愛情。」
他眼底的溫柔我清楚看到了,而那眼里印著我。
但,我知道這份溫柔不屬于我……
是時候、該醒醒了吧?夏憶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