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八陸拾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因為我不是共產主義者;接著他們追殺猶太人,我沒有說話——因為我不是猶太人;后來他們追殺工會成員……”
“就算您把馬丁尼莫拉的詩集全部背下來也沒有用。”
眼見曉之以理對這只智商不穩定的老狐貍不起作用,楚懸轉而動之以情:“如果全國的財閥都像你這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只能說,你國吃棗藥丸。”
“前輩,日本已經完了。”山崎慘然一笑:“像我們這種幸運兒,除了堪堪自保以外,還能另圖什么呢?”
山崎口頭上不在乎橫濱的死活,可是他從得知消息的那一刻起就已經雷厲風行地行動起來了。照他的話說,就算趁這個機會賣日本政府一個人情,和基金會搭上線也是好的。于是,他先向楚懸要了一份電子證明,給國會里本家的議員去了一通電話,之后拉著楚懸登上了飛往橫濱的直升機。
山崎的武裝直升機從外型上看有點像洛馬的“科曼奇”,不知道是根據從哪里流出來的技術仿制的,棱角分明,科幻感十足,和周圍末世的蕭索格格不入。
在直升機上,山崎的手機腕式終端機響個沒完。在螺旋槳的噪音中,山崎接電話基本上是靠吼的。楚懸抱著個鈦合金補給箱坐在他的對面,聽著山崎和政客之間的扯皮,面無表情地調試一把水陸兩用高斯重型狙擊步槍。
一沒有火山二沒有海嘯預兆,即便有來自基金會的“權威認證”,要使人相信橫濱即將發生海嘯還是件麻煩事。接連不斷的鈴聲終于堪堪止歇下來,山崎長舒一口氣攤在座椅上。
“談妥了?”
“不算談妥。那邊還是不信,不過答應會盡量疏散居民。”山崎嘆氣:“國會大廈的權威在災前就近乎于無,在災后更加。流亡首相的廣播發文能有多少實際效果還是個未知數。”
楚懸放下重狙,身體前傾,早就不再清澈的大眼睛跳躍著狡詐的光點:“鴻志君,可曾聽說過日本人魚?”
山崎也不奇怪楚懸為什么突然問起這個,他的前輩的思維一向跳脫:“前輩您算是問對人了。在東京城的水下部分,本家小有幾座人魚養殖場。每年從這里流出來的貨,足夠填滿華爾街富豪們的私人藏館。”
“把那些可愛的小東西放生了吧。以后這種招瘟的買賣,就別干了。”
楚懸的語氣很不客氣,山崎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愿聞其詳。”
“水淹橫濱不是我們的意思,是我的任務目標受人所托,不得已而為之。委托人的意思呢,似乎是復仇。你看著辦吧。”楚懸指了指直升機下方被海水淹沒的陸地。
海里,海里有什么?楚懸的任務到底是和一群什么樣的東西在打交道?
山崎打了個冷戰。
21世紀30年代,聯合果環保署制裁了日本的捕鯨行為,捕鯨業萎縮。鯨群一度壯大,逐鯨而居的日本人魚也得到了休養生息的機會。然而大洪水不期而至,摧毀或重創了日本島除了漁業以外的絕大多數產業。末日都降臨了,誰還管那個名存實亡的國際機構的禁零?封存在倉庫里的,改裝作它用的捕鯨船重新披掛上陣,販賣海洋珍奇生物的黑色產業鏈也在荒蕪的土地上肆意生長。
“我明白了。”山崎再次撥通電話,不過打給的是自己手下的人。
“轟隆”一聲雷響,炫目的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