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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之彎彎路95-095心碎了一地
周末誒,千辛萬苦地憋出第二章馬上上傳了去睡覺。二b青年出二更,求不二的看官多多點擊、評論、推薦,當然最要緊的是收藏,各位,趕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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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坤哥的眼光真的不錯耶!”換上任浩坤買來的裙子,謝拼拼原地轉了個圈。
“那是,你也不看看是誰看上的男人,眼光差了怎么行。”連鞋子都配好了,這男人果然體貼入微。謝彎彎試了一下鞋子,居然很合腳,她不由得奇怪,坤哥怎么知道她們姐倆的鞋碼?
這么多年了,謝拼拼對于謝彎彎這種口吻已經見怪不怪了,這丫頭就是司馬昭之心謝家人皆知,看她苦候情郎十幾年的份上,作為姐姐的她就不再打擊她了。
“咦,這雙鞋子剛剛合適。奇怪,坤哥怎么知道我的鞋碼的。”謝拼拼有些不解。
后來謝彎彎也問了任浩坤這個問題,結果坤哥只是臭屁地說了一句,開玩笑,也不看看我是誰,還有什么事能逃過我的手掌心的。
事實上,倆人同住在查理醫生的城堡的那一晚,咱們坤哥入房搞偷襲之時,光顧著看床上的睡美人,沒注意到謝彎彎擺在床邊的鞋子,所以他直接被她的鞋子絆了一腳。居然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當時坤哥郁悶得差點就把鞋給丟了。
不過,在手上比劃一通后,坤哥還是理智的放下了那只小小的鞋子,他可不想自家女人那雙白皙可愛的小腳丫被別的男人看到。也就在那個時候,任浩坤就知道了謝彎彎鞋子的尺碼。
至于謝拼拼那雙鞋會剛好合腳則完全是個意外。給謝拼拼挑鞋的時候,任浩坤想到謝拼拼要比謝彎彎高出一些,加上她素來愛運動,經常打赤腳,腳應該要大一些,所以他給謝拼拼買鞋的時候就買了一雙大一碼的鞋子,沒想到結果還真給他蒙對了。
想到美女換衣梳妝需要的時間難以估計,所以任浩坤和查理便提出先行一步去點餐。
不過,有謝彎彎這個專業人士在,不到一刻鐘,倆人便出現在賭場西餐廳內。
頭頂著一頂帽子的謝拼拼以一身粉色民族風長裙首先現身。大檐帽×白色邊框墨鏡×糖果色名牌手袋(這三樣都是在左邊套間的衣櫥內翻出來,估計是hans送給他相好的禮物,不過查理說不用客氣隨便拿,看到上邊還掛著商標,謝拼拼就直接拿下了)×不規則底邊印花長裙×薄荷色細跟鞋!謝大小姐今天在著裝上居然是按照“名媛”的套路出牌。
再看謝彎彎,一身飄逸爛漫的長裙,淑女氣質小印花極盡浪漫典雅,搭配裸色長外套,緊隨潮流同時又不失得體大方,長長的珠鏈裝飾和整體的修長造型很是一致!再加上一雙露出腳丫的草編坡跟涼鞋,那效果堪稱完美。
姐妹兩人一出現,西餐廳內不論是客人還是侍者,所有人(特別是男)的目光就直接粘了過去。在場的男士盯著姐倆目不轉睛的原因,不用說就是因為倆人出眾的長相和傲人的身段了。而在場的女士同樣目不轉睛的看,則是因為倆人那一身漂亮的衣飾和完美的搭配了。
受到如此多人的關注,謝彎彎與謝拼拼都很不在意(前者是經歷太多次,習慣了承受這些關注,后者是腦神經大,習慣了忽視這些關注),優雅地走向餐廳里部那張坐著兩位大帥哥的四人座餐桌。
任浩坤和查理也看的有點呆,直到倆人快要走到桌前時,才幡然醒悟地起身為佳人拉開座椅。
男女雙方剛剛各就各位。
剛坐定,任浩坤就不吝贊美地用漢語說道:“很好看。”
“坤,你不能這樣,剛才明明都說好了,只要我在場,你們都得用我聽得懂的語言說話。”查理很是不悅,看向任浩坤的眼神明確的指責他又犯了利用語言搞分化的錯誤行徑。
“他又不是對你說的,干嘛要用你聽得懂的語言說。”謝拼拼本來還想加一句‘要是想聽得懂你自己去學不就得了’,不過她又想到一個能把簡單的‘我想死你了’說成‘我想你死了’的人,你還怎么指望他能學好這一門世上歷史悠久而又有內涵的語言呢!
“我說她們很美。”任浩坤再次開口非常合作地換上了英文。
“坤哥,這些你都是哪買的啊?你的眼光真是不錯,挑的衣服又好看又合身,連鞋子穿著都剛好合腳,下次要是去逛街,我可就專門拉上你一塊去了哈!”
桌上剛得到謝拼拼一句表揚,桌下便慘遭查理一記腳踢,任浩坤不由覺得好笑。查理這家伙自從遇到謝拼拼后,哪還有傳聞中那個風度翩翩、自信從容、冷靜瀟灑的查理醫生的影子,此刻他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愣頭青,居然為了一句簡單的客套話就痛下一腳。
“說到挑衣服的眼光,我就不敢跟查理比了。查理品味高、眼光也很獨特,每年都會有很多國際知名品牌邀請他去參加新季新裝發布秀,如果你感興趣可以跟他交流交流,相信你會有不錯的收獲。”
穿衣打扮是大多數女生喜歡的話題,任浩坤適時地給謝拼拼推出‘查理牌’嘮嗑機,讓他們倆那邊聊著去,省得打擾他跟謝彎彎聯絡感情。
一旁的查理哪知道任浩坤是這心思,當他聽到任浩坤刻意幫自己與謝拼拼找話題搭線時,俊目是光閃閃,臉上是感激連連,恨不得馬上湊過去吧唧就在任浩坤臉上來一口,心里還不住暗道,兄弟,真才是真兄弟啊!
果然,謝拼拼一聽查理居然是此道中的高手,便兩眼放光地湊過去,跟查理嘮了起來。
“你今天不上班?”謝彎彎接過任浩坤倒好的一杯葡萄酒,隨口問道,“不用做事嗎?”
上班?做事?任浩坤愣了一下,這些詞離他似乎很遙遠。這么多年來,他更經常使用的是任務這個詞,上邊什么時候交待有任務,他就什么時候出發,沒日沒夜的說走就走,從來沒有固定時間。
“公司之前擴招了一批人,現在他們都已經上手了,所以我空閑的時間比較多。”
任浩坤說的是實話。自打聽謝叔說這丫頭高考畢業便不再讀書的打算后,任浩坤便有意識的減少出任務的次數,還一連拒絕幾個非常重要的任務。今年他甚至已經處于半退隱的狀態了,連義父都有些不滿他的做法,提出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