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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還很驚訝地問:“誒?我哥也在嗎?”
“誰知道呢。我猜的。”黎佳音笑笑,沒多說,“我們出去吧,買點兒東西回來吃飯,下午你不就回去了嗎?”
“好。”
醒醒有些不舍,還是點點頭,和黎佳音出了門。
這房子的隔音真的差,滿房間黏濕曖.昧的空氣充斥,懷兮靠在程宴北懷中,還是聽到了剛才黎佳音和醒醒聲音不小的對話。
她問他:“醒醒下午就走?”
“嗯?!背萄绫鄙陨缘刈鹆松?,一手擁著她,去拿床頭柜上的抽紙,給她小腹上擦了干凈,又拿了煙盒過來。
是她的。
多年后她和他偏愛的煙的牌子都還是一樣的。都是七星。
他指尖捻出一支煙來,盯著煙盒,若有所思了一會兒,然后拿起打火機(jī),點燃了。
今天有雨。
懷兮那會兒看手機(jī)的時間時還順帶著看了一眼天氣預(yù)報,這會兒倒是晴空萬里陽光普照的,卻總覺得遠(yuǎn)處天邊,暗自醞釀著頹頹雨勢。
懷兮覺得房間悶,從他懷里起身,赤.裸著,光腳走到窗邊,打開窗戶。
一股涼風(fēng)入內(nèi),吹散了周身的燥。
程宴北怕她著涼,又喊她回去。懷兮一開始無動于衷的,他便起身,拽了她一把,將她拽她回到床上。
然后他將她重新?lián)砘亓藨阎?,替彼此掩上薄被?
懷兮靠在他胸膛上。
他在一邊抽煙,她用指尖兒在他前胸那一塊兒紋身上描描畫畫的,如何也看不懂那梵文的意思,問他:“你這紋的什么?”
程宴北視線垂了垂,被她描他紋身的力道弄得有點兒癢,便沉沉地笑了笑,
“想知道?”
“不想。”
懷兮立刻收了收手指,冷靜地拒絕了。
他下腹的荊棘紋身和她后腰的那一株長刺玫瑰是一對兒。誰知道他這一塊兒又跟誰的是一對兒。
她視線挪開,不看他前胸的紋身了,揭了揭被子,去看下方那塊兒。剛看了一眼,趕緊又掩上了被子,臉通紅了。
她抬頭看他:“你大早上就這么興奮嗎?”
他眉眼一揚(yáng):“剛才不是你先來招惹我嗎?沒爽到?”
“明明是你先——”
“是嗎,”他眉眼輕斂著笑了笑,打斷她,“我怎么不記得了?!?
“……”
沒等她炸毛,他將她捻著被角的手拂開了,然后拽過來,重新地,置于自己胸口的紋身處。
他握住她的手,在自己掌心揉捻。
感受她皮膚、骨節(jié)的觸感。捏住她纖細(xì)的五指,緊緊包繞住,好像將她整個人握在了手掌心。
他捻滅了煙,然后偏頭,看了看窗外。
比之剛才的艷陽高照,此時日頭都伏低了一些,好似在醞釀雨勢。
他又回過頭,笑著看著她,然后捏起她剛在他胸口描描畫畫的手指,再次順著自己胸口的紋身勾描起來。
從左到右。
完整的描完了一個梵文單詞,他就用英語解釋一個單詞。
“be?!?
“my。”
“hunter?!?
be my hunter。
懷兮食指在他的牽引和帶領(lǐng)下描完了,也聽他解釋完了,在心里將這個句子拼出來,細(xì)細(xì)琢磨一下,然后猛然地一抬頭。
撞入他深沉的眼底。
他笑意倦懶地看她一眼,不多做解釋。松開了她的手,身子往下沉了沉,躺了回去。
懷兮還維持著剛才半靠著他的姿勢,他已經(jīng)躺回了枕頭,然后伸手,環(huán)住了她腰,腦袋埋在她肩頭,呼吸沉沉落下。
滾熱的。
她知道是什么意思。
高三的那個綿冬,她與他在他家閣樓偷嘗禁果的那天,一番激烈肆意又生澀的纏.綿過后,下去吃過飯,又和他上了閣樓寫作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