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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揚著眉毛,盯著妻子閉眼向自己靠來的身影,有所預感地闔眼。
唇上傳來柔軟的觸感,暖到自己靈魂盡頭。
眼羽微顫,兩心輕跳。男女交纏,夫妻成歡。
橙橙的吻,成了壓垮他為數不多自控力的最后一小塊蜜糖。
“好愛你,好愛你。”堅硬的生殖器官倏地抽動了兩下,緊跟著的就是連續不斷的濃精噴涌而出,多股白漿朝上射出,淋到兩人衣衫。
許颯先是愣住,而后就嗚嗚叫著要躲,卻被丈夫牢牢摁在懷里,被他逼著搓動射精的肉棒,又吞咽著對方渡來的津液。
只是一個吻,藺觀川就直接交代到她手里。
肌膚相貼,唇齒交連。男人單手搓揉著柔軟的乳房,單手帶著妻子為他手交,兩掌糾纏,戒指重迭,又共同染上雄性的精種。
長達幾十秒的射精,倆人的衣服都被染了個徹底。口津從唇齒間滴下,旖旎氛圍更盛,硬邦邦的陽具卻逐漸軟掉。
許颯無可奈何地后撤,才終于從丈夫嘴里逃出,剛準備收回一雙沾了白灼的小手,就被藺觀川牢牢攥住了:“求你了,好橙橙,再來一次……”
“等等。”她皺著眉往后躲,剛蹭開沒多遠,又被男人生拉硬拽拖了回來。
“求求你,愛愛我。”男人眨著眼睛,哭著去尋她的唇,聲音啞得要命:“橙橙,給我。”
“好難受啊,你可憐可憐我,老婆老婆老婆……”
食髓知味的丈夫根本放不開她,只密密麻麻親在她鎖骨,不停印下宣誓般的紅蕊,大掌也緊緊抓住女人的手心摩挲,仿佛這樣就能得到救贖。
苦橙混合石楠花味,雪松夾雜酒氣。
在這味道怪異的房間里,許颯被悶得有些難受,又被這泛濫成河的眼淚淹個不斷,最終還是認命地吐了口氣,在男人的無理取鬧下蜷進了他懷里。
“橙橙,最喜歡你了。”藺觀川心滿意足地扣著妻子舔舐,只恨不能把她全身都嘗個透徹。
啃著最愛的老婆,白皙的手抽了幾張濕紙,把她指縫的臟污都擦了個干凈,又為這讓自己舒服的“功臣”按了會兒。
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女人有一瞬的晃神。她看著這個里里外外為自己忙活的人,突地生出一點歉意。
身躺在丈夫的臂彎,耳側是他有力的心跳,許颯的視線移到了男人長長的脖頸上,緩緩抬首吻上了那處凸起。
藺觀川靜止了幾秒,無力地閉了閉眼,急促喘息了下。
被橙橙親住的喉結不由得滾動了下,他感覺自己心在起伏,不時打破不時拼湊,到了最后,卻全都被妻子所融化。
許颯。
這個人,這個女人。
她是在以愛喂養他,還是在以愛喂養他的疼、病、癮、瘋、癡。
天神啊,看看他吧。
才剛釋放了自我的巨物又復挺立,兩顆沉甸甸囊袋垂著,積了滿滿當當的精漿等待釋放。
紫黑肉根上血管怒脹,青綠色管道暴起,顯得過分可怕。緊貼小腹的龜頭更是引人矚目,巨大圓潤的蘑菇頭上還粘著濃漿,欲墜不墜,簡直放浪到了極點。
藺觀川幾乎不敢多動一下,心甘情愿把這最脆弱的地方放給她玩,連呼吸都忍不住放低放低再放低,生怕嚇著了懷里的珍寶。
軟軟的小舌黏黏糊糊舔著男性象征,那么輕,那么慢,可以細致地感受到每一點毛孔被她口液覆蓋的濕涼。
兩排貝齒劃過細嫩的肌膚,女人噬著喉結品嘗,一啃一啄,等她起了壞心深吸,嘬得男人魂都快飛了。
唇齒間干著活,許颯手上功夫也不停。那樣大的物什到了她掌心,卻十分乖巧溫馴,和它的主人一樣,謙卑地對妻子服著軟。
只不過隨意在鈴口一描,陰莖就已經顫抖著臣服,瘋狂地涌出前液,以作和妻子交合的潤滑。
“啊啊——”藺觀川被她玩得骨頭都酥了,似乎有股電流,從天靈蓋一路飚到尾椎骨,逼迫自己投降。
腳跟狠狠地蹬著床單,他嗚咽著求饒,兩手來回地撫摸橙橙,在外像稀世野獸的男人到了妻子面前,卻連家犬的威風都不如,輕輕松松就敗下陣來。
“啊……想要,好想要,橙橙握握它好不好。”短短一句話讓他轉了好幾個彎,甚至剛吐出個字來就要咬牙忍一會兒滅頂的快感。
男人讓許颯狹戲得渾身是汗,眼里的淚也暢快地撒著,跨間的性器瘋狂漲大,分明繃到了極點。
她施恩一般捉住了這只肉龍,圓潤的指甲蹭過流精的馬眼,畫著圓用指甲淺摁,摳得丈夫只會放聲浪叫。
不能傷著著妻子,藺觀川只能半躺在床上,單手蹂躪著枕頭發泄:“舒服,好舒服,呃啊橙橙……”
胡亂地在妻子的腰間撫摸,他猛地怔了半秒。
指尖從女人肚子上劃過,那是道長長的疤痕,橙橙在高中時候留的,盡管用了最好的藥,但還是稍微有些印記殘存。
邊摩挲著長疤,男人邊低首在她身上索取,一會兒隔著襯衫啃噬那顆乳果,一會兒又在顯眼的地方留下眾多吻痕。
夫妻上身廝磨,下身更是濕噠噠的不忍直視,尤其丈夫的陽器早就憋得快要炸開,黏得許颯滿手泥濘。
她無奈俯身,認真地磋磨起這根肉柱,像鉆木取火以手掌搓擰,爽得男人幾度魂飛天外。
藺觀川盯著橙橙,突然間就想到了兩個字——奢侈。這是要他拿命換也甘愿的奢侈品啊。
是儻來之物,意外之財。
無上珍饈,需得細品慢嘗,即使嚼爛了,卻連咽下去都舍不得。
男女春情,極盡纏綿,她帶著丈夫在欲海中起伏沉淪。
而男人乖得像只被馴服了的野獸,只哭不鬧,哽咽著求她快些再快些。
他在橙橙手里,被她包裹,由她掌控。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無比滿足:“好愛你。”
戴有戒指的手掌撥玩男人的卵蛋,一路向上點到蘑菇頭處,她捏動著稍軟的龜頭肉團,時松時緊,掐得又痛又爽,耳邊盡是丈夫崩潰的呻吟。
對準那凹陷的小孔慢刮,他立刻瘋了般地顫栗起來。先搔后撓,他忍不住悲鳴一陣,嗚嗚哭得更大聲了。
許颯本性不愛這些花樣。她習慣在夜晚,在被窩,與伴侶瞧瞧安靜地、以最傳統的體位交合。
可倆人自從領了結婚證,還沒舉辦婚禮的時候,藺觀川就一個勁兒地拉她打擦邊,久而久之,自己倒也被迫練了點手藝出來。
“要死了,好舒服……”男人幾乎是翻著眼睛在說葷話,那兩只攝人心魄的丹鳳眼淺淺闔起,只露一道細縫。
一想到在玩著自己的人是最愛的橙橙,他就像獲得了無數次靈魂高潮般舒適。精壯的腹肌上汗水與濃漿狂流,直落下方那處私密。
許颯任由他撲在自己胸前覓食,實在費解藺觀川床上床下這么大的反差。
明明人前一副優雅溫和的精致模樣,一見了自己就跟餓狗啃骨頭似地,不把她全身上下舔一遍決不罷休。
而且一改在外的強勢形象,就偏愛被她玩弄。但等下了床,又是強勢專橫的占有欲爆滿。
這個男人啊……
虬結的青筋如蛇盤踞在陰莖,在極致的快感下猙獰暴露著扭動,連帶著整個男根都痙攣抽搐起來。
頂端的小孔一閉一合,想要把持自我以獲長久的快樂,卻又在滅頂爽感的摧殘下,被逼到了潰逃邊緣。
最后的瘋狂,收束于許颯的口唇。
她擼得累了,干脆就在丈夫額頭一吻,果不其然就看他抽噎了會兒,然后抖著唇溢出了句怪異的喘息。
早有預料地把肉刃壓下,女人瞧著數不盡的滾燙陽精從小孔內爆發,大團大團的粘稠白灼噴在了床上,噗噗泄了許久。
射精結束,藺觀川渾身卸力地倒下,到底還是沒忘圈住最重要的橙橙,一如八爪魚般把老婆攬在懷里。
“夠了嗎?”許颯摸了摸他全濕的頭發。
當然不夠,怎么可能夠。
他嗅了口熟悉的橙香,幾欲瘋魔,簡直是恨不得扒開許颯的衣褲,在最愛的女人身上入個千百萬次,再心甘情愿精盡而亡。
但是不行。
因為許颯已經在推他,在自己胸膛摸了摸:“好啦好啦。”
于是他也只能“好了”。平復著心情先把妻子身上臟污的衣服脫掉,又鉆到橙橙的懷里,去尋她的唇瓣求吻。
下垂的口涎和丈夫的眼淚混到一起,在許颯未能注意的地方流下。
床上,男人照例是再叁示愛,他說:“我愛你。”
“我最愛你,我只愛你。我以前、現在、未來都摯愛你。”
末了,藺觀川忽然問:“你愛我嗎?”
再多愛我一點,好不好?
請你用愛把我包裹,把我填滿,把這干涸貧瘠的靈魂澆灌。
飼養我,寵著我,直至慣壞我。
再多愛我一點吧,橙橙。
我只心愿誠服死于你的愛里。
意猶未盡地摩挲妻子的肌膚,藺觀川如愿以償聽到她的回復:“我愛你,學長。”
盡管這聲音疲憊,哪怕這語氣沉重,男人一樣笑得開懷。
橙橙在就足夠了。
她是他的家,更是他的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