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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晴嵐怔怔地望著慧善,眼中漸漸燃起了小火苗。
她……她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出無法挽回之事?!
額間細眉越蹙越緊,隱隱透出一股爆發之勢。紀晴嵐咬了咬唇,猛地上前一步:“你……!”
“嵐兒!”
見狀,洛雨寒慌忙拉住紀晴嵐,朝她搖了搖頭。
紀晴嵐側頭望向洛雨寒,嘴里冷哼一聲,不滿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將頭扭到一旁。
“……慧善師父。”洛雨寒微微低下頭,面露尷尬,道:“我們剛剛……多有冒犯,還望師父莫怪。”
“阿彌陀佛。”慧善垂眸念了一句佛號,低聲道:“出家人不打誑語。姑娘信也罷,不信也罷,全憑姑娘自個的悟性,再者……便是看天意了。”重新抬起頭,對上洛雨寒的目光,“寒兒,既然這位姑娘尋到了你,你便隨她下山去罷。”
“慧善師父。”
“記得將你娘留給你的玉牌收好,莫要弄丟了。那個東西,對你很重要。”
言罷,便見慧善意味深長地望了二人一眼,隨后轉過身子,不再理會。
“……”
回到房間,洛雨寒見紀晴嵐仍是繃著一張臉,似是火氣未消,不禁嘆道:“都這么大一個人了,怎么還像個小孩子似的,動不動就愛發脾氣?”
紀晴嵐皺眉:“不是我愛發脾氣,是她……!”
“她什么?”洛雨寒伸手,輕輕柔柔地撫摸著紀晴嵐的臉頰,說道:“慧善師父是長輩,她說什么,你聽著便是了,何必與她置氣?再說,我覺得慧善師父的話也不無道理。你啊,就是性子太急,遇事愛沖動,也不考慮后果。”
“連你也教訓我。”紀晴嵐拉過洛雨寒的手,哼哼唧唧地道:“你是我媳婦,居然不向著我,反而向著別人。”
“我何時向著別人了?”洛雨寒的眼角微微殤起,故作委屈道:“你竟這般說我,我好生冤枉。”說罷,將身子一轉,背對著紀晴嵐。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紀晴嵐連忙討饒道:“是我說錯話了,你別生氣。”
“……”
“雨寒。”
“……”
等得許久也不見洛雨寒出聲,紀晴嵐撇了撇嘴,從后面將洛雨寒的身子圈住,輕柔地去吻她的耳廓,“好媳婦,不要再氣了,好不好?我知錯了。”
洛雨寒聞言,嘴角輕輕一勾,握住紀晴嵐搭在她腰身上的手,將臉側了側,與紀晴嵐安靜地接吻。吻了一會兒,只聽紀晴嵐又道:“之前聽慧善師父說讓你收好你娘留給你的玉牌,那是什么玉牌,我怎么從未見過?”
“那是我的貼身之物,你自然沒見過。”洛雨寒微微一笑,隨即從懷里取出一塊白玉,將其放在了紀晴嵐的手上,“我從小就帶著它,不曾離身。”
紀晴嵐拿起玉牌放在眼前端詳,見玉色柔白,晶瑩剔透,卻是難得一見的上等好玉,不禁暗自稱奇。再仔細一看,玉的表面刻有一個彎彎曲曲的圖案,看起來好像是……一條龍?
“這是……龍么?”紀晴嵐將玉牌遞到洛雨寒的面前,緊張地道:“龍紋圖案一向代表皇家,你……該不會是……?!”
“你胡說些什么?”洛雨寒立即瞪了紀晴嵐一眼,冷冷地道:“這圖案怎可能是龍,你休要胡說!”說著,欲勢要拿回玉牌。
“哎,我還沒看夠呢!”紀晴嵐身形一閃,令洛雨寒撲了個空,“只是開玩笑罷了,你做什么當真!”
不過說實話,那圖案確實有點像……
洛雨寒抿了抿唇,臉上依舊不悅,道:“玩笑豈由你亂開?那可是殺頭的重罪!”
“是,是,我錯啦!”
“……還給我。”
“不要!”
“你……!”
紀晴嵐嘻嘻一笑,隨即舉起玉牌,指著后面的刻字,問道:“這洪武三十五年,四月初一,子時……是什么意思?”
洛雨寒柳眉輕蹙,涼聲道:“那是我的生辰八字。”
“洪武三十五年……”紀晴嵐訝然道:“照你這么說,你足足長了我兩歲!”
“是啊!”洛雨寒將玉牌收回,抿唇一笑,道:“說起來,你我相識這么久,我還從未聽你喚過我作姐姐。”她眼中眸光微閃,帶著淡淡一抹狡黠意味。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