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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盒里擺著一套VeraWang的短款婚紗，還有一套Harry Winton的首飾。我輕輕撫摸著上面最大的鉆石，在如此昏暗的室內(nèi)，它亮的好像一顆照明燈。

“喜歡嗎？”

我被這突然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過頭，看到他欣長的身子慵懶的斜斜靠在門邊。光影不僅沒有模糊他輪廓，反倒把他的身材勾勒的更加出眾，量身定做的燕尾服更是讓他完美的像一個(gè)希臘神話。

突然間喪失了言語功能，我點(diǎn)點(diǎn)頭，擦掉眼淚。

“哭什么，小花貓。”他笑笑，抬了抬下巴，“試試看，照你尺寸定做的。我去客廳等你。”

然后他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小心翼翼的穿上這件婚紗，光摸著就知道工藝有多么繁瑣。胸前漏的剛好，胸托顯得我尺寸格外傲人又因?yàn)檫@個(gè)形狀設(shè)計(jì)顯得不可褻瀆，一點(diǎn)不顯低俗；腰際是摻了金線的重工刺繡，前面裙子到膝蓋上面，但后面是極其輕薄的綢緞，迤邐拖地的長度，走起來就像一片波光粼粼的水域跟在我身后。

怕挨到火，我抱著裙尾走到客廳，看到爸爸在沙發(fā)上抽雪茄。他沒開燈，所有的光都源于窗外其他建筑。

燃燒著的雪茄口那一點(diǎn)紅光，映著他忽明忽暗的側(cè)顏。

我突然知道了一直以來我對他的情感。

*

在他身后，我放下裙尾慢慢繞到他身前，轉(zhuǎn)了個(gè)圈，滿心歡喜，嬌嬌的道：“好看嗎？”

不是女兒在和爸爸講話的語氣。

更像是…對深愛的情人？

我眼神越過他看向那些花瓣和蠟燭，一個(gè)大膽的想法忽然躍上心頭：這根本不像一場生日宴。

它更像一場求婚。

這讓我渾身發(fā)緊。

“好看。”他滿意的笑笑，“你喜歡就好。”

“我當(dāng)然喜歡！”我撲進(jìn)他懷里，雙腿分開坐在他腿上抱住他脖子，喟嘆一般，“最愛爸爸了。”

他拍了拍我后背。

然后我們就這樣抱在一起，很久。久到他先開了口，“寶寶？”

“嗯。”我應(yīng)了聲，從他脖子處移開臉。他身上好好聞，是冷泉的味道，混著神圣的焚香味。

抬起臉，我的嘴又先于腦子一步：“爸爸，我想親你。”

我一萬分確定，他明明看到了我落在他唇上的眼神。

視線交匯，他瞳孔略有些放大，來回游離在我的眼睛和嘴唇之間，但并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