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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我們現(xiàn)在在一個城市了,就算再忙,我的思緒還是會被引到他那去。
思來想去,我發(fā)現(xiàn)自己注定無法割舍他。就算我想不清楚我對他偏軌的愛到底是因為執(zhí)念,還是我真的在他日積月累的疼愛中生出了不一樣的感情,我還是無法克制對他的思念。
于是才有了這次Vanderbuilt的晚餐。
席間我們基本沒談?wù)撊魏芜^去,所有話題心照不宣的圍繞著未來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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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記恨他最后在機場對我說的那句,“嬌嬌,你想好我們父女兩人該怎么相處之后再聯(lián)系。”
他從不曾這樣毫不留情的拒絕過我。
但感情哪有那么容易就可以放棄的,這大半年里我像之前本科時那樣強迫自己不去想他,可是我做不到。
“爸爸真是對我有求必應(yīng)呢。”我勾起一個諷刺的笑容,看著南澤臉色變得有趣起來,心理覺得稍微快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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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餐吃的既親密又疏離,幾杯酒下肚之后我逐漸多愁善感起來,想著我們再也回不去從前了。思及此,我忽然有些恨他。
恨他這么好,讓我作為他的后代都想要擁有他。也恨他,依著我胡鬧又不肯做到最終。
我一直都有隱約的意識到,我對南澤的愛是出于不安——擔(dān)心失去他的不安。在南澤突然離開我之前,我一直都是一個非常有安全感的孩子,可他在我初三時突然一走了之,緊接著就是一年只能見兩三次。
雖然那并不算傳統(tǒng)意義上的拋棄,可我還是覺得我被他拋棄了。我想念他有溫度的懷抱和溫柔的眼神,想念他永遠正面的情緒價值和安慰。說來很奇怪,同一句話,別人說的我不信,可要是從南澤口中說出來,我卻確信不疑。
可是他再不會像我小時候那樣對我無微不至的關(guān)心了。他離開我的第二年,在高二一個普通夏日的午后,忽然認識到這一點的我如墜冰窟。我清楚的記得那是個艷陽天,我卻冷汗直流。
怎么辦?該怎么要回來我的Privilege?
于是我隱約的想到了那一種可能性——成為他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