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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流、沁笛走進店后,不久后初柳三人也進來了。靖簫正準備要煮咖啡來喝,沁笛說﹕『靖簫,也給我一杯,我要蘇拉維西。』映流看時間晚了,于是他簡單地告辭了。
初柳走上二樓去休息,沁笛去洗澡,終于只剩下靖簫、夏笙兩人了。兩人相視一笑,突然發(fā)現兩人好久沒有單獨講話聊天,像以前在【拉普它】一樣。
夏笙問﹕『靖簫你說,你想不想念酒﹖』
靖簫仰頭一嘆﹕『當然想啊,想死它們了。啊,我親愛的長島冰茶、深水炸彈、伏特加萊姆、彩虹...』
夏笙接著點名自己的最愛﹕『還有床第之間、藍色月光、天使之吻、熱情之吻.....啊﹗不要再想下去了,對現在的我們而言,是不可能的,對吧,靖簫﹖』夏笙不知何時早已碧綠雙目淚兩行的望著靖簫。
靖簫開始哽咽﹐驀地眼眶一熱,水藍雙眼像噴泉一樣噴涌出了淚來﹕『嗚嗚嗚,沒錯,夏笙,我們被囚禁在這個咖啡做的城堡,被一個禁酒的咖啡暴君古沁笛掌控,禁止我們喝任何一滴酒,連最基本的啤酒跟水果酒都不行﹗天底下哪來這么慘無人道的事啊﹗』靖簫雙手朝天振臂大吼。
夏笙握緊雙拳,激憤地又飆出淚來﹕『靖簫,我們要勇敢,我們要抗議,我們要革命,我們要推翻這個禁酒的變態(tài)暴君﹗』
靖簫右手食指放在唇上悄聲說﹕『噓,安靜一點,我剛剛想到一個妙計了。只要讓禁酒的咖啡變態(tài)暴君喝酒,他就沒立場禁止我們喝酒啦﹗你趕快跑去街口的7-11買各一瓶約翰走路和威士忌,趕回來后交給我,我要加進咖啡里﹗』
夏笙嚇了一跳﹕『你加在咖啡里面,那個舌頭跟鼻子很靈的咖啡皇帝不會嘗出來嗎﹖』
靖簫瞇起她的大眼睛奸笑:『根據我的觀察,他就算咖啡聞起來有點怪,他還是會喝看看。就算喝一口有點怪,他會很疑惑,可是還是會給咖啡第二次機會,再喝一口。我問過初柳,她說他的酒量非常差,只要一口烈酒,他大概就掛了。嘿嘿,這下就可看一本正經、八股固執(zhí)的他出糗啦﹗』
夏笙驚喜地睜大原本就很大的碧眼﹕『真的嗎﹖酒量差的人喝醉后都很不能控制自己,喝醉后各式各樣的丑樣我都看過,倒要看看他是哪種。砸碎酒瓶、玻璃﹖酒后吐真言抱怨自己的工作辛苦﹖邊喝邊不知道在哭個什么勁﹖見人就吻、就抱﹖還是鼓起勇氣說出自己心里最喜歡的那個人﹖』
靖簫呵呵笑個不停,推著夏笙出門,催他快去快回。
五分鐘后,夏笙上氣不接下氣地抱著約翰走路和威士忌抓著門把,差點跪在地上,靖簫急忙迎上去接過酒瓶。咖啡已經煮好,沁笛喜歡喝黑咖啡,不論再澀再苦,似乎大部份喝咖啡的行家都是如此,所以她煮好了后就只放著溫熱而已。靖簫痛快地拉開久違的瓶蓋,正要兩瓶各灌一大口,夏笙拉住了她的手。
靖簫扯開他的手﹕『別急嘛,我先喝一口你再喝,酒又不會跑掉。』
夏笙說﹕『不行啊,如果他出來后看到我們兩個,聞到酒味怎么辦﹖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我們得在他喝了以后才喝才算無罪、有不在場證明,這才是完美的密室殺人。』
靖簫笑著搖頭﹕『等我們回去【拉普它】,你一定會很想念名偵探柯南,不過我也會很想念的,哎,怎生為難啊。』
于是靖簫不喝了,她從咖啡壺倒了一杯蘇拉維西黑咖啡,故意倒進去一點點咖啡渣,將約翰走路和威士忌各加入一個shot,也就是一小杯、一口可以喝盡的量,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蘇拉維西黑咖啡,迅速加了奶球和糖攪拌,然后將酒瓶拿回樓上,自己的置物柜收好,將咖啡杯放在房間里,讓咖啡味蓋過空氣中微微的酒味,夏笙也急忙上樓,製造不在場證明。
沁笛從浴室中走出來,穿著休閑短衫和長褲,他走向餐桌,一杯熱咖啡已經放在桌上。他順手抓過一本小說,是映流寫的鬼怪小說【染血的印表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