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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琴接口﹕『對啊﹐全校就他們兩個長這樣﹐其他人都跟我一樣﹐黑頭發(fā)黑眼珠﹐跟人界這里的人無異?!?
夏笙說﹕『聽說學(xué)院創(chuàng)校后﹐內(nèi)部建筑很少新建、更動﹐幾乎一百多年來都是如此﹐所以那些地下室的房間、倉庫﹐是當(dāng)初就有的吧。既然如此﹐那些資料是創(chuàng)校校長存放的吧﹐理由的話﹐我想可能是因為看到、得到了這些資料﹐知道歷史的真相﹐所以想偷偷存放起來﹐希望以后有同樣是歐羅巴血統(tǒng)的人會去找尋、了解﹐自己跟別人長得都不一樣的緣由。偏偏像我跟靖簫都沒想過為什么﹐這些還是耀琴發(fā)現(xiàn)的。』
靖簫說﹕『雖然這樣對創(chuàng)校校長有點不敬﹐不過耀琴如果被當(dāng)作政治犯﹐就只有反駮說當(dāng)初存放這些文件的學(xué)院有錯了?!?
看到初柳不舒服的情況﹐靖簫問﹕『耀琴﹐你給紫簧喝了【靈曜】嗎﹖』
耀琴點頭﹕『嗯﹐喝了四杯。』
靖簫大驚﹕『那.......那酒很烈﹐濃度非常高﹐雖然我沒喝過﹐不過課本有寫﹐而且光看就知道﹐耀琴你不知道嗎﹖』
何簡想到了什么﹐嘴唇欲動﹐但又沒說什么﹐被初柳眼尖看到了﹐她雖然沒太多力氣思考﹐但她眼力向來銳利﹐她說﹕『何簡﹐你剛剛想說什么﹖怎么不說了﹖』
何簡趕緊搖頭說沒有﹐但夏笙知道初柳眼力很準(zhǔn)不會看錯﹐于是他進(jìn)一步逼問他﹐終于耀琴說﹕『都走到這一步了﹐有話就說吧?!恍睦飬s暗自好笑﹐自己雖然現(xiàn)在似乎是如此﹐但倒不是有話就說。
何簡只好說了﹕『耀琴﹐你為什么要給初柳倒四杯﹖你給別的客人都只倒一杯﹐一個晚上當(dāng)然也只倒一杯。而且我看得出來你其實有比較主動跟初柳攀談﹐你不是會主動跟第一次來的客人攀談的人?!?
耀琴還沒想到怎么回答﹐一旁快睡著的左漸突然想到了什么﹐仔細(xì)端詳靖簫、夏笙﹐恍然大悟﹐跳起來指著兩人﹕『啊﹗我想起來了﹗果然沒錯﹗剛剛事出突然﹐沒反應(yīng)過來﹐我現(xiàn)在想到了﹐你們兩個之前是不是有在外面仁愛路二段八線道上面跳舞﹖對﹐就是你們﹗那個時候好多人圍觀呢﹐耀琴也有噢﹗』
耀琴無法當(dāng)眾制止他﹐只好暗自懊悔。
夏笙愣住了﹕『啊﹐你說那次﹗』夏笙、靖簫、初柳、映流四人互望一眼﹐一方面想起了當(dāng)時的瘋狂﹐一方面慶幸現(xiàn)在沁笛不在這里﹐不然一聽到有人提﹐他又要抓狂了。
映流反應(yīng)過來了﹕『所以耀琴你那時候就已經(jīng)看到靖簫、夏笙﹐知道他們來人界了﹖心里有鬼的你﹐一定也留意到初柳了﹐所以看到初柳來﹐已經(jīng)認(rèn)出她﹐所以才盯上了她﹐跟她裝熟﹐反正你就是要殺她對不對﹖』
這時初柳似乎又變得虛弱﹐她勉強地笑著﹐話語含糊不清﹕『沒......沒關(guān)係......反
正......當(dāng).....當(dāng)時我......也不想活......了......』
夏笙立刻跳了起來﹐抓住初柳雙臂﹕『你怎么了﹖一點都不像你。有事可以跟我們商量呀﹐你為什么心情不好﹐誰讓你傷心了﹖告訴我好不好﹖我一定會幫你﹐不要說想去死﹐死亡很痛苦的﹐很痛、很痛的。』
初柳本來想像平常那樣嘴硬辯駁﹐說死了就不會痛了那種話﹐但剛剛那些問句徹底問倒了她。她一向有話直說﹐心里才痛快﹐現(xiàn)在因為感情的因素﹐煩惱都不能跟別人說﹐她心里痛苦到爆炸了。平常有愿意聽自己說心里話、訴苦的對象固然是很好﹐但當(dāng)那個對象是你自己喜歡上﹐但不能去喜歡上﹐甚至不會喜歡上自己的人時﹐就連吐露心情的對象都沒有了﹐那種感覺﹐太孤寂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