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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顧離的話,年輕男子眉頭微微動了動,面容不變,聲音淡淡,“這么說來,你之前就有調查過?”
跪在地上的男子,抬眸看了一眼說話的墨染憂,有些悔恨不已的說道,“我早該發現的,那男子經常在姐姐的花店來買花,每天都買,我留了個心眼,將那男子的車牌號記了下來,動用了些力量,查了那男子的身份,只是卻沒有來得及動作……”
“你把你調查到的內容,說來聽聽?!痹谀緫n看來,能讓他都覺得麻煩的人物,除了那邊的,其他都是不是事。
聽墨染憂這話,似乎還有回旋的余地,顧離心頭燃起了希望,便將自己調查到的內容,一一告訴了墨染憂,“那人名叫劉志文,本身自己是開了個公司,在京城里不算大,但是他娶了個老婆,他老婆的身份比較厲害,劉志文都是靠他老婆上的位,他老婆叫潘麗華。”
姓潘?
聽到這,墨懶懶的腦海里已經浮現出了另一個人,看起來面善卻狠辣的潘太太。
墨染憂點了點頭,似是再跟墨懶懶解釋,“潘麗華的姐姐,懶懶你剛見過,就是名媛會所的潘太太,兩姐妹感情很好,只不過都遇人不淑?!?
潘家雖然家大業大,卻也不是墨染憂能夠覺得麻煩的,只是最近這幾天,他有得到消息,說是潘家和白家,都與喬治聯了手,想必最近這白家越來越會跳,就是這個原因。
原來如此,一看潘太太那人,墨懶懶就覺得有些難對付。
墨染憂沒聽到顧離說話,便又道,“阿離,你是我的人,你姐姐我也是認識的,現在我的人受了屈辱,我自然是幫你的,你起來吧?!?
無論對方是什么身份,墨染憂都已經想好了,要幫顧離,這也是一種籠絡人心的辦法。
聽到墨染憂的回答,顧離幾乎預要再度流淚,這時候他需要的是一句肯定,和一句答應,墨染憂全都給他了,他感謝上天,讓他遇到這樣的上司,這更堅定了,顧離要幫墨染憂一輩子的決心。
顧桑在里邊,精神還有些恍惚,看來是受了刺激沒有恢復過來,不過想想也是,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只要不去尋死,那都是好的。
墨染憂安排了人過來,也找了護工照顧顧桑,隨后三人離開,計劃先將顧離抓過來。
他不介意和潘家宣戰,想必喬治也不會愿意為了兩個自己的爪牙,就跟他作對,現在墨染憂已經坐上了高位,喬治要動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況且,想來喬治更愿意的,是和他合作,共惠共贏。
顧離調查到劉志文,經常會去一家足浴中心,這到底是去做什么,也不用多說,都能夠明白。
等墨懶懶和墨染憂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只不過到家時,這燈光卻仍是燈火通明。
進了房子,幾個人環起來都抱不住的水晶燈,泛著璀璨的光芒,明亮的客廳里,一女子靜坐在沙發上,她的眼珠是迷人的深海色,似乎坐在那里,等了許久一般。
聽到聲響,她轉過了頭,視線對上墨懶懶,這幾天墨染憂和墨懶懶,幾乎都不怎么和妮可交集,兩人忙得厲害,而妮可本就是住在這邊的陌生人,沒人會愿意去管她。
看到妮可,墨懶懶卻是絲毫都不在意,扶著墨染憂朝著旋轉樓梯走去,妮可猛地站了起來,一雙眸子滿是不滿,“我不懂,墨先生既然向伯爵大人,要了妮可,為什么卻把妮可扔在一邊,現在我出去,都被人用異樣的眼光看,我是過來做墨太太的,而不是做小三!”
這段時間,她在京城,聽得都是風言風語,特別是墨懶懶和墨染憂越是恩愛,別人對她就越是憐惜,明明喬治說過,她來是做墨太太的,想她這般尊貴的身份,竟然要屈居人下,京城里的傳言,都是墨懶懶才是墨染憂的未婚妻,那她到底算什么。
聽到妮可的話,墨染憂走動的步子停了下來,聲音冷了幾分,“我想你誤會了,我并沒有向喬治要你,你若是要走,現在便可以離開,還有,墨太太只有一個,并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肖想的,至于小三,不好意思,我墨染憂并沒有要背叛我妻子的意思?!?
“你——”妮可眼泛淚花,她在自己的國家,還從未這樣受到過屈辱,可是現在她卻又不能離開墨染憂,來到這,她就是聯姻的犧牲品。
她必須要成功!
墨染憂并沒有再理會她,墨懶懶扶著墨染憂靜靜的走上樓,期間沒有說一句話。
到了自己的房間,墨懶懶將墨染憂扶在床上,蹲下身子,將他的拖鞋脫下,仰頭問道,“要不要泡腳?”
墨染憂很少走動,所以需要按摩活血,這是墨懶懶會每天都為他做的。
說完話,墨懶懶站起身,剛準備走向洗手間,就被墨染憂一把抓住,下一個瞬間就落在了溫暖的懷抱中,隨之墨染憂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懶懶,讓你受委屈了。”
那個女人,一天在別墅里,一天就是在刺痛墨懶懶的眼,若不是喬治手里頭還掌握了那件事……墨染憂是絕對不會讓妮可住進來的,可是過了這么久,墨染憂也想通了,什么都沒有墨懶懶來得重要,若是真讓墨懶懶不舒服,他還不如讓她滾出去。
知道墨染憂一定又在亂想什么了,墨懶懶埋在他的胸膛里,笑了起來,“得了你,你覺得我是個受委屈的性格?若是我看不順眼妮可,我絕對會爆他頭的,你放心吧?!?
“噗嗤,”墨染憂忍俊不禁,“你倒是個簡單粗暴的。”
“那當然,”墨懶懶洋洋得意,“你啊,就乖乖的泡個腳,明天不是還得幫顧離處理事情么?!?
說完話,她從墨染憂的懷中站起身來,去洗手間拿了木桶,試好水溫,放了些牛奶和花瓣進去,這才捧到墨染憂的面前。
她眼眸彎彎,格外的甜美,小手白嫩,將墨染憂的腳放到木桶里來。
一個男人,這腳都長得這么好看,上天還真是不公平啊。
墨懶懶一邊給墨染憂洗著腳,一邊這么想著,“水溫夠么?”
“恩。”
“我跟你說,泡個腳在睡覺很舒服的,以前都是你幫我,現在我能夠幫你,真的是感覺棒極了?!贝藭r的墨懶懶就像是個孩子一般,把這件事情完全是當做了一種樂趣。
被墨懶懶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墨染憂無奈,“就你覺得伺候人是個好活,我以前這么伺候你,別提多累了。”
“哼,你還敢嫌累!”墨懶懶怒目圓瞪。
墨染憂卻認真的點點頭,一點一點的數落著墨懶懶,“你知不知道你那會兒有多懶,就連澡都要阿姨幫你洗,還有衣服,都是阿姨幫你換的,從來腳不沾地,不走路,連頭發都要我幫你吹,這么多年來,你看我就是這么過來的,一直就是在照顧一個嬰兒啊,而且這嬰兒什么時候長大,都沒個準確數?!?
“行啊你,墨染憂你還敢指責我是不!大不了往后的日子里,我用陪睡換你那幾年的好!”墨懶懶用力的洗刷著墨染憂的腳。
聽到墨懶懶的話,墨染憂倒真是扶額了,“你一個女孩子,天天陪睡陪睡的說出來,你怎么就不知道羞呢?!?
“嘿嘿,羞不羞的我確實不知道,不過我只知道你一定很享受跟我睡吧。”墨懶懶眨眨眼,滿臉的挪揄。
墨染憂不禁反問,“難道你不爽?”
“咳咳,”墨懶懶輕咳了幾聲,一本正經的說,滿臉的委屈,“染憂啊,可能你不知道女人有多苦,為了滿足男人,為了男人的尊嚴,還要假裝高氵朝,還要說,你好棒哦,你真厲害!做女人真的是太苦了?!?
墨染憂佯作怒氣,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你的意思是說,你跟我做的時候,全都是偽裝出來的?整日整夜里,喊著要死了的人是誰?喊著不要了,我知道錯了,喊著老公真棒的人是誰?還有在快樂中暈過去的人又是誰?恩?”
“啊,你個色胚不準再說了!”墨懶懶顧不得這手還濕噠噠的,上前一把捂住墨染憂的嘴,臉頰紅的不行,熱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