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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在因為喘不過氣而醒來,卻看到胸前趴著一個少年時,還為完全清醒的宴寧沒有把他一腳踹下去。
將身上趴著的少年推到一邊,揉了揉太陽穴,這才清醒過來。
房間門窗都關(guān)得好好的,房間里的東西也沒有動過的樣子,所以這個少年是怎么進來的?
宴寧撈起床頭的鬧鐘一看,現(xiàn)在不過十二點剛出頭,外面正是熱鬧的時候,床上莫名其妙多出一個人,宴寧是睡不著了。
宴寧坐起身,穿鞋的動作一頓,轉(zhuǎn)而把被子一掀。
寶貝兒呢?!
心下一緊,宴寧顧不得穿鞋,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沒有睡過的貓窩,沒有。陽臺,沒有。洗手間,沒有。拖鞋里,沒有。哪兒都沒有。
穿著單薄的睡衣,宴寧卻急出了一頭的汗,將原本整齊的衣柜、抽屜什么的都翻得亂七八糟,甚至連一些縫隙都不放過,生怕漏掉哪個角落。
就在宴寧要去撬床板的時候,眼睛的余光瞥到了床上安睡的少年,以及少年身上的略微眼熟的衣服。
眼睛里某種光芒一閃,心下略過一種令人驚異的可能,宴寧小心抽出被少年壓在身下的床單,放到一邊,然后打量著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少年。
少年穿著大紅的領口一圈白毛神似圣誕老人的連體服,頭上一個尖尖的同款帽子,帽子下露出溫暖的淺棕色的頭發(fā),柔順地貼在腦門上,有一些滑落在枕頭上。
少年的眉毛的顏色也很淡,一雙眼睛緊閉著,睫毛很長很濃密,勾出的形狀像微縮的小扇子一樣在眼下打出一層陰影。鼻子不大,很挺翹可愛,嘴唇的顏色也很淡,是淡淡的粉絲。
大概是因為剛剛的動作太大了,衣服領口被扯開了一些,露出精致的鎖骨。
宴寧咽了咽口水,視線往上,他伸出一只手摸了摸少年的臉蛋,想從這張可愛精致的臉上找到一點兒和小貓相似的地方。
大約是被吵到了,少年抬起一只手猛地拍到了宴寧的臉上,嘴里發(fā)出幾聲意味不明的哼哼聲,然后翻了半個身側(cè)臥著抱著身子蜷縮起來。
因為這大幅度的動作,少年的衣服更開了,露出更多的皮膚。原先勉強固定在腦袋上的圣誕帽也滑到了一旁,露出了兩只,額......奶黃色的耳朵。
宴寧的眼神有些驚嘆,他摸了摸那對掩藏在帽子里的耳朵,軟軟的,還有些溫度。
是真的?
忽的,那雙毛茸茸的貓耳朵動了動,宴寧的手僵了僵,卻沒有放開。
床上躺著的少年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推開宴寧,宴寧一個不察被推得坐到了地上,不過少年控制好了力道,宴寧倒沒有摔疼。
少年坐起身,貓眼瞪得大大的,兩只手捂住自己的耳朵,臉上紅撲撲的,半晌伸出一只手指著宴寧大叫道:“你!你!你個蠢奴才!竟敢摸我耳朵!”
宴寧:“......”
扶著床從地上起來,然后一手撐著床,沿著床沿慢慢靠近床上的少年,少年被逼的節(jié)節(jié)后退,最終滿臉通紅地靠在了墻上,退無可退。
手撐在墻上,宴寧一手挑起少年的下巴,湊近少年低聲道:“寶貝兒?”
這話不知道戳了少年某個點,原本滿臉通紅羞澀的少年,猛地把宴寧推倒在床上,然后一個跨坐坐到了宴寧身上手撐在宴寧胸口,大叫道:“寶貝兒你個頭與,你才寶貝兒,你全家都是寶貝兒!”
宴寧挑眉,嘴角掛上一抹笑容,在月光下竟然帶上了一絲邪氣。他一手攬住少年的腰,一手扶住少年的腦袋,腰下一個用力,反身將少年壓在了身下。
“沒錯啊,我全家只有你一個啊,寶貝兒。”
知道這個少年就是他的寶貝兒后,宴寧也不管這是真是假,是現(xiàn)實還是夢境了,看著臉上泛著氣憤的紅暈的少年,低頭吻了下去。
少年的貓眼瞪得老大,嘴唇因為驚訝微微張開,宴寧的舌頭順著探了進去,勾著那條有些呆滯的舌頭共舞。
親了半晌,少年才反應過來。唇舌交纏的酥麻感讓少年的尾椎像遭到電擊一樣顫栗,伸著手扶住宴寧的肩膀也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拉近點。
一吻完畢,少年氣息不穩(wěn)的輕喘,面色紅潤,眼睛睜得大大的,閃著水潤的光芒。
“舒服嗎?”宴寧的嗓音帶著情/欲的沙啞,湊到少年耳邊低聲說著。
溫熱的氣息噴灑到敏感的貓耳朵上,讓貓耳朵受驚般地顫了顫。
“嗯?”宴寧覺得貓耳朵動的好玩,湊得更近了,發(fā)出一聲低沉悠長的疑問聲。
耳朵的感覺更深了,雙手雙腳都被宴寧禁錮住了,沒法抹平那股陌生的感覺,少年抖了抖耳朵,害怕宴寧繼續(xù)玩他的耳朵,連連點頭。
“那繼續(xù)?”宴寧看得好笑。
少年仍舊是點頭,還沒來得及想清宴寧說的什么,雙唇已經(jīng)再次被占有,他也被再次拖入□□的深淵。
........我是拉燈的分割線.........
一夜醒來,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下身也是濡濕著的,看著衣著整齊睡在一邊的小貓,宴寧揉了揉腦袋下床洗了澡換了衣服。
回到房間,將已經(jīng)醒了跑到陽臺曬太陽的小貓抱在懷里使勁兒□□,得到狠狠一爪子的回應,宴寧提著小貓的胳肢窩把小貓?zhí)岬窖矍埃⒅∝埖难劬Α?
小貓也沒有掙扎,就那樣回視。
半晌,大概是被盯得炸毛了,猛地躍起從宴寧手上掙脫,跳到床上,發(fā)狠似得對宴寧叫了幾聲,然后走了幾步在床頭找了個地方蜷縮著打起盹來。
宴寧眼神虛浮地看著打盹的小貓,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小貓看他的眼神有些羞澀,還有走路的姿勢,也沒有以前優(yōu)雅了,反而有些僵硬了......
是他的錯覺嗎?宴寧有些不太確定。
不過他的內(nèi)心告訴他,他希望,這不是他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