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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小妮從西藏回來。

給喬漫帶了一串珠子，說是開過光，可以辟邪。

喬漫看著那串珠簾，均勻大小一致的珠子透著淡淡的淺棕色，光澤度很好，查小妮應該花了很多心思去挑選。

“很漂亮，我很喜歡的。”喬漫立馬帶上。

查小妮笑了笑，“其實很遺憾沒有陪你一起過生日。”

“年年都會有的，沒事兒。”喬漫無所謂的說道，“不過我倒是真的很好奇，你一個人跑去西藏那高原地帶去做什么？”

“玩，當做散心吧。”查小妮輕輕的吐了一口氣，“這么去了一趟，覺得心情好多了。”

“齊烈和岳玥？”喬漫詢問。

“不知道，我哪里有那些時間去管他的事情。”查小妮表現得絲毫都不在乎般說道，“其實齊烈和誰都無所謂，只要他開心。”

“你真的是這么想的？”喬漫揚眉。

“嗯。”查小妮點頭，“本來我覺得對他有虧欠，如果他可以找到稱心如意的對象，也算是對我自己離開他的一個交代。”

“就算那個人是岳玥也可以？”

“只要他覺得可以就可以。男人嘛，得不到的永遠都會覺得是最好的。在言箔身上不就清楚得很嗎？”查小妮打趣喬漫，又道，“只要齊烈想清楚了，我為什么不可以給他們一個機會！”

“所以說，你準備離開齊烈？”

“在他身上花太多時間和經歷了，也是時候離開自己過過了。”查小妮笑著看著喬漫，“不怕你笑話，這么多年，還從來都沒有跟任何一個男人真正約會過，不羨慕都是騙人的，我也想像其他正常人一樣談戀愛結婚生小孩，必定，我不小了，你家小莫都可以打醬油了！”

“我以為你愛齊烈。”喬漫的話，一字一句，清楚明了。

“我曾經也以為。”查小妮并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對了漫漫，這段時間程曉柔倒是發生了不少事情，心里會不會平衡點了。”

“說不上來。也許吧，他們的事情，我其實一點興趣都沒有。”喬漫倒是沒有說謊，“妮妮，你覺得我還有必要和莫離牽扯點什么關系嗎？”

“有些事情，永遠都只有自己才清楚。”查小妮覺得她確實沒什么好建議的，“漫漫，自己的幸福，和他人無關。所以，你何必去計較別人說什么。”

喬漫笑著搖頭，“寫書的人，果然說話都比別人科學。”

“行了，就別嘲諷我了。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飯？”

“不用了，你知道我媽現在神不太好，我陪在她身邊比較放心。倒是你，好好休息一下，別去酒吧那地方了，都是烏煙瘴氣的，不適合修養。”喬漫認真的說著。

“都成大媽級別的人物了，我的身體我知道。”查小妮拿起自己的包，起身出門，“我走了，給阿姨說一聲，有時間我再過來。”

喬漫點頭，看著查小妮出門，走進電梯。

自己的幸福，和別人無關？

真的會無關嗎？

她從來都不覺得！

……

莫離坐在辦公室，程曉柔在他對面。

“莫西是什么原因要出售自己的股份？”莫離揚眉，問程曉柔。

程曉柔似乎在看什么東西，一直在盯著手上的筆記本電腦，抬眸看著莫離，“賭博，你相信嗎？他欠了一屁股賭債。”

“什么時候的事情，我從來都不知道莫西喜歡玩那玩意兒。”

“你當然不知道，是近段時間，蘇璽年帶他去的。據說莫西在澳門賭博場里認識一個女孩兒，就這樣牽牽扯扯的，所有現金都拿去和那個女孩兒一起賭博了，手上的資金不夠，又不敢給他父親說，就在讓蘇璽年偷偷幫他賣股份，而那股份，蘇璽年轉了手，就到了自己的名下。”程曉柔清清楚楚的闡述。

莫離抿著唇，思索。

“蘇璽年！”莫離咬著他的名字，“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做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的意思是？”程曉柔蹙眉。

“在歐亞珠寶看來，持股者是莫氏和王氏，現在的蘇璽年是外姓，沒什么勢力而言，如果他再失去了莫西這個靠山，你覺得他還能有什么作為？”

“拉攏莫西？”莫離果然聰明。

“先把蘇璽年收購莫西股份的證據找出來，弄清楚，我必須保證萬無一失。”莫離眼眸深邃，“我要蘇璽年在我手上，輸得心服口服。”

程曉柔點頭。

果真是這樣的，如果蘇璽年連莫西都失去了，他到底還有什么能耐在歐亞珠寶折騰。

莫離甚至覺得，如果有可能，他會徹底把蘇璽年驅除歐亞珠寶，讓他每年分點干股就行，這樣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他也會提心吊膽。

程曉柔走出莫離的辦公室，出門時，正好對上從莫西辦公室出來的蘇璽年。

蘇璽年看著程曉柔，嘴角勾勒出一抹笑，那個笑太冷太，程曉柔是從骨髓里感覺到寒冷。

“程秘書。”蘇璽年主動招呼她，“哦，其實該叫嫂子才是。”

程曉柔沒有想過搭理他。

“你不過也僅僅只是一枚棋子而已，你能夠得瑟多久？”蘇璽年冷冷的說，他的話讓走出好一段距離的程曉柔突然停了一下腳步。

蘇璽年看著她的背影，發笑。

“你知道的我的意思的。”蘇璽年揚眉，等著她轉身反駁。

但是，程曉柔沒有。

只是靜靜的繼續走離，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棋子？

棋子而已！她就永遠只能當一枚任人擺布的棋子嗎？

她心不甘。

如果沒有喬漫，如果沒有言小莫，如果這些人都不存在，該多好？！

……

豪華別墅。

言小莫放學回家。

終于可以去上學，她覺得心情超級好，她回來的時候還帶回來一朵大紅花，“狐貍，你看老師表揚我了！”

“做什么事情表揚你了？”李琴琴揚眉問道。

“說我很可愛，又聽話，還會從1數到1著。

“就這點事兒。”李琴琴很不屑。

言小莫嘟著嘴唇，“你一定從小就沒被老師表揚過！”

“關你什么事兒！”李琴琴咬牙切齒。

對，她就是，從小都是壞學生壞孩子，現在還是喜歡富貴人家的拜金女！

她就這么壞，你能奈我如何？！

“狐貍是個壞孩子。”言小莫在整個別墅上串下跳。

李琴琴氣得要命，正想發作時，莫離和程曉柔回到別墅。

言小莫看著爸爸回來，跑過去，“爸爸，我今天有被老師表揚。”

“乖。”莫離對著言小柔，總是異常溫柔。

一把抱起她，看著她紅彤彤的小臉蛋，“說吧，要爸爸怎么表揚你。”

“我不要爸爸的表揚。不過明天我們幼兒園有一個親子活動，老實說讓爸爸媽媽一起參加，爸爸，你會和媽媽一起參加的吧？”言小莫滿臉期待。

莫離著她的頭，“怎么麻煩事情這么多？”

言小莫不滿的嘟嘴。

“好吧，爸爸明天陪你去。”莫離點頭。

“我有一個好爸爸好爸爸……”言小莫歡快的唱了起來，突然像意識到什么，“爸爸，是和媽媽哦，不是和程阿姨哦！”

“我當然知道。”莫離嘴角的弧線，越來越明顯。

程曉柔看著他們，眼眸加深。

李琴琴那一秒似乎看到了，看到程曉柔眼神中閃過的那一絲狠烈。

她的心突然緊了一刻，轉頭看著莫離和言小莫，心里的擔心越來越深。

……

幼兒園。

喬漫專程穿了一套黑白色的運動服出席言小莫的親子活動。

據說會一起完成一些節目，她把自己打扮得非常休閑。

而似乎是一種默契一般，莫離也穿著黑白相間的運動服，言小莫穿著一套粉白相見的運動服，一家人看上去，如此和諧。

莫離看著喬漫笑，笑得很有意思，“這么多年，沒想到還會有這種默契。”

喬漫沒理他。

要不是因為言小莫，她才懶得出門，而且還是吊著一直手臂的情況，這樣的她看上去很丟人好不好？！

幼兒園的親子活動其實都大體是和小朋友一起完成一項任務，比如莫離他們就是共同完成一幅畫。

莫離和喬漫也無所事情可做，就看著言小莫一個人在那里畫得何其開心。

“石膏什么時候可以取？”莫離詢問。

“一個月吧，反正得聽醫生的。”喬漫淡淡的回答。

“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

“一直。”喬漫不想和他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