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畫微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做大咖,就死磕了!最新章節!
當天晚上他們瘋狂做\愛。
蘇澈醒來的時候,他背對著他,在窗邊站著。
冬日的陽光照進來,是有些冷清的明亮,見他醒了,易先生轉過身來,蘇澈臉上露出笑容,“早啊易先生。”
易先生回應地笑笑,那笑容有些寡淡,“早。”
蘇澈起身穿衣服,易先生在旁邊看著,忽然說:“以后他再來,你不用回避,記住了?”
這是徹底崩了……還是怎樣?
蘇澈點頭,“哦”一聲。
年關一天比著一天地近了,零零星星地有了一點年味。一到過年社會就容易亂,這兩天又報道了一起匪徒劫持客車搶劫的案件,似乎每到年關總少不了這種事,倒也不足為奇,還有一起一窮苦老太太把一富二代小孩子扎傷的事件,這老太太也是個命苦的,兒子死了,兒媳婦跑了,只好做點小生意一個人拉扯著小孫子,還好死不死開著電動三輪車把一個小孩子給扎著了,這老太太一看扎著人了趕緊地就跑了,人小孩子受了一點傷給送到醫院檢查后倒沒大礙,但人家長不能就這么算了,硬是發動關系把這老太太給揪了出來,聲稱一定要把這扎人就跑的老太太給送監獄里去,老太太對著一窩蜂前來采訪的記者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就哭訴開了,自己也是沒錢逼的啊,要有錢能跑嗎!
網上的評論也如火如荼,有人罵這富二代小孩子的家長,天朝的有錢人就是這幅德行!仗著有錢,還得理不饒人了!也有人啐這扎了人就跑的老太太,窮得連骨氣都沒了,是不是只要你一窮,沒理就變有理了啊!
反正吧,這世道,過年就特別亂。
蘇澈倒是覺得,對過年這事兒最漠然視之的,大概要屬他眼下呆的這個地方了,自從那晚把茶幾給掀了,接下來一連幾天他都很沉默,偶爾不得不說點什么,表情也寡淡得很,有時候他在大廳里坐著,周身似乎被一種很沉郁的氛圍籠罩著,那似乎是一個透明的玻璃罩,別人進不去他的世界,蘇澈以前只偶爾見他抽煙,然后那晚之后,他幾乎是煙不離手,抽得厲害。
主人家如此,底下人也就自發地小心翼翼了起來,過年什么的,也就不忙張羅了。連小哲都越發乖巧了起來,唯一還敢沒事兒在易先生身邊亂晃悠的,也就一個蘇澈了。
他沉默地在沙發上抽煙的時候,蘇澈也不打擾他,在旁邊的沙發上,只管看自己的書聽自己的音樂,易先生也不理他,也不攆他,除了他吸了不少二手煙之外,一切安好。
他抽煙的時候,從蘇澈的角度,剛好看到他那輪廓好看的側臉,他有時候走神兒,不知不覺就對著這側臉發起呆來,易先生安之若素,視而不見,一個眼神也不舍給他,蘇澈發現之后,自然就越發大膽,他在那邊抽煙,他便隔著朦朦朧朧的煙霧,托著腮幫兒默不作聲地看著他抽。
這是一種滿奇怪的感覺,他在感情里受苦,他其實不想看他這樣,然而,他在這種痛苦中受益。
他有一副英俊的外表,初見時他坐在輪椅上,而他依然注意到了這份英俊,現在他的腿好了,自然更加令人趨之若鶩,然而一副英俊的皮囊并不值個什么,他自己就有一副,不稀罕別人的,難得的是他身上其他的東西,在他的印象中,易先生是從容不迫而又游刃有余的,現在呢,他心情不好,酗煙解愁,隔著薄薄的煙霧,眼睛里似乎籠罩著云山與霧海。
蘇澈其實很想跟他說,何必呢,你真那么喜歡他,就去追啊,行動起來啊,在這里抽煙人家又看不見,有什么用呢。
易先生忽然看過來。
蘇澈忙露出一點笑來。
“你上書房一趟,把一個文件夾拿來,就放在書桌上,”易先生語氣淡淡地交代他。
蘇澈答應一聲,熟門熟路地來到書房,書房還和原來一樣,空氣中也飄蕩著一種淡淡的書香,然而他發現自己漸漸能夠變得很平靜了。
大概時光真能消磨掉一切。
蘇澈上去拿了文件夾就要走,可是褲別勾住了什么,“哐當”一聲把一個小抽屜帶出來摔翻到了地上,蘇澈嚇一跳,忙蹲下來撿起小抽屜推回原處,小抽屜下面還扣住了一個筆記本,確切地說,那似乎是一本日記,隨著抽屜翻出來的時候剛好翻開了外面的硬皮,蘇澈看到了第一頁的內容,紙張已經發黃了,只有寥寥的幾行字,他一眼就認出來,這是易先生的筆跡。
這就是生活嗎?
我不甘心。
他的目光在這兩行字上停住了,他想起那個明顯不是善茬的顧爺,想起易先生年紀輕輕就積累起來的偌大資產,他猜測,這寥寥幾個字是在那個人還沒發跡前寫下的。
這就是生活嗎?
我不甘心。
仔細想想,就有一點觸目驚心的感覺。
他知道,幾乎沒有人能夠靠誠實勞動快速積累起巨額財富,最簡單的例子,現如今英美等國的那些大財閥,現在看著是干凈了,然而資本的原始積累,靠的卻是輸入鴉片和販賣奴隸,他盯著這寥寥兩行字,他盯著這已經發黃發舊的筆記本,他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下面會寫些什么呢?
蘇澈沒再往下翻,也許是沒敢再往下翻,他很快地把日記本合上,放回了小抽屜里。
別人的日記是不能看的。
有人會對自己的私人物品很敏感,他現在只希望易先生不會發現日記本被人動過。
文件夾交到易先生手里之后,易先生拿在手里翻了一翻,然后就打了個生意上的電話,蘇澈趁機溜走,回了自己房間,說起來并沒有做什么,不知道為什么卻像個小偷一樣,有點心虛,有點不安,也有點好奇。
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易先生這個人,你越是靠近他,越是了解他,反而越是覺得你知道得太少。
要想探聽一下易先生的過去,蘇澈數來數去,發現老管家是個不二人選。
這和偷看人家的日記可不一樣,管天管地還能管著人家的嘴巴嗎。
這天他向廚房點了一份桂花糕,然后就端著往老管家房里送去了。
說起來也是投機取巧,他去廚房問了問老管家平常都愛吃什么點心,然后廚房就告訴他說桂花糕老管家挺喜歡的,然后他就讓廚房做了一份,等廚房做好了,他就給端來了==
上次那件事之后,老管家對他印象就不錯,一見他來了就笑,問他:“你怎么來了?”
“閑著沒事溜達溜達,”蘇澈笑著把桂花糕放進屋里,“聽說您喜歡吃這個。”
老管家臉上笑呵呵的,“哎,有心了。”
蘇澈也很誠實,“借花獻佛而已。”
一老一少相視而笑。
老管家住的這地兒挺特殊,房間在一樓,沒有內外間的區別,和樓上的房間相比顯得小一些,然而布置得很雅致,后面還開了一道門,直接和庭院相連,他還養了一些盆栽,綠意盎然的,挺有生活的氣息,蘇澈過來的時候,老管家正很悠閑地給盆栽澆水,像是個很懂得生活的老人。
他覺得奇怪,這樣的人怎么會養出那樣一個混賬東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