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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電話那頭傳來他的聲音。
「我想我找到兇器了。」我告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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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棟大樓的頂樓,看著下面。
「我把東西整理好之后發(fā)現(xiàn)你不見了。」我轉(zhuǎn)身過去,看到嚴徹向我走過來。
把證據(jù)蒐集完后,我本來打算上車回去,但我發(fā)現(xiàn)這棟大樓的逃生安全門是開著的,而且,我發(fā)誓,在我們剛來的時候它是關(guān)著的。
「她來過這里。」我說。
「誰?」嚴徹問我,一臉困惑。
我嘆了一口氣。
「那個唆使的女人。」我說。
「你確定?」他問,然后朝四周看了看。「要叫支援嗎?」他問。
「她早跑了吧……你應(yīng)該也是從安全門上來的,那扇門在我們來的時候是關(guān)著的,但我把東西放進后車廂時發(fā)現(xiàn)它開著。」我說。
「也許是住戶……」他還沒說完我就打斷他的話。
「不可能,一般民眾會走正門,再說,你自己過來看看。」他走過來,跟我一起往下看,整條小巷子到我發(fā)現(xiàn)槍的大樓都看得清清楚楚,再加上我腳邊的蝴蝶造型紫色亮片。
「哇喔……」他說。
「她就在這里,看著我們。」我說,語氣非常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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偵訊室里,我和張博昱坐在桌子的一側(cè),嚴徹則是在隔壁看著我們,對面則是剛被抓回來的嫌犯,雙手被手銬銬著。我翻著手中的資料。這個男人也是個笨蛋,王德旭,不但有前科,在殺完人后居然把槍就丟在一個街區(qū)外的垃圾桶,明知系統(tǒng)內(nèi)有他的指紋還忘記戴手套,也沒把彈殼撿走,更夸張的是,他一點逃跑的意思也沒有,警方趕到他家時他還在睡覺。
蠢!這男人真是太蠢了!我心想。
「王德旭先生您好,我是重案組刑警張博昱。旁邊這位是犯罪現(xiàn)場調(diào)查員,寧梓涵警官。」他比了比自己和我做了下自我介紹,標準程序。
「讓我們來談?wù)劙缸影桑 刮议_口。
「我一開始就說過,沒有律師在場我一個字也不會說。」王德旭聲明。
「那你可以先想想怎么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殺了曹肇光。」張博昱說。
見王德旭雙手握緊,咬著嘴唇,一副很不甘心的樣子。
「你可以當作我們在自言自語。」我聳聳肩告訴他。
「首先,我們知道你是夏氏的人。」張博昱說。
王德旭用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看著他。
「挖出一個人的背景并沒有想像中簡單,同時也沒想像中難,王先生。」我接著說。「尤其是當他完全不知道該隱瞞……」我臉上帶著微笑,意有所指。
「你們……」王德旭氣得發(fā)抖,被銬在椅子后方的雙手握緊成拳頭,若不是緊壓著手銬給他的疼痛,他也許會失去理性,不過那樣的話,他就得多吃上一條襲警的罪。
「其實證據(jù)已經(jīng)很清楚了,你為了博取夏杰的寵信而殺人,對吧?所以幫他處理掉不順眼的人。」張博昱開門見山地問。
夏杰,夏氏集團的老大,人如其名,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人渣。
「我的確是想討老大信任,但不是夏杰老大,是他的兒子,夏弈昕。」王德旭說。
「兒子?」我語帶懷疑地問。雖然夏杰也以風流聞名,但卻始終沒有娶妻,不過就算他有私生兒女,也不會讓人太吃驚。
「是的,夏弈昕少爺是個非常出色的人,他是老大的接班人,課業(yè),武術(shù)樣樣精通,是罕見的全能型天才,老實說我覺得他混這行有點可惜,如果他是科學(xué)家什么的,一定可以發(fā)明很多東西。」王德旭語帶驕傲滔滔不絕地說。
「但目前的老大是夏杰,你討他歡心也得不到什么吧?」張博昱繼續(xù)套話。
「不,這兩年夏杰老大慢慢地把權(quán)力交給夏弈昕少爺,所以我想幫少爺除掉礙眼的人立功……」他越講越小聲,畢竟功沒立成,還招來牢獄之災(zāi)。
看著王德旭臉上的表情,讓張博昱也忍不住笑了,但他馬上又回到那副撲克臉,然后站起來,走到他身后。「別忘了你已經(jīng)認罪了」他俯身下去在王德旭耳邊說。只見王德旭一臉錯愕和懊悔。
「最后一件事,王先生,我必須先提醒你,這攸關(guān)你的刑期,請務(wù)必誠實回答。」我問。
「什么事,反正已經(jīng)無所謂了。」王德旭眼神帶著空洞絕望地說。
「是不是一個身著黑色的大外套,用帽子和口罩遮住頭跟臉,黑色牛仔褲,以及有紫色蝴蝶的黑色帆布鞋的中等身材女人委託你的?」我說。
「去他媽的!就是那婊子!說什么會幫我處理掉槍,事成之后要給我一筆錢,我可以名利雙收之類的狗屁,靠!就是她!」王德旭突然激動起來,生氣得幾乎是用吼的,還飆了一大堆粗話。
我和張博昱互看了一眼。這事越來越復(fù)雜了。
「那我們問完了。」我說,然后示意要站在門邊的員警把他帶走。
我往后仰,靠著椅背,用手遮著臉。
「damn……」我小聲咒罵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