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yǎng)朱的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隊長他……犧牲了。」他說,雙手握緊成拳頭,臉上的表情盡是自責。。
「犧牲是什么意思?」我瞪大眼睛地問。我那時不懂得是為什么這個詞會用在父親身上。
「公祭會在下禮拜。」陳叔沒有回答。
「好好照顧你媽和你妹,接下來會陸續(xù)有人來告訴你們安排,家里男人只剩你了,要爭氣點,有什么事跟陳叔說一聲,我會幫你的。」他拍拍哥哥的肩膀。
「好好保重,還有,我真的很抱歉。」說完,他轉(zhuǎn)身離去。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泣不成聲的媽媽還有愣在原地的哥哥,沒人想告訴我是怎么一回事。
事后我才知道,爸爸原來是在一場爆炸案中被炸死,一年后高中畢業(yè)的哥哥也選擇警校,我媽說不過他,只能隨他去,之后我哥在一次出勤時被歹徒推下樓,送醫(yī)不治,而我卻依然選擇當員警時那幾乎讓她快瘋了,我花了好長一段時間說服她,陪她看醫(yī)生,盯著她吃藥,安撫從惡夢中醒來的她。但看看我現(xiàn)在,我真的覺得很對不起她,我騙她,我要考的是鑑識科,不會有那種得出去賣命的工作,我只需要待在實驗室,動動手指。這跟我和媽答應的差好多。我不懂為什么我不乖乖地當個普通的科學家;我不懂為什么我得和黑道交易;我不懂為什么是我不是其他人;我不懂為什么我必須被槍抵著頭;我不懂為什么此刻我會如此畏懼死亡,我不懂,我不懂!
「那是你的責任吧!給我好好活著回來自己處理。」簡老頭說。他的話將我拉回現(xiàn)實。
「只是預防萬一。」我苦笑著說。其實我真的很怕,怕我毀約,怕我的名字和爸跟哥一樣出現(xiàn)在公祭上。
「好,我答應你。至于剛剛他開的條件我們接受,但你一個人絕對做不來,跟他要求你需要幫手,至少我要參與,另外絕對要讓他們對我們的生命做保證,這樣萬一我們有個三長兩短,警方才能有理由逮捕他們。」
「我知道了,就這樣吧!我要掛電話了。」說完,我把手機收進包包里。
「放心我會讓你活著走出去的。」夏弈昕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對我說。
「然后在門口解決我?」我揚起眉毛問他。
他大笑。
「絕對不會。」他微笑地說。此刻,他看起來還是那個和藹又陽光的大男孩。
「所以,你們的決定呢?」他問,語氣變回冰冷。
我想著簡老頭的提醒。
「我們答應,只是得在加上幾個條件。」我說。
夏弈昕揚起眉毛,一臉若有所思,然后他嘆了一口氣。
「先進來再說吧!外頭有點冷。」他說。
的確,今晚有點涼,而且我還穿著洋裝,冷風從下面竄上來,真是冷死我了。縱使如此,我依然猶豫著要不要進去,萬一出了什么事,這高度跳下去應該死不了吧?如果沒有我腳上這雙高跟鞋的話……
況且要走也要他先走吧?我可是手無寸鐵的弱女子啊!要我背對一個把我性命當垃圾的人渣,瘋子才會那么做!
看見我的猶豫,他搖搖頭。
「就說了會讓你活著出去。」他喃喃地說,邊說邊走進去。
我跟著他走進去,然后走到剛才我坐的位置,坐下。我的視線掃了地板一遍,竊聽器的碎片已經(jīng)被清掉了,就好像剛才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
夏弈昕依舊坐在我旁邊的那張單人沙發(fā),只是剛剛還站在一旁的戎玄桓不知道去哪了?
「桓的個性比較急躁,我讓他站在門外守著。」也許是看到我的困惑,他和我解釋道。
說完,他往后仰,用雙手撐著頭,然后再次開口。
「什么條件?說來聽聽。」他邊說邊翹起他修長的腿。
我發(fā)現(xiàn)我的身子還不自覺地顫抖著,心跳的速度很快,嘴巴很乾。
該死的交感神經(jīng)!現(xiàn)在興奮做什么!
于是我深吸了一口氣,好讓自己別那么緊張,思緒也能清楚些。
「讓我先整理一下你的條件。」我說。
我看見他偏了下他的頭,示意要我說下去。
「你之所以會找我來,是要警方幫你們調(diào)查前幾天在你辦公室所發(fā)生的兇殺案,但是參與調(diào)查的人只能我一個人。」我說。
他點點頭對我的分析表示贊同。
「好,那么接下來是我的條件了。」我停頓了一會兒。
「首先,我必須讓你瞭解,通常我們一個案子都會由兩個以上的鑑識人員負責,更別說是分析物質(zhì)和檢驗dna的技術(shù)人員了,每個案子經(jīng)手的人員少說也有十幾個,這些工作要我一個人做完根本就是天方夜譚。」我說。
「我知道,那是為什么我們需要交易。」他皺起眉頭,松開手,坐正。「老實說很多兄弟都很討厭條子,把你們當作臟東西一樣唾棄著,所以你們那邊跟我們接觸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他說。
你們也沒比垃圾乾凈多少!我心想。
「所以我的條件是,我必須讓簡駿天來幫我的忙,至于dna之類的分析我會親自做,也就是說,整個調(diào)查過程只會有我、簡駿天,以及必要向他們報告的上級知道。」我說。
雖然我可能會因此爆肝而死。
他猶豫了一會兒。真是不懂他在猶豫什么,能更快破案,結(jié)束這段莫名其妙的合作不是很好嗎?
「可以。」他說。
「然后呢?你的要求應該不只這個吧?」他接著問。
簡老頭的話在我耳邊想起。
「絕對要讓他們對我們的生命做保證,這樣萬一我們有個三長兩短,警方才能有理由逮捕他們。」
我再次深吸一口氣。
「我要你保證我們的……人身安全。」我說。
夏弈昕聽完的反應是……大笑?
戎玄桓打開門衝了進來,但從他的反應看來他也很錯愕。
我實在是太過震驚了,于是脫口而出句不該說的。
「你笑個噗啊!」我大吼。
他停了下來。
「你剛剛是說噗嗎?」他問。
糟糕,我又這樣說了,大學時還因為這奇怪的口頭禪被笑好久……
他看著我繼續(xù)大笑,我發(fā)誓,如果我手上有槍一定會馬上斃了他。
「你的臉都紅了,好可愛。」他調(diào)侃。
「你到底為什么要笑啦!別轉(zhuǎn)移話題!」我生氣地說。
他捧著肚子,努力地試著讓自己停下來。
「抱歉,抱歉。」他說,嘴角依舊上揚著。
「只是覺得你很蠢,我又不想自找麻煩,自然對你和簡駿天的命沒有興趣,你何必多此一舉,要求這個。」他解釋。
我努力地克制著自己別失控。
「總有突發(fā)狀況。」我說。
「是,是。我答應你,還有其他的嗎?」他問。
「沒了。」我回答。
然后他像突然想到什么,輕嘆了一聲。
「對了,我剛剛忘了說,希望你們在調(diào)查期間能住在我們這,你知道的,監(jiān)視著你們兄弟們心里會比較舒服。還有明天早上七點我會在你們辦公大樓門口。」他說。
那我們心情爽不爽快就不重要嗎?當我準備開口反駁,他一巴掌拍在桌上。
「沒有可是!」他冷冷地說,然后把我拉起來。
「桓!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