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姣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要干嘛!”
“不干嘛,走吧,我替你做尿檢!”
“尿檢?”馮倩此刻臉都白了,“我爸媽不會允許你們這么做的。”
“這事情現在輪不到你爸媽做主了,跟我走吧!”施施說著拉著馮倩就往外面走。
“警察叔叔救我,我不想和這個大嬸走!”
“那個,施施啊,等我問完話的不行么?”
“我會幫你問的!”馮倩任是如何掙扎,都是拗不過施施的手。
“姐姐,好姐姐,你放了我吧,我真的錯了,我保證會戒毒的,真的……求求你了!”
“晚了!”毒品這東西,若是要靠自己,戒掉的可能性是很小的。
而此刻的施毅正坐在辦公室里面焦頭爛額,顧北辰說過給他五千萬,但是遲遲不見動靜,他也不敢去催啊,正在辦公室發愁呢!
“總裁,有個自稱姓顧的人,要來找您。”秘書推開門。
“是么?趕緊請進來!”施毅就像是看到了曙光一般,眼前一亮,“趕緊請進來,快點!”
“是!”秘書低著頭,不知道來者是何人。
“算了,我親自去!”施毅說著直接大步跑了出去。
此刻顧珊然和顧南笙坐在大廳的沙發上面,百無聊賴的玩著手機。
“動作倒是挺快的。”顧珊然看見施毅下來,收起手機,起身,施毅再看見是這兩個人的時候,那臉上面的笑意立刻僵在了嘴角,怎么是這兩個瘟神。
顧珊然的無所顧忌,施毅是領教過得,顧珊然今天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長發披肩,乍一看倒是嬌媚動人,顧南笙的手放在顧珊然的腰側,占有欲十足。
“怎么勞駕你們過來了呢,快里面請吧!”施毅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到了辦公室,秘書給他們送上茶水就退了出去,“我也不和你羅嗦了,這里是五千萬的支票,還有一份離婚協議書,簽了它,這五千萬就是你的。”顧珊然將一紙離婚協議放在了施毅的面前。
施毅哪里知道顧珊然上來居然這么直接,看著眼前的離婚協議書,施毅是真的糾結。
這顧家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拿出五千萬,難道自己真的要為了五千萬斷了和沈婕的聯系?這筆交易無論怎么說都不劃算。
“為什么施施的撫養權不是我!”施毅看著顧珊然。
顧珊然一笑,直接坐在了施毅的辦公桌上,伸手拿起了辦公桌上面的一張照片,三個人的合照,李慧、施琪和施毅的。
“要不就直接走司法程序好了?你這種情況,屬于婚內出軌,情節惡劣,估計法官會讓你凈身出戶的。”顧珊然饒有趣味的盯著照片,這施琪長得倒是還行,就是過于清純,這種清純,透著一股做作的成分。
“離婚的話,還是讓沈婕來和我說吧。畢竟這是我倆之間的事情。”施毅還是不死心,尤其是沈婕一直對自己百依百順,施毅似乎料定了沈婕不會和自己離婚。
“那就是說和顧家沒有關系嘍,那這張支票……”顧珊然手中捏著支票,沖著施毅揚了揚,“那你們私下解決好了。”
“這……”施毅咬了咬嘴唇,“這個不是顧家主和我說好的么?”
“這是買斷你們關系的錢,不過看樣子你并不需要。”顧珊然將支票裝在懷里,“這份離婚協議書,伯母已經簽名了,你要是不簽名,我們就走司法程序,聽說這家公司伯母也有一部分股份呢!”
施毅駭然,這件事情就是沈婕和施施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怎么知道的。
“別這么驚訝的看著我,當年你的父親很有遠見,為了防止你和伯母離婚,這個家支離破碎,所以將公司的一部分股份過渡給了伯母和施施,這也是你一直不敢離婚的一部分原因吧,你是怕一離婚,關系到財產分割,按照你出軌的情況,一定討不了好處!”
“你從哪里知道的。”施毅此刻臉色煞白,這件事情除了他的父親,就只有他一個人知道,就是李慧都不知道。
“你以為不調查清楚,我會出現在這里么?”
施毅此刻才知道,顧家所謂的無所不知,并不是浪得虛名。
“怎么樣?簽了它還是走司法程序,你自己決定!”顧珊然無所謂的說。
施毅拿起筆,翻了翻離婚協議書,上面明確說明,沈婕和施施不會要施家的任何財產,施毅狠了狠心,在上面簽了名!
“ok!大功告成!”顧珊然直接拿起離婚協議書。
“那……那個支票?”
“你倒是真的很不要臉呢,剛剛不是說了,這事情是你們夫妻的事情么?怎么了?和我們顧家有關系么?”
現在拿到了離婚協議書,顧珊然可不準備將五千萬給這個禽獸。
“你……”施毅哪里知道顧珊然居然會出爾反爾。
“再說了,就你這個破公司,要是伯母和施施真的繼承了這里面的股份,以后少不得要為這個公司操心,再說了,反正都要破產了,早點脫身也是好的!”
施毅此刻才明白,這個女人一直都是在挖坑給自己跳。
若是沈婕和施施持有這個公司的股份,那么以后無論是公司賺錢還是虧空,和她們都有關系,就算離婚,公司她們也不會不管,但是現在!
“你騙我!”施毅顯然很生氣,沖著顧珊然就沖過去!
“啊——”這還沒有碰到顧珊然,顧南笙快步過去,一腳就踹到了施毅的腹部,施毅整個身子都是呈低空飛行狀態,重重的裝在了一邊的茶幾上面,后背被茶幾的玻璃猛地磕了一下。
“總裁,是不是出事了!”外面的秘書聽到動靜,剛剛想要開門,忽然一個冰涼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后腰上。
“安靜的做你自己的事情。”兩個黑衣人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而那個冰涼的東西,居然是手槍。
再怎么說他也只是為別人工作的,犯不著真的豁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