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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琰能夠和家里面攤牌,也就是說他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可能的準備,包括被逐出陸家。
“你覺得呢,他喜歡女人,而我……”陸琰神情淡淡的。
“哎……”老爺子拿著拐杖,重重的敲打著地面,“你們兩個人真是造孽啊!”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不可能!”
“那你還……”居然還和家里人攤牌,你真是瘋了!這話老爺子沒說出來,不過大家心里面都明白。
“我只是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等得心急了,雖然知道結果,但是我還是……”陸琰搖了搖頭,“對了,爺爺,你今天的藥到底吃了沒啊!”
“吃藥做什么,吃了也沒用,遲早會被你氣死!”
就算是心里面再生氣,但是看到自己最疼愛的孫子,被這么折磨,這老爺子的心里面多多少少還是舍不得的。
而這個案子,正好又是在鄉下,這容景就準備在這里躲一下吧。
容景從派出所回到宿舍已經是后半夜的事情了,簡單的洗了個澡,拿出了手機,手機一直都是調的靜音,只有葉萱萱的兩個未接電話,還有幾個短信,容景直接回撥過去。
“喂——還沒睡么?”容景站在窗口,這邊的路上面連路燈都沒有,而這里到了九點多的時候,已經十分安靜了,路上面的車子行人都很少,倒像是一座空城了。
“沒有,便利店今天是晚班,剛剛上班,沒什么人,你呢,還沒睡?”葉萱萱坐在椅子上面,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少女懷春在她的臉上面展露無遺。
“嗯,案子有點復雜,忙到了現在……”
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直到葉萱萱那邊有客人來了,才掛了電話,容景站在窗口,翻了翻手機,他和陸琰的最后一次聯系還是在一個星期之前,那會兒還是父母出去玩帶了紀念品讓自己送給他,不然估計兩個人很久都不會聯系吧。
容景苦笑。
其實容景心里面很亂,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陸琰,陸琰之于他比親人還重要,都可以說成是他生命的一部分,所以對待這個問題,容景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辦了。
他搖了搖頭,回到了床邊,關燈睡覺。
而此刻一道強光,照進了他的屋子中,估計是車燈,而隨后就是車子引擎發動的聲音,隨后他就聽見了車子離開的聲音,容景幾乎是下意識的起身走到了床邊,只能看見紅色的車尾燈消失在了夜色中。
這個車子當時是停在自己樓下的么?
算了,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吧,容景搖了搖頭。
“琰爺,我們是回陸家,還是……”司機看著陸琰那陰沉得像是能夠滴出水的臉,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去酒店吧,太晚了。”陸琰閉上眼睛,他真是瘋了……大半夜的來回折騰。
只是施施沒想到回去之后,居然還有一個案子在等著自己呢。
“施法醫,這次的案子很棘手,我們也是沒辦法,所以只能找您了。”這個小警察在面對施施的時候,還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溺水的?”
因為施施剛剛都警局,就聽說那些人在討論什么河里,又是什么溺水之類的東西,要是溺水的案子,只需要進行簡單的處理就好了,怎么扯到自己這里了。
“不是,當時是一個中學生去河里面游泳,被水草給纏住了,正好有人路過,兩個青少年就下河去救人了,這兩個人水性都還不錯,其中一個人直接鉆入了河里面,想要將纏住少年的水草扯斷,結果……”
“發現了別的東西?”施施此刻正坐在實驗室的臺上面,手中拿著手術刀,而她的手中拿著的是從之前死者的身體中取出來的肺葉,正在進行切割準備進行觀察分析。
“嗯,水草是長在一個塊狀物里面的,那個人實在扯不動了,就準備將那個塊狀物給弄開,那個上面是裹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他以為里面裝的是垃圾,塑料袋被扯開之后……”
“尸塊?”施施挑眉。
最近的案子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勁爆啊,剛剛來了個焦尸案,還沒有頭緒呢,這邊又冒出來一個無名尸塊。
“是的,是人的尸塊。”
“組織人在附近打撈了么?”施施手上面的動作并未停止,將肺葉的病理切片放在了器皿中,施施直接將器皿放在顯微鏡下面,開始調整顯微鏡的焦距,觀察切片。
“已經派人打撈了,又發現了不少的東西,不過還不完整。”
“嗯。”施施看了一會病理切片,做了一下記錄,讓馬超繼續工作,就跟著那個小警察走了出去。
“這個案子你們和你們隊長說了么?”
“說了,隊長說,馬上就趕回來。”
“嗯,那你現在帶我去看看尸塊吧!”
“在這邊!”小警察領著施施到了一個房間。
施施直接從戴上手套走過去,尸塊并不完整,一個右側胸部的尸塊,兩側胳膊的尸塊,并不完整,雙手并沒找到,還有腹部的尸塊,下半身倒是比較完整,只是缺少了左側小腿一下的部分,其實最主要的東西沒找到。
那就是手和頭,這種碎尸的案子,找到尸源是最重要的,若是找到了尸源,那么這個案子基本上面就成功了一半,而尋找尸源,最主要的是依靠尸體的面部或者指紋,有時候死者身上面衣物甚至是紋身都可能成為破案的線索。
但是這個尸體明顯就是被人赤裸著身子分尸的,就是一個衣物都沒有。
施施伸手檢查了一下尸塊,“這些尸塊被人冷藏過!”
冷藏過的尸體,在血液上面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切口不算是整齊,這個兇手的作案工具不是大型的工具,應該是類似于水果刀之類的,所以在切口的地方才會出現不規整的現象!”施施伸手摸了摸尸體的切口,“而且這個兇手并不是一般的只知道蠻干的兇手,受過一定的教育。”
“這個又是從哪里看出來的。”一邊的小警察拿著本子在記錄著。
“他切割的地方,都是關節處,這個地方比較容易切割,若是從骨頭處直接切開,很費勁,而且他的作案工具也不符合。這個人在殺人的時候,還是很冷靜的,并沒有慌亂!”
那個小警察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么說的話,那個人就是無比冷靜,像是在切豬肉一樣的切割人體嘍,這個畫面無論怎么想都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把這些送去實驗室,讓他們提取一下死者的dna,或許能發現一些東西。”
“嗯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