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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來了,我就是……”
“嗯?”顧北辰的的聲音透著一種魔力,仿佛能夠勾人一般,施施最受不了他總是貼在自己耳邊呵著氣了。
“我就是不喜歡我的男人身上面有別人的味道而已!”施施咬了咬嘴唇。
“嗯,我是你的男人!”
施施的臉忽然就紅了,只怪這人深情款款,還說得一本正經的,倒是弄得施施臊得慌。
容景送他們走了之后,薛茜茜的親戚就來了,容景馬不停蹄就和他們見面了,沒想到他們直接說薛茜茜的死不可能是意外的。
最主要的是,他們都以為薛茜茜的肚子里面懷的孩子是陸琦的,他們覺得自己的女兒是去找陸琦才出事的,他們覺得這個事情肯定是陸家找人做的,他們一定要給自己的女兒討個公道,所以一定要他們進行尸檢。
陸家的人要是真的想做這種事情,自然有千百種方法,做得毫無痕跡,怎么會這么蠢青天白日的讓人在自家公司門口讓人撞了薛茜茜,想想也不可能啊。
可是容景無論怎么和他們說,他們就是不相信,這讓容景也沒有辦法,只能麻煩施施了。
好不容易擺脫了這家人,容景回到辦公室準備喘口氣,忽然發現自己的沙發上面有個東西。
錢包?陸琰把錢包居然落在自己的這里了,容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可不像是陸琰會做的事情啊,容景將錢包拿起來,拿出手機,給陸琰打電話。
等待接通的過程有點漫長,主要是電話撥出去之后,容景的心里面忽然就變得忐忑不安了。
容景隨手撥弄著錢包,還真是土豪啊,他的錢包里面幾乎沒有零錢,都是信用卡,各式各樣的,還有一些酒店飯店的金卡之類的東西。
“喂——”陸琰坐在車上,他其實第一時間就看見容景的電話了,只是猶豫了好久,他才按下了接聽鍵。
“你好歹接電話了,在哪兒呢!”容景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
只是陸琰的心情卻不是那么美麗了,只是看了看窗外,“在去酒店的路上面,你有事么?”
“你要掛電話了?”容景覺得陸琰真的是在躲著他,原來想要躲開對方的人并不是僅僅只有他一個啊。
“有約會!”
“啪嗒——”容景手一滑,手中的錢包掉落在了地上面。
“約會?”
容景這會兒忽然想起來,在家中聽見母親說的話。
陸琰帶人回家了,他是帶女人回家了么?他這是準備結婚么?容景忽然心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嗯,約了人,有事?”
“你的錢包忘在我這里了!”容景彎腰將錢包撿起來,只是……容景的手頓住了,從錢包中滑落出了一張照片。
陸琰這會兒才發現自己的錢包真的忘在他哪里了,果然最近一碰到他,整個人都變得不正常了,陸琰嘆了口氣,“我現在去你那里拿。”
“好!”
電話掛斷,容景彎腰,將錢包撿起來,連同錢包中的一張照片,那是自己的證件照,這張照片應該是自己初中時候的吧,這個照片自己都找不到了,他怎么會有這個照片。
容景蹙著眉頭,嘆了口氣,準備將照片放回去,只是照片的后面。
“景……琰……”是出自陸琰的手筆,這個男人的字就和他這個人不一樣,他冷靜克制,但是他的字張揚恣意,或許他的骨子里面還是很放肆的吧。
容景捏住照片,忽然開始猶豫了,最后還是將照片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中,他躲著自己……
原來在顧家,他并不是開玩笑的,他就是要和自己斷干凈的吧,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就斷得干凈一些吧。
施施是直接到了驗尸房的,薛茜茜的尸體已經被安放在了驗尸臺上面,身上面的血跡雖然被清理了一些,但是她的一側身子都變形了,看得出來當時的撞擊有多么的猛烈。
“開始吧!”施施戴上手套,直接走過去,將死者身上面的白布掀開。
當時在現場還沒有怎么注意,此刻看著她的尸體,才發現,她的半邊身子都不正常,施施伸手摸了摸。
“右側胸腹部斷了三根肋骨,盆骨骨裂,右側小腿有骨折現象!”施施沒想到那個趾高氣昂的女人,現在居然躺在自己的面前。
今天她們才第一次見面,沒想到,居然就是最后一次見面了,施施真的覺得人之間的際遇,有些時候真的不好說。
“衣服上面有擦痕,應該是在地上面被剮蹭形成的,上面還有一些塵土!”施施檢車著死者的衣服,從外面來看的話,就是一場很普通的交通意外而已,只是檢查完了尸體表面之后,接下來就是對死者身體的進一步檢查了。
其實這種交通事故,若是鑒定是場事故的話,其實根本是不需要尸檢的,不過家屬要求的話,就沒辦法了。
施施看著死者的指甲,里面殘留著一點類似于皮膚組織的東西,指甲也斷了幾根,她的指甲很長,很容易斷掉。
“應該是人的皮膚組織,取下來,拿去檢查吧!”
其實尸檢進行的還是很順利的,只是當施施的手接觸到死者的下體時,還是覺得有點難受,孩子已經成型了,是個男孩,已經被撞得半邊都已經出來了,作為母親來說,這一幕對施施來說,真的看著很寒心。
施施小心的將胎兒取出來,很顯然孩子在母親死去的那一刻就已經胎死腹中了,車子撞擊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胸腹部了,因為腹中孩子也出現了骨折的現象。
“哎……真是可憐啊!”馬超無奈的搖了搖頭。
而周圍幾個實習生,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一尸兩命的案子,他們只是聽過,作為實習生,他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尸體,有些女人直接看不出去,跑了出去。
施施將孩子取出來,放在托盤中,神情也顯得格外的冷凝,馬超跟隨施施有一段時間了。
在解剖臺上,施施從來沒有這么嚴肅的神情,而整個驗尸房的氣氛也顯得格外的冷冽,所有人的心頭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層陰影,氣氛顯得很壓抑,施施停在那里,她的手上面都是血,不知道怎么了,看慣了生死的她,其實不應該有這種情緒的。
作為法醫,從一開始她的老師就告訴她,別因為自己的個人感情和影響到了尸檢結果,施施搖了搖頭,自己怎么變得如此多愁善感了。
“都是意外啊,誰都不想這樣的,是不是啊!”馬超是想要尸體緩和一下這緊張壓抑的氣氛的,只是他的話說完,還是沉默,讓人壓抑的沉默。
施施伸手檢查死者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