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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垃圾桶里面是什么東西!”容景推了推一邊的警察。
“啊?為什么?”
“讓你看看就去看看,哪里來的這么多廢話啊!”
那個警察沒辦法,就像是做賊一樣,還不能被周圍的人看出來異常,就裝著扔垃圾的樣子,開始扒拉著垃圾桶。
“隊長,就是一些飯菜,看樣子是剛剛做好的,還是熱的呢,我都好久沒吃我媽做的飯了!”那個小警察無奈的嘆了口氣。
“做飯?”容景是看著這包東西很大,而且看起來不輕,他其實(shí)心里面很怕,這個蘇放要是一沖動,把孫玨怎么對待任冉的,這個蘇放就故技重施。
蘇放又一次回到了公寓,這一次他沒有糊掉臥室,而是直接朝著孫玨走過去。
孫玨因為長時間見不到光亮,所以耳朵顯得格外靈敏,他能夠感覺到有人在朝著自己靠近,他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瞬間變得緊繃了。
明明很想和這個人說說話,想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當(dāng)這一刻要來臨的時候,他卻怕得要死,他的身子都是緊繃的,動也不敢動。
他感覺到了這個人在自己的面前站定,然后一雙冰涼的手,觸碰到了綁著自己眼睛的黑色布條。
孫玨整個人呼吸都停住了,他連大氣都不敢喘,被綁住的雙手死死地扣在一起,指甲都掐進(jìn)了肉里面,他覺得有一種寒意鉆入了自己的所有的毛細(xì)血管中,這一刻,他覺得時間過得格外緩慢,這個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腦海中被無限放大,看不見很可怕,因為他只能憑借自己想象。
而人的想象力一直都是無限的,尤其是他甚至不知道這個人是誰的情況下。
“孫玨!”
蘇放的聲音很干凈,很純粹,不沾染一絲的雜質(zhì),他的手離開了孫玨,倒是走到了另一邊,拖了一張凳子走過去,面對著孫玨坐下。
而孫玨只是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特別熟悉,但是一時間,他卻怎么都想不起來了。
看到孫玨臉上面的茫然,蘇放一笑。
“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我們果然很久沒見了!”蘇放笑了笑,他的笑容并未深達(dá)眼底,其實(shí)蘇放長得還是很養(yǎng)眼的,所以笑起來也顯得格外帥氣,但是他的臉上面卻盡是落寞。
“你到底是誰,我們是不是很熟!”孫玨不斷地在腦海中回憶著這個聲音。
很熟悉,這個人他是認(rèn)識的,但是他此刻腦子已經(jīng)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了,似乎無論怎么想都想不出來,他顯得格外急躁,整個人也顯得躁動不安。
蘇放只是笑著看著一幕,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包煙,拿出了打火機(jī),慢慢點(diǎn)燃。
“其實(shí)她很討厭我抽煙的,呵呵……”蘇放吸了口煙,慢慢的吐著煙圈,那繚繞的煙霧,將他的視線都變得模糊了。
他的腦海中不斷地浮現(xiàn)出了一張女人的臉,那么的嬌俏可人,沉靜貌美,只可惜只能想想了……
或許是這個煙味刺激到了孫玨,孫玨猛然就想起來了!
“你是蘇放!”孫玨的話里面透著狐疑,因為他自己也不肯定。
而那雙冰涼的手又一次摸到了那個黑色的布條,蘇放這次卻是毫不遲疑的將布條直接扯下來!
因為長時間沒有接觸到光亮,那一瞬間的孫玨是完全看不清楚任何東西的,只是覺得自己的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他瞇著眼睛,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看清楚了坐在自己面前的人。
“蘇放,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瘋了么!你特么的放開我!”孫玨扭動著身子,蘇放繼續(xù)抽煙。
“你放了我,你是不是還是因為任冉的事情在嫉恨我,我都說了,我也不知道任冉去了哪里,你放開我,放開啊……”
“蘇放,我們好歹也是同學(xué)一場,你放了我,這個事情我就當(dāng)做從來沒有發(fā)生過,怎么樣?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你相信我,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你這樣做是犯法的,你知不知道,你不能……”
“咯咯……”孫玨的話,只是引來了蘇放嘲諷的笑。
他明明是在笑,可是孫玨卻覺得有些毛骨悚然,蘇放只是抽著煙,他們兩個人之間隔著煙霧,讓人看不清楚對方臉上面的神色,不過蘇放眼中的恨意和殺機(jī),孫玨看得清清楚楚。
“你笑什么,你放開我,放開,我保證不會和任何人說的,我們就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好不好,我知道,你喜歡任冉,我要是看見任冉了,我一定會勸她和你在一起的,怎么樣?”孫玨還在漫無邊際的說著謊話,他此刻緊張的要死,完全沒有注意到,蘇放的笑容慢慢的冷卻下來了。
“我說真的,其實(shí)我一直覺得任冉和你很配,我一定不會和任冉再聯(lián)系了,你要相信我!”
“你說你再一次見到任冉,就會和任冉說讓她還問我在一起?”蘇放笑著看著孫玨。
“是啊,我肯定會和她說的,你一定要相信我,蘇放,我們認(rèn)識這么多年了,你可不能一時沖動就做出無法挽回的事情啊!”
“你是去地獄和她說么?”
蘇放的笑容冷卻,整個人的臉上面沒有一絲表情,眸子冷凝,仿佛是從地獄中來的惡鬼!
而容景此刻接到了警局的電話。
“什么事情?”
“我們查到了點(diǎn)東西!”
“說吧!”容景靠在座椅上面,他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重,三起案子都是他一直在處理,而且牽扯的人太多,媒體添油加醋的報道,讓整個社會都恐慌不安,上面的施壓,容景這段時間基本上都沒睡好。
“還記得任冉的尸體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么?”
“不是說有個中學(xué)生中學(xué)生去河里面游泳,被水草給纏住了,正好有人路過,兩個青少年就下河去救人了,這兩個人水性都還不錯,其中一個人直接鉆入了河里面,想要將纏住少年的水草扯斷,發(fā)現(xiàn)的尸塊么!”容景伸手捏了捏眉心。
“我們剛剛偶然發(fā)現(xiàn),當(dāng)時救人的人沒有留下任何的身份信息,不過那個人對別人說他姓蘇!”
“嗯?”容景瞳孔猛然收縮。
難不成……
“立刻上去!”容景當(dāng)機(jī)立斷的掛了電話,帶著一群人朝著樓上面沖上去。
孫玨這個事情做得隱蔽,所以這么久都沒被人發(fā)現(xiàn),容景不確定蘇放知不知道,不過蘇放若是知道任冉是死在孫玨的手里的,那么孫玨此刻真的是兇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