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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閉了出入口,沒有人知道他們在那里做什么。小區(qū)里的住戶反應(yīng)隱約聽到過動工建造的聲音。
想投資地皮的話,市中心的土地顯然比郊區(qū)的地下更有投資價值。
工藤新一怎么想怎么不對勁。
于是他偷偷潛入住宅下的地下二層,在那里,他目睹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畫面。
——新一并沒有看到失蹤的孩子們,但他看到了會發(fā)光的魔法陣,以及正在念咒語的男人。
“盈滿、盈滿、盈滿、盈滿……”
阿特拉姆突然停了下來。工藤新一一個激靈,趕緊屏住呼吸,他以為正在偷窺的自己被發(fā)現(xiàn)了。
不過所幸阿特拉姆停下并不是因為他。
一旁頭上裹著紗巾的女傭問:“怎么了,少爺?”
“不行,我的魔力沒有達到頂峰,這樣下去是不能召喚出Saber的。”阿特拉姆放下手,手背上已經(jīng)有了令咒的圖形,“算了,明天晚上再試試吧,反正圣杯戰(zhàn)爭還沒有正式開始,Rider,Caster,Lancer和Saber都沒有被召喚出來。”
他斂眸,看著放在魔法陣中央的,冷哼一聲:“那個該死的女人偷走了我的圣遺物,召喚出英雄王吉爾伽美什,我一定要召喚出強大的Saber,讓那個女人和她的英靈死在Saber的劍下,叫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女傭低伏著身,道:“少爺一定會獲得圣杯,實現(xiàn)光耀加里阿斯塔家族的夙愿。”
阿特拉姆懶懶地瞥了她一眼,“今晚就到此為止吧,你去把東西收拾一下,明晚再進行召喚儀式。”
“是。”
阿特拉姆轉(zhuǎn)身離開,女傭整理完東西,也緊隨其后。
房間內(nèi)空無一人。
只余趴在通風(fēng)管道口的工藤新一僵在原地,汗水打濕了他的襯衫,貼在皮膚上,黏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但此刻他無心去管別的,滿腦子都是剛才的所見所聞。
這遠遠的超出了工藤新一十七年的唯物主義認知。
簡而言之,這不柯學(xué)。
等了一會兒,確保阿特拉姆和那個女傭不會返回,工藤新一慢慢地從管道口出來。他走到魔法陣前,彎下身,用手指沾了下鮮紅的液體,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是人血。
新一跌坐在地上,一時不知道該做什么,他向來引以為豪的大腦已經(jīng)轉(zhuǎn)不過來了。
目光飄忽地環(huán)視了一圈四周,最終落到書柜上。剛才工藤新一看得非常清楚,那個女傭就把放在地上的那個東西收進了書柜的暗格中。
新一站起身,模仿女傭的動作打開暗格。
暗格里躺著一卷手稿,新一粗略地看了幾眼,是太宰治的半自傳體。
忽然,一道聲音突然在他的腦海中響起,不聽地叫囂著,拿走它,拿走它。新一就像著了魔一般,他起那卷手稿,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
琴酒的A藥正好幫新一解決了身份問題。
阿特拉姆正在滿城搜羅那個盜走他圣遺物的小偷,雖然新一自覺沒有暴露,但阿特拉姆還是知道了東西是工藤新一偷的。
畢竟第一次做這種事,新一想,下次如果有機會,他一定要向怪盜基德請教請教。
變成江戶川柯南之后,名偵探徹底沒有了后顧之憂,他用召喚出了Caster,太宰治。
阿特拉姆怎么也不可能想到身為普通人的新一竟然縮小成了七歲的小學(xué)生。
思緒回到眼前。
太宰治彎著眼睛,笑瞇瞇地看著愛里,“吶,愛里小姐,如果你愿意主動交出令咒的話,可以少吃很多苦頭。”
愛里想都沒想,一口否決:“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