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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jīng)過一番解釋,大多數(shù)時候是甜豆和瓦爾德在說,軒轅小白只負(fù)責(zé)點頭或者搖頭,瓦爾德終于對軒轅小白這兩天的行蹤有了初步了解,甜豆也知道了軒轅小白是來自深紅沼澤的貓,此前一直單獨生活在沼澤深處。
“老大,你真是太酷了!這么說來你可以徒手和大蟒蛇搏斗,你還吃過大蜥蜴?太酷了!”甜豆恨不得跪下來舔軒轅小白的腳墊。
“是沼澤蟒和深紅蜥蜴。”瓦爾德糾正道,“所以白這兩天一直在花店打工,還順便救了你?白竟然找到工作了!你姓納爾西斯,是宰相的小兒子?你的發(fā)色和瞳色讓我聯(lián)想到了白化種,這解釋了你的名字為什么會叫甜豆,看來你在家里一點都不受重視。”
“呃……”
“不過我能理解你對白的崇敬之情,畢竟你在智力和體能上都不如貴族貓,甚至比不上有些平民貓,而白的身體素質(zhì)又是那么出色。但是你想讓白當(dāng)你的保鏢跟你去帝都?這不可能!白要留下來跟我一起好好學(xué)習(xí)。”
軒轅小白從抽屜里翻出一條牛仔褲丟給甜豆:“我的褲子,你可以勉強(qiáng)穿著這個。你不想露著屁股去吃晚飯吧?”
“謝謝老大!我去衛(wèi)生間換一下!”甜豆扭頭看向瓦爾德,“在此之前我得說,假如老大想要上學(xué)的話,帝都有得是好學(xué)校。我是貴族,我可以推選他入學(xué)。瓦爾德,你又不是老大什么人,你沒權(quán)利決定老大的將來!我馬上回來!”
甜豆沖進(jìn)衛(wèi)生間后房間里出現(xiàn)了短暫的寂靜。
看到瓦爾德越來越難過的表情,軒轅小白清了清嗓子打破沉寂:“在想什么呢?”
瓦爾德咬了咬嘴唇,低下頭:“其實我剛剛就想跟你說的,我很抱歉。杰克說過,我們應(yīng)當(dāng)尊重身邊的每一只貓,我想我大概是忘記了這一點。到學(xué)院星球之后,我有點自信心過度膨脹,我不應(yīng)該對你說那些過分的話,我沒想到你會跑去打工。你會原諒我嗎?”
“我從不會生小貓崽的氣。”軒轅小白突然想到從前在西區(qū)也有一兩只他恨不得抓起來打一頓的熊孩子貓,“至少不對可愛的小貓崽生氣。”
“我可以把這當(dāng)成是表揚(yáng)嗎?”瓦爾德抬起頭破涕為笑,“雖然我一直想讓自己相信,我是你的保護(hù)人,讓你適應(yīng)外面的世界是我的責(zé)任。但事實上,我不過是需要你的陪伴罷了。我真是一只自私的貓,你又不欠我什么,你還救了我的命……白,對不起!我一個人會害怕,杰克還活著的時候從沒這樣過。我猜大概是因為他不在了,這讓我覺得世界上唯一一只愛我的貓不存在了。人們總說,家人能讓你遠(yuǎn)離孤獨是因為你知道,哪怕距離隔得再遠(yuǎn)他們的眼睛也會注視著你。抱歉在你面前說這些,你也沒有家人。白,現(xiàn)在每當(dāng)我一個人的時候,我總是感到不安,我想要有人陪伴。但是甜豆說得對,我又不是你的誰。要是真的可以去帝都的話,你就去吧!我是說如果你想去的話。帝都有很好的教育機(jī)構(gòu),貴族的推薦是十分有用的,而且你要找的伊菲爾德侯爵不也在帝都嗎?不過去之前我建議你先修正一下證件上的年齡。哈!智商測試,我不想讓那樣的事情重演。”
“其實我有想過讓你跟我們一起去的。我可不是那種丟下幼崽不管的貓!”軒轅小白認(rèn)真地說,“不過我覺得你更喜歡這里,在杰克學(xué)習(xí)過的地方學(xué)習(xí)。而且這里的治安很好,你不會遇到什么危險。這個送給你吧!”
軒轅小白從口袋了掏出花店老板送的瓶中花吊墜,把鏈子套在瓦爾德的脖子上。
“花店老板說這個能保持四十年。雖然我不是你的親人,但我的眼睛也會一直注視著你的,哪怕距離隔得再遠(yuǎn)。所以每當(dāng)你看到瓶子里的花盛開的時候,就是我在給你加油。”
“瑪格麗特矮菊?又名思念之花?謝謝你,白!”瓦爾德緊緊握住玻璃瓶。
“想我的話就到帝都找我。”軒轅小白摸摸幼貓的頭。
“嗯!所以你真的要去帝都了?”
“是的,那里有人欠我10金魚。”
“白,我會想你的!”瓦爾德給了軒轅小白一個大大的擁抱。
“老大!大事不妙!”甜豆跑出衛(wèi)生間,然后被過長的褲腿絆倒在地,整只貓從褲子里摔了出來,露出又白又圓的屁|股。
瓦爾德:“噗!”
軒轅小白:“怎么了?褲腰太大嗎?我不是給你皮帶了嗎?”
甜豆紅著臉重新穿好牛仔褲,踩著褲腳一步步挪回衛(wèi)生間,束好皮帶后重新挪到房間。
瓦爾德:“你可以把褲腿卷起來的,那樣你就不會踩到了。”
“啊?是這樣的嗎?抱歉,我沒有穿過不合身的褲子,我的褲子都是訂做的。”甜豆彎下腰把兩條褲腿都卷了起來,這下他可以行動自如了。
“啊,對了!老大,不好了!”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驚慌失措的原因,“我的保鏢好像出事了!”
軒轅小白皺起眉:“怎么回事?”
“我早上出門的時候,把那幾個保鏢騙去了酒窖,把他們反鎖在里面。”甜豆說道。
“你把你的保鏢反鎖起來了?”瓦爾德一臉驚訝,“保鏢的責(zé)任不是保護(hù)你嗎?真不知道你和你的保鏢到底誰更蠢一些。宰相是怎么選人的?”出于一種不能言說的復(fù)雜情感,瓦爾德依舊不喜歡甜豆,在能夠毒舌白貓的時候極力施展毒舌。
“我想要跟著老大試煉,不想讓他們影響我!”甜豆大聲辯駁道,“而且是管家選的保鏢,不是我父親!”
軒轅小白:“現(xiàn)在他們怎么了?”
“事情是這樣的。剛剛我去衛(wèi)生間換褲子,換到一半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應(yīng)該把我的保鏢放出來,一直待在酒窖里會把他們餓死的!然后我坐在馬桶上打開聯(lián)絡(luò)器,我想把門鎖的密碼告訴他們,但是我聽到的只有一串呻|吟。他們一定是出事了!我得回別墅救他們!”
軒轅小白:“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