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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淼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換吧,換吧,我兒子才不稀罕。”
“換你和我的親生兒子。”熾好心的補充了一句,這樣那些長老們也許會更加樂意吧。
“你做夢。”水淼想都沒想丟了他三個字。
“是不是做夢,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熾永遠冷淡的語氣……
“你確定這個是給孕婦吃的?”水淼盯著面前放著的一個土黃色的陶瓷罐里盛著黒七八糊的東西,外觀看著就想人家古代的夜壺,里面的稠稠黏黏的,看起來比黑芝麻糊還讓人惡心。
“快點吃。”熾伸出矜貴的手,為她盛了一碗,放在了她面前,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她,似乎就是要盯著她喝完。
“我可不可以不喝?”水淼露出一抹神色,萬事好商量。
熾聳了聳肩膀,也一副萬事好商量的表情:“那就不要他,我們自己生一個。”
水淼咬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她怎么會這么命苦,怎么會有人傻到要為別人養兒子呢?
“你敢哭試試看,我能不能讓你把這一罐的藥膳喝下去。”熾看到她眼眶里的眼淚,不耐煩的說了一句,他最害怕看到她要哭的樣子,心里就慌亂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水淼收回了眼眶里的眼淚,她絕對相信他有那個能力。
乖乖的,一勺一勺的喝完黑黢黢的東西,味道難聞的要命,比阿黃的臭臭還臭。(阿黃:我從來沒在她面前拉臭臭,她怎么知道我的臭臭很臭?夜妖:比喻,比喻知道不?這孩子怎么這么不懂事?阿黃:那為什么說比你的臭臭還臭?夜妖:╮(╯_╰)╭)
“吃點話梅。”熾體貼的將一顆話梅放在了水淼的手心里。
水淼看到手心里的話梅,兩只眼睛放光,生怕他后悔似的,立刻將話梅塞進嘴巴里,感覺到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中蔓延,眼神里盡是滿足的神情。
熾眼底也浮起了一抹寵愛的淺笑,真是一個容易滿足的孩子。
仆人將一碗白色的湯放在了水淼面前,他伸出手在她的嘴巴前,水淼配合的將核子吐在了他的手心里,調羹在碗里無聊的攪拌,一副很不情愿的樣子。
熾將核子扔進了垃圾桶里,仆人遞過來潮濕的毛巾,讓他擦了手,轉頭看著水淼說道:“水淼,這湯是補鈣的,你要多喝點。”
“可以不喝嗎?”水淼聲音小的和蚊子一樣。
熾一言不發,看著她。
“好吧,當我沒有說過。”水淼扁了扁嘴巴,皺著小眉頭,心不甘情不愿的一口氣喝完了湯,雖然味道還不錯,可是她一點也不想吃個,她比較想吃酸酸的,涼涼的。
“我明天可以出魔宮去玩嗎?這里很無聊!”水淼討好的說道,她都沒有逛過魔界,聽曲莫浮說過魔主把魔界管理的和人界沒有什么兩樣,只是比人界小了一點,然后人們多了一點特殊的能力是人類所沒有的。
熾蹙眉,隨之搖了搖頭。
“就出去一個小時,不然半個小時也可以。”水淼拜托的手勢,哀求道。她可不想懷孕的每一天都和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面對面在一起度過,會瘋掉的。
“不可以!水淼,我可以寵著你,但不表示我可以縱容你。有了身孕,就該有些自覺。”難得熾一口氣說了這么長的一個句子,臉不紅心不跳。
“可你不是說孕婦也不可以做豬的嗎?”水淼搬出他以前的話,哼哼,看你怎么砸自己的腳!
熾嘴角淺淺一勾,微不可見,盯著水淼抿唇說道:“你如果不想做豬,那每天都按照我的說的去做,保證你和孩子都健健康康的。”
水淼瞪著他,一字一句說道:“你。就。是。不。同。意?”
熾聳了聳肩膀,表示了自己堅定不移的立場。
水淼撅著嘴巴一言不吭,起身走到了他們的房間,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紅色的小皮包里,什么都東西都往里面塞……
“水淼,住手。”熾皺眉站在門口看著她的動作,不悅。
某人不聞不問,繼續裝自己的東西,無視門口的人眉頭都皺出了一個川字。
“我叫你住手,你聽到了沒有?聾了嗎?”熾惱怒的抓住了水淼的手臂,不讓她再繼續裝東西在皮箱里了。
水淼轉過頭看著他,冷漠的說道:“聽到了,我耳朵沒聾,怎么了?你是我的誰?我為什么要聽你的?別以為你可以控制得了我,大不了你殺了我,不然我就是要離開這個鳥不拉屎,更不下蛋的鬼地方。你憑什么管我?怎么就因為你是魔界的魔主,我就要對你卑躬屈膝,和別的女人一樣跪下來舔著你的腳趾頭,等待你的寵幸,還要覺得這樣是至高無上的榮耀嗎?”
原本怒氣沖沖的熾,在聽到最后一句話時,前幾話帶給他的不痛快立刻煙消云散,似笑非笑的眼眸盯著水淼,口氣軟了下來:“沒有別的女人,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吃醋嗎?”
雖然他從來不缺女人,給他送女人的人數不勝數,可是他從來都是想怎么扔出去,沒有一個人可以像她一樣,讓他有一種想要呵護的沖動,恨不得拿繩子將她綁在身邊一輩子,寸步不離。
“吃你個大頭鬼,我腦子沖水了,會為了你吃醋。我想哥哥了,我要回家,你不準攔著我。”水淼想要掙開他的手臂,可惜他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聽到火焱的名字,熾的眼眸一暗,手的力量更大了幾分;不行,不可以讓她在這個時候回去,她知道了所有的真相,會受不了的。
“你你弄痛了我了,松開。”水淼感覺到手臂都要被他捏斷了,突然發什么神經,那么大的力氣。
聽到水淼叫痛,熾立刻松了幾分力量,卻沒有松開她,威脅的說道:“那你發誓,你不會回血城。”
“我為什么要發誓不會血城啊?那里是我的家,有我的哥哥,爹地,暖心,師父,這里什么都沒有。”水淼皺眉頭,不肯說。總有一天她還是會血城的,就算是為了爹地,她也要回去啊。
“可這里有我,還不夠嗎?”熾認真的眸子看著她,表露自己的心態,期待而膽怯的眼神看著水淼,等待她的答案。
水淼咬唇,想了一會才說道:“可是爹地和哥哥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人,我不可能不管他們的,更不可能一輩子不見他們的。”
“如果他們死了呢?”熾試探性的問道。
“爹地和哥哥才不會死呢。”水淼立刻反駁道,呸呸呸,魔言無忌,魔言無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