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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去飯局的時候,身邊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
還是那個喜歡看笑話的朋友,嘴巴不把門,到處說:“那姑娘還挺清高呢,淮佑想給她鋪條路,她說自己不是為了這些才待在他身邊。”
可誰都知道,這些私事能傳出來,少不了溫淮佑的默許。
所以過程,也大差不差了。
沒有人敢去問他真假,也沒有人會關心那個女孩的何去何從。
偶爾有眼熟她的人,也只是笑著打個招呼,背地里再和同伴調(diào)侃:某某以前養(yǎng)的小玩意兒。
甚至沒能夠記住名字。
俞時安喝下午茶的時候聽了一耳朵,腦海里冒出張不俗氣的芙蓉面來。
她輕輕地放下杯子,在一眾笑聲與喧鬧中,把這段回憶放進肚子里。
這些女人的話題,基本都是關于男人。或者圍繞男人開展。他們最近去了哪里,見了什么人,手頭上拿到了什么,都是信息。
中間也會穿插一些個人欲望,仗著自己的地位或是資歷,對在場的聆聽者投下暗示的符文。
俞時安曾經(jīng)是后者。
現(xiàn)在……很多人的目光都打量過她,卻看不出什么。
她從來不炫耀,不抱怨,把溫和與禮貌擺在臉上,將情緒與個性遮蓋得嚴嚴實實。
縱使他人想探尋,也只能淺淺地敲敲打打,看能不能找到一條縫隙來。
“話說回來,溫先生的那個小情人,貌似還在讀大學吧?”
“可不是嗎,二十出頭的年紀,花朵一般。”
“倒也相配啊。”
“溫先生不也是剛讀完書嗎?”
有人笑,怕不是在回憶學生時代。
“她是哪個大學的?”
“京影的,科班出身呢。”
“京影?誒,那不是——”
大家紛紛看向俞時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