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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致的內壁被緩緩撐開,他大概是個溫柔派,所以做得緩慢悠長,俞時安本想催促,可龜頭磨開軟肉的觸感又因為這份細致而更加清晰,她哼哼兩聲,捏著他手臂的手松了又緊。
完全進去的時候她感覺幾乎要被頂到喉口,難以承受地吸了口氣。
被他撫開眼前的亂發,親了下眼皮。
“怎么了?”
俞時安扭了扭腰,“……沒有,太大了。”
他對這樣的贊賞或許早已司空見慣。像男人喜歡將女人作為談資一樣,女人也會在背后討論男人。
溫淮佑是這些話題里的常駐嘉賓。
也許是因為家族,也可能是他自己真的作風端正,人們總是嗅不到他的花香,也察覺不到他的蹤跡。
過往和他有過桃色經歷的女人都有眼色,或者感恩,幾乎不會說他什么是非。
就連年紀最小,最不成器的方舒雅,字里行間也全是對他歌頌。
沒辦法找到事實根據,就會滋生試探與幻想。
她們會欣賞他的肉體,觀望他的眼睛,凝視他的面容,透過儀表堂堂去猜測,他背地里會不會也做下流的事情。
這種窺探讓人興奮,而如果溫懷佑的人設背后果真存在反差,又讓人戰栗。
就和此時此刻的俞時安一樣。
她不知道好好先生原來操起人來和別人并沒什么兩樣,也不知道原來西裝褲下也可以將這么大的雞巴藏好。
她從來都是小瞧了他的。
做到后面她被抵在門背上后入,精液隔著避孕套激烈地射入體內,身體里的每個細胞都在顫抖,渾身過電般的快感讓人頭暈目眩。
俞時安張口喘息,和身后把腦袋埋在她后頸處的男人一起,呼吸漸漸地碰到了一起。
他手指修長,手掌張開的時候很大,像一張網,緩緩兜住她的小腹,細細揉捏著上面的軟肉。
她笑著說癢,他緩慢抽出來。
地上很快多了一樣垃圾,俞時安還沒來得及看,他就把仍然半硬的東西抵在了她的股溝處。
她反手摸到身后,手指點著他的龜頭。
“還要做嗎?”
長夜漫漫,她卻迷失于時間里。
“嗯?!彼呀浽诓鹦碌陌b,“把你抱起來干。”
光是聽他這樣說,俞時安就又要濕了。
她轉頭把自己的舌頭喂進男人的嘴巴里,雙腿蹭著他的小腿,企圖纏住他。
“輕輕的……”
他咬了一口她的唇瓣。
她以為他會拒絕。
可溫淮佑只是點點頭,舔過她的唇珠,吮了一口。
“不舒服就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