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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浮對上他漆黑的眼,摸不準(zhǔn)他心思和這話的目的,只是順著他點頭,“是…”
“那你什么都會么。”
意味不明的語氣,沉而寡淡的眸子,綠浮無法揣度他話里的真意,麻木地點頭。
就看見他笑了,他本就俊朗如玉,笑起來時更是蠱惑人心,春巷的雨景落在他眼里,成了綠浮這一生最難忘的幕像。
綠浮見他的笑不帶暖意,深不可測。又在心下為此人定下標(biāo)簽,她認(rèn)為每個人都有屬于他們自己獨特的屬性,只有摸得透了,才能戰(zhàn)無不勝,而這一次,她給謝殿春定的屬性是:極致陰險。
她面上不顯,仍裝作一只流落人間的可憐白兔、無根漂泊待人撿走采擷的浮萍,見他從那小廝手中接過了那一柄油紙傘,撐在她的頭頂,笑道:“跟本官走。”
“謝謝大人…”
她裝作感激又喜悅地頷首,假意討好的語氣,尾音拖得長,且微微上揚(yáng),像故意勾人的幼貓。
謝殿春察覺,真是個會撩撥的主兒,卻不知高低、不知羞恥,連他也敢這般明目張膽地引誘,倒是膽大。
他壓下心底的輕視,看她的目色轉(zhuǎn)變得更為冷淡。
謝殿春不表露任何對綠浮的看法,只因他在籌謀之事,已經(jīng)等不得了,他急需要她。
他于是撐著傘,甚至向綠浮伸手。
綠浮瞧著他伸過來的手指,猶豫半瞬,還是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許是被雨淋得太冷的緣故,她覺著他的掌心竟然溫暖極了。
他撐著傘帶她進(jìn)了府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