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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見個方丈過來,請他去拜長明燈。
他將傘遞給綠浮,淡聲對她道:“一會兒去明寂大師的禪院等我。”
言罷便轉身進了雨里,隨方丈離開。
人走了,深處梅林里就只剩下兩人,魏潭明走過來,肆無忌憚站在她傘下,他高了她一個頭還要多,這下腦袋都把傘頂高了,他嫌棄地從她手中將傘接來撐著,狀似漫不經心道:“你這衣裳故意的?”
綠浮說:“沒,是謝殿春給的。”
魏潭明仔細打量,舔唇笑了下,“這上頭的東珠可是鄰國才有的玩意兒,他就這么給你?你果真有點兒本事,”說完想到什么,面上笑容收斂不少,“你得手了沒?”
“沒有,”綠浮搖搖頭,淺聲試探道:“在他身邊的緋月小心謹慎,你安了人在他身邊,他可也曾安插過眼線在你府上?”
魏潭明為商賈,卻在背地里買官賣官,又囂張跋扈,心狠手辣,與他外表所呈現的恣意少年郎全然不同,這樣的商賈最怕被陛下查。
偏偏錦衣衛又是陛下身邊最鋒利的一把刀,謝殿春身為總督,自然是魏潭明最要提防的對象。倆人在暗地里斗得水火不容,彼此對付、安插眼線是常事。
魏潭明垂眸瞅了她一眼,她被他看得心慌,覺著他能將自己看穿,她強制鎮定地坦誠回望著他。
可魏潭明混跡商場與官場,她只要不是在床上,這點兒把戲怎么夠用,他冷笑了聲,直接將她給推到旁邊的樹干上,樹木受到震顫,幾朵紅梅簌簌飄落下來。
有一朵落在他眉尾,更顯得他笑起來時邪氣又張揚,“真是本公子的好綠浮,才去了一天吧,就開始叛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