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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蜀怒道:“你他媽要干就快干!老子下午六點(diǎn)的飛機(jī)!等等還要去洗澡!”
“別急啊,褚褚。”溫柏喬一個(gè)挺身,褚蜀發(fā)出一聲悶哼,“這不是開始了么。”
他低頭來跟褚蜀接吻,兩人唇齒交纏,發(fā)出曖昧潮濕的水聲。
溫柏喬抬起褚蜀的腿,大力抽插。褚蜀被干得渾渾噩噩,仍然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時(shí)隔三年,溫柏喬還真是沒有變化,以前年紀(jì)小,干起來沒有太多花樣,只知道抽出來插進(jìn)去,然而偏偏就是這樣的單純,吸引人得不得了。
“啊、啊——”
褚蜀臨近高潮,溫柏喬卻突然抓住他的雙手高舉過頭頂,隨手拿過一條綢帶綁在了一起,褚蜀簡(jiǎn)直要破口大罵,欲望得不到紓解,他被逼得眼睛通紅,眼角泛淚,嗚嗚咽咽,又說不出話來。
溫柏喬就喜歡看他這個(gè)樣子,一言不發(fā),繼續(xù)操他,惡劣地咬他的乳頭,又咬又舔,小小的一粒立馬紅腫起來,泛著水光,看上去跟主人一樣可憐兮兮的。
褚蜀一開口就是破碎的呻吟,軟綿綿罵道:“你他媽就是個(gè)畜生!操!”
溫柏喬摸著小褚蜀問:“你叫我什么?”
褚蜀:“……”
士可殺,不可辱。
褚蜀舔了舔下嘴唇,原本夾著溫柏喬腰部的雙腿夾得更緊,像要把溫柏喬狠狠地嵌入身體里。他臉頰通紅,樣子委屈得很,拖長(zhǎng)了尾音,聽起來像在撒嬌:“柏喬——”
“你摸摸我。”
溫柏喬腦子轟的一聲。
他難以自持地抬著褚蜀修長(zhǎng)的腿,加大力度狠狠抽插。褚蜀被干得神智渙散,只剩下低低的呻吟。他俯身解開綁住褚蜀雙手的綢帶,褚蜀幾乎是下意識(shí)地朝自己高昂的性器摸去。溫柏喬拉著他的手摸向兩人的交合處,聲音低沉:“看到了嗎,這都是從你身體里流出來的。”
褚蜀被他羞辱得睜不開眼,幾欲哭泣。
溫柏喬又溫柔道:“抱我。”
褚蜀迷迷糊糊的抱他,溫柏喬握著他的手同他一起撫慰著他的性器,溫柏喬手指修長(zhǎng)纖細(xì),摸得褚蜀難以抑制的顫抖,最終低吟一聲在他手中釋放了出來。
02
褚蜀冷眼看著溫柏喬給他辦行李托運(yùn),又給他換登機(jī)牌,跑上跑下,忙得不亦樂乎。
昨天航站樓的服務(wù)人員看著他還是一張十足性冷淡的臉,沒想到今天看到溫柏喬整張臉都甜得冒泡,溫柏喬渾然不覺那張人畜無害的小臉給自己帶來了多大的生活便利,回頭看到褚蜀坐在椅子上冷著一張臉,以為他是肚子餓,把臨時(shí)做的三明治拿出來給他吃。
褚蜀咬了一口,有點(diǎn)兒意外。
然而他什么都沒說,默默地吃完了三明治。
溫柏喬又拿出保溫杯,問他要不要喝湯,溫柏喬的湯從中午就開始燉,小火慢慢熬了一下午,想等他醒來之后喝,結(jié)果早上一做完,他又躺在床上睡死過去,一直睡到傍晚。溫柏喬只能臨時(shí)用保溫杯裝了,帶過來給他喝。
褚蜀想了想三明治的味道,舔了舔嘴唇,默默地把湯接過來喝了。
溫柏喬笑得眼睛都瞇起來,揉他的頭發(fā):“褚褚,你今天太乖了。”
褚蜀垂著頭,默默地翻了個(gè)白眼,反正他馬上就要飛走了,B市跟W市隔得天高地遠(yuǎn)的,溫柏喬總不可能追過來干他,到時(shí)候海闊天高任他游,昨日種種譬如昨日死。
反正隨便找個(gè)人都行,就是溫柏喬不行。
他現(xiàn)在一想起來三年前的種種,都還心有余悸。往事太過殘忍,他嘗過一次,算是怕了。
廣播通知旅客登機(jī),他拿著登機(jī)牌,心情大好,對(duì)身后欲跟上來的溫柏喬擺擺手:“我先走了,你不用送了。”
溫柏喬笑著說:“我不送你,我也要去W市。”
褚蜀:“……”
溫柏喬眼底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