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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柏喬充耳不聞，繼續攪動著手指，模仿著性交的姿態不停抽插。

褚蜀低聲嗚咽，像只受了傷的小獸，咬著嘴唇不讓呻吟瀉出。溫柏喬湊上去吻他，摸到他一臉的淚，愣住了。褚蜀縮著身子，難以自持的流著淚，哪怕溫柏喬在以前做得再狠，褚蜀最多只是眼角泛淚，從來沒有這樣過，仿佛有莫大的委屈。

溫柏喬不再動作，把褚蜀摟在懷里。

褚蜀哭得抽搐，喃喃自語：“溫柏喬，你不要這樣對我了。”

溫柏喬摸他的頭，極盡溫柔：“好。”

褚蜀又說：“我躲你躲到這里，只想重新開始，你不要再來招惹我了，當我求你。”

溫柏喬沉默良久，終究開口道：“好。”

褚蜀這才放下心來，他剛大哭過一場，耗盡體力。如今事情得以解決，溫柏喬的懷抱太過溫暖，他整個人都放下戒備，縮在溫柏喬的懷里，沉沉睡去。溫柏喬看著褚蜀，鼻頭哭得紅紅的，眼角猶有淚痕，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他親了親褚蜀的額頭，把對方的衣物穿好，抱起來放到床上，褚蜀睡得很沉。

溫柏喬趴在床邊看著褚蜀，小聲地說：“對不起。”

褚蜀第二天醒來，天已大亮，客廳空無一人，廚房里飄來牛肉的香氣。

溫柏喬煮了牛肉湯，放在鍋里溫著，湯汁清亮，牛肉肉質鮮嫩而緊實。褚蜀放了面條進去，端出一碗香濃馥郁的牛肉面。他無所事事，干脆坐在電腦前打開游戲，沈黎秋的號居然也在線，堂而皇之的在上班時間摸魚。

他私敲過去，片刻得到回應，季祈容的說話一貫風格簡潔利落。兩人聊了幾句，褚蜀只覺無聊，把吃空了的碗拿去洗，剛沾了滿手的泡沫，沈黎秋得到季祈容通風報信，電話便打了過來。

沈黎秋語調輕快：“哈嘍——”

褚蜀冷淡道：“有事說事。”

沈黎秋裝模作樣嘆氣：“哎喲，好大的火氣。”

見褚蜀不搭話，沈黎秋又慢悠悠地繼續說下去：“剛接了個單子，你猜是誰的單子？”

沈黎秋是家中老幺，活脫脫一個紈绔富二代。大學讀的設計，心血來潮開了間酒吧，裝修完后便沒了興致，丟給褚蜀來管，自己做個甩手掌柜。又跑去開了一家工作室，只接自己看得上眼的設計。

褚蜀心里咯噔一下，滑膩膩的碗從手中溜出去，發出清脆聲響。

電話那頭的沈黎秋還在笑：“就是你姘頭溫柏喬。”

褚蜀慢吞吞的應道：“哦。”

又問，“我現在辭職，還來得及么？”

沈黎秋：“……”

第三章

04

褚蜀坐在吧臺旁邊，清算著這幾天的賬目。沈黎秋這人眼光挑剔得很，連個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