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睫輕顫,只任韓定商動作,并不主動。待韓定商舌頭探進來,在他口中攪弄,又勾住他的舌頭吮吻,衛玨臉上方顯露一點欲色。韓定商細細觀察著衛玨的反應,伸手解開了他的里衣,露出了他隆起的胸脯。衛玨孕期中胸乳也跟著肚子一起漲了起來,只是并不夸張,仍像上次孕中一樣,小巧得一手可握。只是乳頭卻較之上次大了許多,顏色也深了。此時因著情動,硬硬地立著,顏色艷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韓定商伸手籠住,慢慢揉著,衛玨與他交纏的唇舌間便泄出難耐地呻吟,身子也挪了挪,將自己往他手里送。韓定商松開他的嘴唇,抵著他額頭,笑著問他:“阿玨可舒服了?要我怎么做?”衛玨不堪他戲弄,委屈得向他發脾氣:“每次都只顧著一邊,明知,明知我兩邊都想要!”又低聲說:“用力些,你這么揉著反倒吊著我難受……”說完便似有些難堪,朝床里側著頭不去看他。
韓定商輕輕笑了兩聲,也不迫他,只在他臉頰親了一下,便兩手都罩住了兩只鴿乳,動作不再溫柔,帶著些粗暴意味地去擠捏他的胸。衛玨近期乳房總是漲漲的,想是已為了孩子做好了準備。此時被這么擠壓,覺得又痛又爽,忍不住便叫了出來。韓定商去捏他的乳頭,只見漲大的乳尖上已泌出一點液體,湊上去聞一聞果然有一點乳香。韓定商低頭舔了,順勢便勾住他的乳頭轉著圈舔弄。衛玨被他玩得受不了,韓定商好久也沒顯露出這般狎昵。衛玨一時也顧不上腹部沉重,一邊直起身離了靠背,將自己的乳房迎上去,一邊按住了韓定商的后腦,將他往自己胸前壓。韓定商模糊地戲弄他兩句,衛玨還未來得及分辯是什么,只覺得韓定商狠狠一吸,他竟真出了初乳,一時爽得頭皮發麻,底下也濕了。
衛玨覺得之前肚子痛得太久,似乎整個下身都木了。可此時方知花穴還能感到快感。只是感覺畢竟鈍了,只知道濕了,不知道到底濕成什么樣。待韓定商吸通他兩個乳子,去查看他下身,一時差點以為他已經破了水。
見衛玨情動得如此厲害,韓定商也硬得不行。雙性人到底是少,韓定商察覺到衛玨自有孕便情欲更盛,卻沒想到他臨產的身子竟也如此貪歡。衛玨臨產的肚子太大,身子又乏力,韓定商便顧不得他喜不喜歡,讓他翻身跪趴著,擺了后入的姿勢。衛玨翻過來,才知底下濕了一大片,有些慌張:“我這是、這是……尿了?”最后兩個字簡直是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像是無顏面對。
韓定商從后面替他托著墜在身前、已微微下垂的肚子,跟他咬著耳朵:“阿玨不是尿了,是濕得厲害。”又牽著他的手,讓他自己去摸:“阿玨自己看看,怎么這么濕了?阿玨這身子可真是寶貝,都這時候了,還這么能得趣。”又引著他的手撫上韓定商的陽物:“阿玨說不要死物,要我。可是阿玨勾得我要控制不住了,怎么辦?”
衛玨被他呼在耳邊的熱氣和這些淫詞浪語攪得一陣陣戰栗。背對著他,有些話咬咬牙便不那么難說出口。衛玨一手慢慢擼著他的陰莖,一手握著他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撫過他整個沉沉垂下的肚子,最后落在他的龍莖上:“都這個時候了,本來就是……本來就是要捅破的,還控制什么。”一段話語氣平常,似乎還帶著些誘惑,但韓定商從他背后看去,能看到他整個后頸都染上了霞色。
韓定商只覺得再也忍不住,貼著他的后背,與他的雙手十指交握,令他趴好,下身便不留情地捅進臨產的產道。花穴已為接下來的生產做著準備,不似往常般緊致,卻格外濕熱松軟,像是往常被肏干久了的模樣。穴內準備得好,韓定商便更不忍耐,倒縱著自己的性子,發狠地往里捅。衛玨臨產,往常緊緊閉合的宮口已微微開了,往常藏在里面的軟肉都露了出來,被韓定商的龜頭擦過,衛玨只覺得頂到了以往都不曾觸及的深處,敏感得難受,只想逃走。只是韓定商把他牢牢按在自己身下,他半分都動彈不得,只得求饒:“不行……定商……太深了,難受……孩子……”韓定商恍若不聞,只松了一只手去扶他被肏干得來回晃動的肚子。
衛玨是宮口敏感得緊,根本沒顧上肚子的事。見韓定商松了他一只手,便一邊扭頭叫他,一邊回身去推他肩膀。一回頭就有些怔愣。韓定商情事中也總是極盡溫柔,雖也偶爾說些葷話與他調笑,臉上卻也總是寵溺縱容的樣子多些。這次卻是真溺在了情色中,神色銳利到竟有點狠色,倒真是英俊到奪目。見衛玨回頭,便又鋪天蓋地地吻下來,像要把他吞吃入腹。
一吻未結束,韓定商已抱著他換了個姿勢,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自己一挺腰,又插了進去。衛玨好容易掌握了點主動權,腰腿都蓄了力不肯坐實,之前進得太深,他受不住。衛玨勾著韓定商的脖子,底下被他抽插著,脖頸胸口被他舔咬著,產痛加上情欲,漸漸便支撐不住。衛玨慌著叫他,卻被肏得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要說什么,只得一遍遍喊他的名字。這只會是火上澆油,韓定商的動作便更狠了。衛玨泄了力,全然放棄地往下坐。正趕上韓定商一個挺身,衛玨只覺得粗長的陽物頂進了一個無前的深處,啞著嗓子叫出了聲,花穴緊緊絞著不肯讓它再往前,前端陽精全都噴在了自己的腹底和韓定商的小腹。
衛玨已察覺不到自己花穴流了多少水,韓定商卻覺得衛玨的深處像有一處涌泉,從未斷過,他捅得越深,水便越多。若不是他的前端蹭著胎膜,便會真以為是破了水。衛玨絞緊了他,熱液兜頭淋下,似是催著他泄身,好結束這場折磨。可底下的巨物卻不甘,仍一層層破開阻礙往深處擠。韓定商被絞得情欲沖頭,下身彈跳著想要泄,卻仍沒忘記這場歡愛的最終目的,再次挺腰,又摟著衛玨的腰肢往下壓,終于破開了胎膜。羊水混合著精液往下流,兩人結合處本就濕了一片,現在更是一片狼藉。
韓定商終于從情欲中找回一分理智,抱著衛玨躺下,免得羊水流失太快。衛玨還沒回過神,被他欺負得滿臉淚痕,卻仍摟著他的脖子不肯放,像是埋怨,又像他是唯一依靠,要在他這里找安慰。韓定商滿心憐愛,和他一起躺著,輕撫他的背,將他的眼淚一一吻去,嘴上討著饒:“是我不對,我莽撞了,讓阿玨難受了。等阿玨生下孩子,我隨阿玨處置好不好?還哪里難受?”
衛玨還帶著淚痕,把頭埋在他脖頸處,模糊地怨他:“做什么平時忍著,又到這時候欺負我……如果你平日……”就不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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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產(下)
耽美/原創/男男/古代/高H/正劇/宮廷/溫馨
清水標章:no
衛玨摟著韓定商躺了一會兒,便覺得腹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