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一顆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說根生和他爹發生了爭執,
整個省城都找不到了。以劉振德在省城的勢力,不可能這么久了連個人都找不著。因此,木藍猜測,
根生八成是不在省城了。那么,
就有兩種可能,
要么是去了外省,
要么就是回了正源縣,而后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我覺得他可能已經不在省城了。”木藍道,
“說不定回了柳樹巷。”
“娘,你是說……他回了老家?”巧心問。
木藍點點頭,“急也沒用,我想他過兩天就有消息了。就像你爹說的,他是個聰明人,
出不了事。”
巧心原本心里挺著急,見她娘這么說,
便也稍稍安下了心,但每天仍舊跟李副官打聽有沒有他的消息。
幾天后,木藍收到了一封信。信是從正源縣發出的,寄信人叫劉煥新,
信封上寫了請轉交陳巧心。木藍看著手里的信封,
想著這信大概是根生寄來的,一來寄信人跟他一個姓,二來除了他也沒人從正源縣給巧心寄信了。
她不知道這封信里寫了些什么,只在巧心放學后,
原封不動將信交給了她。
“娘,
這是?”巧心有些疑惑地看著她問。待看到信封上的落款時,她應該也是猜到了什么,
頓時愣住了。
“回屋看吧。”木藍說罷,便也不多問,就轉身去做醬肉了。巧心如今大了,也有了自己的想法,更何況上回根生和她說過那些話,因此,木藍也不想多干涉,巧心自己的事情,還是得她自己拿主意才好。
巧心現在和巧靈住一個屋,巧靈出去玩了,不在屋里。她拿著信進了屋,反手關上了門。拿著信坐在了桌前。這信封上的字跡有些陌生,她只見過他小時候寫的筆畫稚嫩的字,如今這字倒是寫得筆鋒遒勁。她看著信封上的名字,心里有些好笑,‘劉煥新’……這是煥然一新的意思嗎?
可待她拆開信看了兩行后,卻是笑不出來了。這信確實是他寄出來的,信里說了他前兩天和他爹發生爭執的事。說到底,起因還是為了她娘的事。那時書房只有他和他爹兩個人。最近兩年,劉振德見兒子平日雖然態度冷淡,但也從來沒有提過他娘的事,再加上他交給他的事情,他都認真去辦,因此,他便放下了戒心,以為兒子已經忘了他娘的事。
可沒想到,根生他一直記得,這些年心里都在惦記著怎么替他娘報仇。那日,難得書房里只有他們兩個,劉振德想同他說些機密的事,便將其他人都打發了,便連衛兵都沒有留。冷不防地,根生突然和他爹說起了他娘的事。劉振德說起自己的原配,渾似毫不在意,原本在他心里,女人不過是個物件,用得順手便用著,譬如徐文錦,用得不順手便丟開,譬如他鄉下的原配。死了倒也省事,沒什么可惜的,更何況她還打算改嫁他人,這叫他的顏面往哪里放。在他看來,自己無論在外頭找多少女人都不算事,但要是老婆背著他找別的男人,那便是水性楊花,不得好死。他全然不想,自己一走許多年,一封書信都沒往家里寄過,一個銅板也沒往家捎過,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這年頭,一個女人養大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