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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斗智斗勇。
聞硯濃現在所處的世界比他要復雜許多,和他的世界相比,舞蹈是一件簡單又享受的事情。
翌日,在演出之前,杜夏特意去看望明燃和壬生。
“你不是要演出了?還專門過來干什么?”明燃不解的問。
“你昨天來了吧,”杜夏說,“那個絕版手辦你肯定花了不少功夫才到手的,就這么送給我了?”
“不喜歡你可以還給我。”明燃嗤道。
“喜歡,我收下了。”杜夏笑了,這七年,陸致遠倒是每年都會到家鄉來,和明燃保持著良好的關系。
他回想之前明燃轉身離開的樣子,總覺得有些對不起他,說:“這么多年,謝謝你在背后支持我。”
“你怎么忽然這么多愁善感的?”明燃微微挑眉后道,“朋友之間這不是應該的嗎?今天我也去看演出,如果看人少你就放水我可饒不了你。”
“你也不看是在什么地方,我怎么可能放水,會拼盡全力去跳的,甚至比以往還要用心。”杜夏說。
明燃便笑了。
杜夏又去看望壬生,順便祈禱演出順利。
壬生還是老樣子,童顏不老,看似無邪,其實眼觀滄海桑田,一雙眼仿佛能看到人的心里。
杜夏想對壬生道謝,想到朋友之間不言謝,就沒說,說:“壬生,我回來了。”
壬生莞爾而笑。
杜夏又抽了一根簽,本來想求事業運,結果掉出來的卻依舊是那根“天賜良緣”。
開天辟地作良緣,吉日良時萬物全;若得此簽心歡喜,月下老人紅線牽。
杜夏臉有些黑,壬生卻笑了,說:“看來緣分之妙不可阻擋啊。”
他一副宛如知道了什么的語氣,杜夏心想,是什么呢。
但是他也沒空閑想太多,要把注意力集中在演出的事上。
離開白岳廟,他回到了自家,坐車前往藝術館,抵達館外,竟然有許多買不到票的粉絲在外面等著。
看到他從車上下來,大家都歡呼起來,這架勢就如同巨星降臨。
杜夏朝粉絲點點頭,在保鏢的保護下進了藝術館,去后臺換衣服。
舞臺下座無虛席,待杜夏穿著一襲紅衣登臺,兩千雙眼睛都看向他。
隨著音樂響起,杜夏緩緩起舞。
融入古風元素和現代元素,視覺上十分新穎,長袖擺動,柔情萬種之中帶著干凈利落,身移步動之間,火海鳳凰的姿態躍然而出。
不光是舞者本身讓人驚艷,舞蹈也是讓人驚艷,舞者與舞蹈融為一體,致使臺下觀眾如癡如醉,屏息凝神,分毫移不開視線,感嘆此舞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
座中一人,看到此情此景,手指微動,扣住了手上的戒盒。
一舞終了,杜夏回到后臺,剛換完衣服,經紀人就走進來,對他說:“致遠,有粉絲想見你。”
這種情況也不少見了,能夠打通各個關節,提出和他相見的,那都是非富即貴的粉絲,對這種極為捧場的粉絲,一般他都會客客氣氣的對待。
不過杜夏總感覺眼皮在跳,好像有些不寧靜,就拒絕了,說:“我有點累,想回去休息了。”
這倒也不是假話,跳完一支舞蹈,好像耗費了身體的全部力量,心神還凝聚在舞蹈上,短時間內緩不過來,他想休息一會兒。
經紀人說:“那好,這邊交給我,你去吧。”
助理和保鏢護送杜夏回到家中,杜夏才洗了個澡,下樓助理說:“陸哥,有粉絲想見你。”
又來?
杜夏心想是什么粉絲這么執著,正有些頭疼的時候,助理說:“都在門外等著了,要我請人離開嗎?”
“算了,讓人進來吧。”別人都執著到這個份兒上,沒準真的有重要的事要跟他說呢,太過不近人情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