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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項杰吧。”季走說，“去年百花獎新人，還是很有實力的。”

吳光霽瞳孔微微一縮，接過季走遞給他的簡歷。

季走喝了口水，直面吳光霽打量他的目光，毫無波瀾——吳光霽這個人，季走一眼就能看透，他對自己的電影是真的認真挑剔，一絲不茍，卻也是真的剛愎自用。

當初歡迎季走來，讓他隨便挑男一男二是真的，因為吳光霽知道，季走隨便挑哪個，都能演好。

可真到了另一個男主的任用。

季走估計自己說哪位，導演就能挑出哪位的毛病。

“項杰?！眳枪忪V笑了笑，“年齡大了點兒，沒那么靈動的少年感?！?

季走什么都沒說。

吳光霽把項杰的簡歷放下，拿起汪平那張，舉到自己面前：“汪平，這孩子，確實是兩場面試表現(xiàn)最好的，只是我還是猶豫……”

“因為臉太好看？”季走問，“這倒是，或者還是選項杰吧?！?

“不。”吳光霽說，“化妝一下，把丑人化美很難，把美人化丑，卻沒有那么難?！?

“我就想定汪平了。”吳光霽最后問，“你覺得呢？”

“聽導演的。”

季走眼睛微垂，收斂其中情緒——他能和汪平一起演戲了，汪平哥的夢想，他也保護住了。

·

汪平收工回家，累了一天更沒胃口，turn

on一群人給他點來的各色小龍蝦，燒烤他一口沒動，躺在在地毯上打滾。

啊啊啊啊，真的要死了??！汪平絕望地滾來滾去，當初等錄取通知書都沒這么糾結過！！！

“汪平?。?！”

汪平剛從沙發(fā)滾到電視機，正準備滾回來，客廳燈光卻被啪地打開，紀澤陽箭步?jīng)_進房間，左顧右盼，終于找到墻角的汪平。

紀澤陽沖汪平狂奔過去，一把將他從地上拔了起來，給了他一個巨大的擁抱。

“來了！！！真的來了?。。　?

汪平瞳孔地震，掙脫開紀澤陽的懷抱，驚恐地靠在墻上：“澤陽哥？？？”

紀澤陽興奮不已：“對！！”

“你真的是女的？？？？”汪平是真的慌了——這可是個大新聞，和turn

on朝夕相處有喉結的經(jīng)紀人，居然是女生？！

紀澤陽：“……”

紀澤陽一巴掌揮過去，把汪平從墻上扯下來：“什么亂七八糟的！”

“你說來了來了？？不是那個……來了？”

“滾犢子——是這個來了！”紀澤陽把一張打印紙懟汪平面前，舞得虎虎生風，“吳光霽的戲！明天簽約！我讓法務準備了！??！”

·

汪平第二天早上醒過來的時候還是沒有從那種暈乎乎的夢幻狀態(tài)中回神過來，任由紀澤陽帶來的團隊給他穿西服，做頭發(fā)，妝造。

臨出門，汪平才反應過來——

他真的要簽約了?。?！

他的銀幕處女作，簽給吳光霽了?。。?

屋外下著瓢潑大雨，卻根本不影響汪平的好心情。

京城另一處，季走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