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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大漠拍戲的季大影帝功成身退,面對漫天黃沙,喝了口冰美式,為掛斷的電話連接給他做事的人。
“可以了,他們道歉了就行了。”季走說,“什么?當然至于,你不懂。”
“這是汪平哥的夢想。”季走目光很冷,“我不允許那些什么都不懂的人這么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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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組的攝影基地在東北,汪平從山上下來之后,先回趟北京turn
on宿舍收拾點行李,然后再啟程去基地。
汪平剛一打開門,就被從門上面卡著的一個桶直接砸了一下腦袋。
汪平:“????”
汪平伸手抓過桶,還沒看一下怎么回事,桶就被一只手搶走了。
“哎呀我去,桶沒翻過來!”是周奇軒的聲音。
“等一下,這不就好了嗎。”
柏易安抓著桶把它倒扣過來,“嘩”的一聲,一桶彩色的碎紙片傾斜而下,全都砸到汪平腦袋上。
別人歡迎的彩紙是杯拉的,turn
on歡迎的彩紙是桶裝的,一堆彩紙直接倒下來——其場面之盛大,難以用言辭形容。
“你們是故意的吧!!!”汪平扒拉掉腦袋上的彩紙碎片,暴起抓住靠門最近的柏易安。
“誒誒誒。”畢方和(拉)事(偏)老(架)地把柏易安救過來,護在背后,“我們這是表達對你回來的歡迎與喜悅,你就這么對待我們的父愛嗎?”
汪平沉默半晌,感覺自己學了幾個月的武學有了用武之地,抄起地上一坨紙開始進攻。
紀澤陽站在門外,目睹了這現代怪現象,默默伸手把門拉上——作為一個好的經紀人,就是要在這種時候,有多遠,閃多遠。
直到里面沒有聲音了,紀澤陽才推門進去。
可怕,可怕是那天的turn
on宿舍。
紀澤陽看了一眼灑滿了彩色碎紙片的客廳,又看了一眼癱在沙發上,臉上涂滿了蛋糕的四坨人,默默掏出靈眸錄了一段,并決定,今天給粉絲的物料,就是這些人打掃這個宿舍了。
turn
on并不知道危險臨近,大家休息了一會兒,從還沒開動就已經杯盤狼藉的桌面上找出唯一被保護好的燒烤,開始邊吃邊聊。
“兒子,不管怎么說,爸爸看到你好開心。”柏易安道,“你再不回來,爸爸就要忘記你的樣子了。”
“是啊。”汪平感慨,“兒子,爸爸這些日子沒回來,你一個人當留守兒童辛苦了——誒對了,我家叫嚴肆的那個幺兒呢。”
“去和你兒媳婦兒談戀愛了,你忘了嗎?”柏易安道。
哦對,嚴肆和他家班長打得火熱,汪平學武術學得有點不知道今夕何夕,連時間都忘了。
“不聊他了,兒子,聽說你后天就啟程去劇組了,這次拍到多久啊?”周奇軒問。
“三月底四月初吧。”汪平咬了口掌中寶,“多半也不會拖太久。”
“說起來,你拿的是個雙男主劇本,另一個男主叫……季走,是吧?”畢方又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