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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川尚好,他有些吃驚地收回自己的手,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驚又喜地喊出聲道:“咦,我覺得自己身上充滿了力氣!”
再看這邊,第五鶴卻是倒退了一大步,手捂住胸口,臉色白了一白,嘴角抿了抿,終于沒有忍住,竟然滲出一道血痕來!
“你怎么了?啊,血!”
錦霓見香川沒事,懸著的一顆心剛要放下,垂眸看向第五鶴,卻驚恐地發現他有些站立不穩,嘴角掛著血絲。
顧不得穿鞋,錦霓赤腳翻下床,上前一把扶住他,大駭道:“怎么會這樣?他、他昨晚還昏睡著,怎么可能傷了你?”
胸腔起伏,強壓下喉嚨里的腥氣,第五鶴艱難啟聲道:“不對,他的體內有著綿厚的內力,甚至比常人三十年的內功修為還要高,可是……咳咳……太過蹊蹺,就好像四經八脈挪了地方,那氣息便游走得不同尋常。方才我們兩掌相擊,竟是想要吸走我的內力一般,膠著不堪……”
說完,他的眼神便放柔了許多,凝在她臉上,貪婪地看著她的眉眼,每一個表情都不放過。
“你,在擔心我,你是愛我的,對不對?”
看她著急得連鞋都沒穿,便奔至自己身邊,男人心頭好像又泛起一絲希望來,熱切地看了她一眼,竟緩緩蹲□子,拾起她的一雙繡鞋,跪下一條腿,為她親自穿起鞋來。
“你有孕在身,不能著涼,咳咳……”
第五鶴輕輕捧起她的一只足,在懷中捂了片刻,待溫熱了,這才拂去灰塵,將手中的鞋為她穿上,再拿起另一只。
錦霓心中五味陳雜,不知該不該阻攔他,正想著,床上的香川已然下地,來到二人面前,皺眉道:“你這個男人好生奇怪,一直纏著她不放,你還想挨我一掌不成?”
說罷,他似真非真地舉起手,便又要拍向第五鶴。
“香川!”
錦霓猛喝了一聲,阻止他,這才勉強浮上一個笑容,哄道:“你先出去好不好,等會兒就有吃的了,你不餓么?”
一聽這話,香川果然摸了摸扁扁的肚子,點頭道:“是很餓,那好吧,我出去看有沒有吃的,他若是敢欺負你,你便喊我!”
警惕的眼神在第五鶴身上凝視好久,香川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出房門。
見他出去,錦霓這才幽幽道:“第五鶴,為何你不肯放我走呢,你可知道,你的后宮,是我的墳墓,你可知道,你的女人們,無一不把我視為敵手,她們會千方百計,除去我,除去我肚子里的孩子。”
第五鶴動容,剛要開口,錦霓示意他先不要說話,繼續說道:“上次吳美人滑胎,你便認定是我所為,我不愿多做辯白,是非曲直自有老天評說,可你不信我,我心寒。而我懷孕的事情,又不知道是從哪里走漏了風聲,那落水之事,必不是巧合,我派人去查,那假山上早就有人淋了蠟油,岸邊的欄桿,也早就被人暗中弄松動,這一切的一切,怎能不領我害怕?你有那么多女人,她們都巴不得取悅你,得到你的榮寵,你為何強留我呢?”
一口氣說完,竟是毫無滯澀,錦霓自己都佩服自己這一套流利的說辭。
第五鶴僵住,竟然忘了起身,仍是跪著的姿勢。
良久,他才喃喃自語,若有所思地開口道:“難道,我又錯了?”
他猛地抬頭,仰視著她,口氣堅決道:“我絕對沒有其他的女人,那些都只是官宦之女,我初登皇位之時,朝中仍有不少太子黨羽,無奈之下,我只好聯合一眾重臣,不得已將他們的女兒接到宮中以鞏固勢力。可我發誓,我絕對沒有!我自始至終,都只是你一個,只要你一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