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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初霄愣在了原地,他看著陸識騫,是他憑記憶畫過無數(shù)的那張臉,沒有錯,只不過他現(xiàn)在不太高興。
許初霄難耐心中的狂喜,也顧不上自己跟武君聞嚼了多少學生會主席的舌根,他另一只沒拿手機的手直直地伸了出去,到陸識騫的跟前。
“學長,認識一下?”他眨著眼,笑著看向陸識騫。
陸識騫抬手輕輕握了許初霄的手一下,“認識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許初霄!”許初霄立刻回道,“許諾的許,初戀的初,慶霄的霄。”
“好,”陸識騫也不再板著一張臉,微微笑了笑,“那就這樣。”
啊?就這樣?許初霄愣了一下,就哪樣啊。
陸識騫轉(zhuǎn)身剛邁出一步,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回頭補充了一句,“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下次許學弟要是再在背后說人,可得小心一點。”
許初霄臉都紅了,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滿心怨恨武君聞跟自己說的那些八卦。
直到陸識騫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他才抬手掐了身邊的武君聞一下。
“啊——”武君聞慘叫一聲,疼得都蹦起來了,“你有病啊,掐我干嘛!”
“你疼不疼?”許初霄扶著武君聞的肩膀,問道。
“廢話,你說呢!”武君聞一遍揉著胳膊,一邊嚷道,“你他媽都給我掐紅了!”
“疼就對了!”許初霄放開他,轉(zhuǎn)身美滋滋地向食堂走去,“疼就說明我不是做夢。”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人?”武君聞跟在他后面,問道。
“對,”許初霄看向陸識騫背影消失的方向,“他就是我很重要的那個人。”
許初霄跟武君聞是室友,兩人都是南山大學設計學院建筑學專業(yè)的大一新生。用武君聞的話來說,他們這個專業(yè)確實是比較一般,但咱這學校不一般啊,211、985啊!
他們吃完飯回了宿舍,另外兩個舍友,千赫和溫捷已經(jīng)幫他們把軍訓服領(lǐng)回來了。
“你倆個高的,都是180的,試試吧。”千赫指了指桌子上的軍訓服,有軍綠色的T恤,迷彩的外套和褲子,還有一雙迷彩的膠皮鞋。
許初霄過來把衣服都拆開,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大小都差不多。他脫了上衣就把軍訓的T恤套了上去,十分利索的換好了全套軍訓裝備。
“來,給我拍張照片,我給我姥姥看!”許初霄把手機遞給武君聞。
武君聞給他變著角度拍了幾張,他選了兩張比較滿意的,給姥姥發(fā)了過去。
照片剛過去,姥姥的視頻電話就過來了,他趕緊跑到宿舍外面去接。
“姥姥!”許初霄興高采烈地叫道。
“哎!小霄!”姥姥舉著手機,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姥姥,我穿上軍訓服怎么樣,帥吧!”許初霄又拿著鏡頭對準自己,擺了兩個pose,把姥姥逗得合不攏嘴。
“帥,帥!”姥姥笑道,“我大孫子什么樣子都帥得很!”
“那是!”許初霄道。
“怎么樣啊你,都走了三天了,在那習不習慣啊!”姥姥問道。
“習慣!”許初霄揉了揉腦袋,“沒什么不習慣的,這跟咱們家氣候啥的都差不多!”
“那就行,那就行,”姥姥念叨著念叨著,眼圈子就紅了,“我就怕你不適應啊……”
許初霄也是個淚窩子淺的,先前叫道陸識騫就差點哭出來,這時候一看姥姥哭了,他也跟著掉眼淚。
“哎呀姥姥,你哭啥啊……”許初霄哽咽道。
姥姥抹了把臉,看孫子也哭了,急忙哄到:“不哭了,不哭了,姥姥不哭了……”
祖孫倆都不哭了,又說了半天話,姥姥囑咐許初霄注意防曬,說他細皮嫩肉的別曬壞了,許初霄跟姥姥說十一放假回家看她,倆人才掛了電話。
因為父母關(guān)系比較特殊的原因,許初霄從小就跟著姥姥一起生活,直到初中的時候媽媽去世,才被爸爸接到了身邊。那個時候,許初霄才知道自己媽媽原來是個三。
自己算爸爸早年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