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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線好像是和他們那里的不一樣,但是許初霄說不上來哪的更好吃,當(dāng)然啦,肯定是這里的正宗;餌絲他從來沒聽說過,和面條長得差不多,比面條更糯一點。
許初霄吃了兩口米線就給了陸識騫,還是餌絲好吃一點。
陸識騫看他吸溜吸溜地吃著餌絲,鼻子上布滿了小汗珠,嘴角還沾了一個蔥花,不由得笑了一聲。
“怎么了?”許初霄抬起頭,渾然不覺自己吃相可愛。
“沒事,”陸識騫拿紙巾把許初霄嘴邊擦干凈,“吃吧。”
許初霄沖他笑了一下,接著吃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陸識騫看許初霄吃飯的時候,就有一種養(yǎng)兒子的錯覺。
許初霄口壯,吃什么都香,吃什么都不長肉,陸識騫就回想起過年那會許初霄趴在桌子上啃豬蹄的畫面。
吃完飯,陸識騫去開車,兩個人準(zhǔn)備環(huán)游洱海。
兩人從喜洲到雙廊,把洱海走了一圈,途徑了蝴蝶泉,又下去游玩一番。
許初霄其實對自然景觀沒什么興趣,他更喜歡在大城市商業(yè)街逛逛,但是陸識騫在,只要有陸識騫在,他對哪都有興趣,都有費不完的精力。
就像現(xiàn)在,他用調(diào)色盤都調(diào)不出的斑斕色彩的蝴蝶在叢間飛舞,隨著陸識騫的步調(diào),點綴著陸識騫周遭的風(fēng)景。
許初霄端起相機,記錄下這風(fēng)景。
“霄霄。”陸識騫突然叫他。
“嗯?”許初霄放下相機看向陸識騫。
“別動。”陸識騫輕聲說著,拿著手機拍著許初霄。
鏡頭里,許初霄端著相機,橘黃色的衛(wèi)衣十分亮眼,一只藍翅蝴蝶就停在他白色棒球帽帽檐上。
“學(xué)長,拍照技術(shù)有進步啊。”許初霄笑著。
“你教得好。”陸識騫說道。
許初霄臉微微發(fā)紅,最受不了陸識騫有事沒事地撩撥了。
見許初霄臉有些泛紅,陸識騫笑了一下,扶住許初霄的頭,輕輕地親了一下。
兩個人在蝴蝶泉邊合歡樹下接吻,大小蝴蝶在他們身邊、在合歡花間飛舞、跳躍,這般風(fēng)景,好像不輸蝴蝶泉“泉、蝶、樹”的奇景。
“咔嚓”一聲相機快門聲響,驚散了蝴蝶,也讓許初霄和陸識騫紛紛抬頭,望向拍照片的人。
“哦,抱歉,”那個拿著相機拍他們就是那天許初霄在停車場遇見的搭訕的男人,他穿著花襯衫,休閑短褲,墨鏡推到頭上,還是那妖里妖氣的長相,“本能,職業(yè)病。”
“拿來。”許初霄沖男人招招手。
男人猶豫了一下,把相機遞給他,“別刪啊,真的很好看……”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見許初霄把照片給陸識騫看,嘴上說著“好看”,陸識騫也點著頭。
“加個微信唄,”許初霄把手機掏出來,打開二維碼,“你回去把照片導(dǎo)出來發(fā)給我。”
“沒問題。”那男人沖他笑笑,比了個“OK”。
開車沿著洱海回住處的時候,許初霄話少多了,一個勁的敲著手機,陸識騫下意識地看了好幾眼,看到他一直在和同一個人聊天。
“你在和誰聊天?”陸識騫忍不住,問道。
“就剛才拍咱倆的那個男的,”許初霄揚揚手機,“他叫何寒,是個攝影師,跟你是一個地方的!”
“嗯。”陸識騫應(yīng)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之后,許初霄更加放肆地和那個何寒聊著微信,聊著聊著還時不時地笑幾聲,像是那個何寒說了什么有趣的事,在逗許初霄開心。
“你累不累啊?”陸識騫又看了他好幾眼,問道。
“不累啊,”許初霄頭也不抬,一直盯著手機,“這個何寒好有意思啊,他還約我回去去他工作室玩呢!”
陸識騫嘴角不易察覺地抽了抽,沒再說話。
許初霄真心覺得何寒很有意思,他們兩個一個畫畫的,一個拍照片的,很多觀念、見解都很相近,什么話題都可以聊到一起去,再加上何寒也是個交際老手,永遠(yuǎn)不會冷場。
兩個人微信聊了一路,直到陸識騫把車開到住處,有些賭氣一樣猛踩了一腳剎車,許初霄才放下手機。
“怎么了?”看陸識騫好像有些不高興,許初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