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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做什么!”尤清歌慌忙把手藏到身后。
竺易衡去扯她的手,“開啟你的太虛之境。”
尤清歌急了:“竺易衡,你這是侵犯朋友的私人空間!”
竺易衡挑眉一笑,“我不想做你的朋友。”
尤小呆,你不知道我想做你什么人么?
很不幸地,某位小呆還當(dāng)真是不解風(fēng)情。且聽她一本正經(jīng)地與竺易衡理論著:“曾幾何時(shí),是誰追到南閻浮提死乞白賴地要一塊上路的?你不想做我的朋友,你跑去找我作甚?”
“看你出丑,替你收尸啊。”
尤清歌氣結(jié),“那小時(shí)候,又是誰每個夏夜坐在我身旁,不停地為我搖扇祛熱,說想跟我做好朋友的?”
竺易衡摸了摸下巴,做思索狀:“我有說過么?我怎么不記得?印象中,只有你被我欺負(fù)得哭哭啼啼的丑樣,可沒有我對你唯唯諾諾的恭維模樣。”
素白的爪子頗為憤慨地?fù)P了揚(yáng),“一開始,明明就是你對我為首是瞻好不好!直到后來……后來你想、想看我的……我的……哎!我說不出口,反正我沒同意!所以你自此心生恨意,開始無止境地欺負(fù)我!”
竺易衡的唇邊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休得胡說。欺負(fù)你,可不是身為朋友會做的事。”
尤清歌嘿嘿一笑,“看吧,你承認(rèn)你是我的朋友了!”
竺易衡悠悠一笑,“我何時(shí)承認(rèn)過?”
“就剛剛啊,你不是說是朋友就不會做欺負(fù)人之事么?”
“那我欺負(fù)你了沒?”
“欺負(fù)了!你經(jīng)常欺負(fù)我!”
“對嘛,我用實(shí)際行動告訴了你,我不想做你的朋友。”
尤清歌憤然:“你!心無定見,反復(fù)無常!”
竺易衡淡然:“你,沒臉沒皮,有敗五常。”
“你、你、你!”尤清歌氣得直跺腳,“你才有敗五常,你從小到大都有敗五常!”
“正好,那我就做做有敗五常之事。”竺易衡笑得壞壞的,整個身體都壓在尤清歌身上,讓她動彈不得。
“你敢?你敢?!這光天化日的,你要敢做,我跟你沒完!”
“你看我敢不敢。”竺易衡伸手撫上尤清歌的手腕,往她衣袖里緩緩伸去。
“唔……你,流氓!”
“能被我流氓是上天對你的恩賜。還不趕緊謝主隆恩!”
“鬼才稀罕這個恩賜!啊啊啊,你手往哪摸呢?”
“閉嘴,吵死了。”竺易衡開啟尤清歌的太虛之境,一陣撥拉,“你這里頭都塞了些什么玩意,亂糟糟的。”
“你把手伸出去!出去!”
竺易衡沒理她,強(qiáng)勢地瞟了她一眼,繼續(xù)撥拉:“怎么貌似還有綢緞布料?衣裳又不是什么重要物什,不懂得放衣櫥里啊?”
“啊啊啊,你趕緊把手拿出來!你再不拿出來,我就、我就咬死你!”
“催什么,這就出來。”竺易衡笑著抽出手,低頭一看。待到看清手中的瑤琴時(shí),唇邊的笑容驀地僵了。
他沒有抬頭,聲音里帶著一絲壓抑和篤定,“樂念之給你的?”
“還給我!”尤清歌一把奪過瑤琴,小心地護(hù)在手心,生怕被竺易衡搶了去。
竺易衡神色肅穆地盯著她,“離他遠(yuǎn)些,我不想你受到傷害。”
“什么傷害?就只有你會傷害我!他才不會傷害我,他比你好一千倍、一萬……”尤清歌的聲音,隨著竺易衡的眼神變化,漸漸地由中氣十足變得細(xì)弱蚊蠅,最后的“倍”字還未來得及說出口,就不幸地胎死腹中,不見天日。
她沒有看錯吧?竺易衡的眼神,寫著受傷和痛楚。這個一向飛揚(yáng)跋扈的人,居然會流露出這樣的神情,她甚至仿佛還聽到了類似玻璃碎裂的聲音。
愧疚感,倏地一下油然而生。
“我……”我